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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归来一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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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演唱会
    是夜,月明星稀。



    张队清了清嗓子:“今天有两件事,一个么,白班的时候,西警官来过了,说是最近东城出了一起杀人案,犯罪嫌疑人逍遥法外,有可能跑到咱们这边了,这是通缉令,另外这小子可能会改头换面,你们巡逻的时候,注意有没有可疑的外人,假如有发现,立刻上报,别想着悬赏的那点钱,有命挣你得有命花,都听清楚了么?”



    “清楚了。”



    “知道了,队长。”



    “是。”



    “第二,过几天有个歌星要到咱们市里开演唱会,就在体育馆,安保工作呢,由咱们公司负责,目前呢,还差几个人,想去见见世面的,提前在我这报名,为期三天,每天五百。”



    赵广宇忍不住问道:“哪个歌星啊?”



    张队没好气的说道:“那我哪知道,我现在手机里还是以前的老歌,近十年的新歌,我连名字都没听过,更别说歌手了。”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管他是谁呢,活不还是一样干?”



    有人忍不住提醒道:“张队,搜到了,来的歌星是国内顶流桑上游,他的粉丝可不少,虽然大多都是玩梗的小黑子,但也有不少标榜真爱。”



    赵广宇摸了摸头:“我看明星出巡都是十几甚至几十个保安层层保护,真有人会伤害那些歌手明星么?”



    张队嗤笑:“你以为防备的真是坏人啊,假如真的有人买凶,我们这些保安算什么,霓虹首相又如何,号称一秒钟可以噶人的保镖守着,还不是被两枪带走?咱们防的是那些疯狂的歌迷粉丝,其他人谁会不顾形象,嗷嗷的往上冲啊?”



    “谁啊?根本没听过,好了,到点了,都去巡逻做事,想去演唱会帮忙的就跟我这报名。”



    众人四散,赵广宇忍不住问道:“东哥,你报名么?”



    “怎么,你想去啊?”



    赵广宇挠了挠头:“不瞒你说,长这么大,我还没从来没去过演唱会呢,听他们说靠前排的一张票好几千呢,还供不应求,有的粉丝歌迷为了能入场,青春圆满,一偿宿愿,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咱们既能近距离的欣赏演唱会,又不用花钱,还不用排队,又能拿到钱,简直一举四得!”



    “说的我都快心动了,那你直接报名好了,还纠结什么?”



    “其实东哥你来之前几天,有几个哥们跟我说,演唱会保安不好干,跟小区商场上班不同,一站就是一天,从粉丝入场到演唱会结束,除非换班或者有突发事件,否则动都不能动,而且累且不提,有时候遇上狂粉拥挤推搡,我们就是明星面前的人墙,搞不好会被蜂拥的人流踩扁,这并不是夸大其词,而是确有先例,就这还未必能落好,有的明星为了维护在粉丝心中的宠粉人设,非但不体谅咱们的难处,而且会厉声责骂保安多管闲事,推搡粉丝,最重要的是,说是一天五百,但是不管吃喝,遇到大方的歌星,大包大揽,皆大欢喜,遇到抠搜的,刨去花销,一天只剩下三百多了。”



    东余耸了耸肩:“好坏你都知道,那就自己做决定。”



    深夜,楼顶。



    东余摩挲着手中的五帝钱,真气流转,光芒闪烁间,寒气四溢,又一样对诡宝具准备妥当。



    收起五帝钱,看了看时间,他无奈摇头,五千块的课程只教了一天,这学生就不来了,根骨不行,悟性不行,还不肯吃苦,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握住顶门把手,还未拉动,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离得近了,东余回首望去,却是朱美月。



    女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汗水,来到近前,颤声道:“老师,对不起,我妈妈喝醉了,吐的到处都是,我刚将她照顾睡下。”



    “令尊呢?”



    “我,我是单亲家庭,从有记忆开始,就没见过爸爸,老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迟到了。”



    东余轻声道:“每天两个小时,迟到也算在内,嗯,所以你今天只剩下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课程。”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还是昨天那两招,什么时候烂熟于心,形成肌肉记忆,再教你新的招式。”



    “好的。”



    朱美月深吸口气,安神定心,演练招式,十指飞舞,长袖落下,露出几张胶布,同时升起刺鼻的气味。



    她似乎有些羞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东余,后者面无表情:“专心致志,不要分神,遇敌交战,一丝一毫的差池,都会成为落败的破绽。”



    “是。”



    “另外你刚开始练武,增强体能的有氧运动要做,但也要适可而止,一点点增加运动量,欲速则不达,像这种肌肉拉伤,反而会影响进度。”



    “好的。”



    “继续吧,我去巡逻,一个小时后见。”



    片刻后,长桥别墅。



    真气灌注双目,透过夜色,东余扫视着田海依的那间别墅,思量再三,仍未发现任何新情况。



    他有庆幸,又有些遗憾,庆幸的是有更多的时间,准备更多的底牌,遗憾的是,肥肉就在眼前,却始终吃不到嘴里。



    搓了搓掌心的玉髓,他吐了口浊气,脚下一顿,转身离开,身形如电,走到长桥时,忽然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深夜,万籁寂静,渺无人踪,漆黑如墨的河岸边却有个拿着鱼钩的人影。



    是坚持不懈,熬灯夜战的钓鱼佬?还是什么别有用心的家伙?



    东余纵身一跃,如同一只大鸟,悄无声息的落到十余米高的桥下岸边。



    那人影毫无所觉,仍旧紧抓鱼钩,眼睛没有看向水面,却直勾勾的望着别墅区,约莫两三分钟后,手机响起。



    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语速极快,东余听得清,却听不懂,也不知道是某种奇怪的方言还是小众外语,那人影挂了电话,似乎有些愤怒,抓起身旁的碎石子,狠狠的丢进河中,喘了几口粗气后,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微风袭来,东余略一踌躇,取出一点朱砂和玉髓,手指搓动,碾成粉末,继而团成米粒大小,屈指轻弹,如同离弦之箭,落在那人影的头顶后,悄无声息的碎裂四散。



    这是最简单的追踪手段,只要在方圆五百米内,东余就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