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小弟来报。
这小子倒是能跑,只怕也没什么力气了吧。
老娘找到了你,定要来个先玩后杀。
大猫眼女人欲壑没人填,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烧,直接一个窝心脚,踹飞了他。
果然,舒服多了。
清秀小弟吐了口血,并没死,擦拭干净,赶紧爬起来,跑到她身前,双膝下跪。
双手抱着她方才用的脚,嘘寒问暖。
“方才踹我,受累了,您嘞!”
一招鲜。
大猫眼女人显然很受用,语气平和了许多。
“说吧。”
“回老大,他开启了一个黑洞,钻了进去。”
小弟终于敢大声喘气了,恭恭敬敬地回道。
黑洞?
愣了一会,大猫眼女人大笑了起来,小弟没见识,她还是有的。
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竟然能遇到“小仙境”。
“小仙境”是上古之战遗留下来的一方小世界,需要特定的密钥才能打开。
里边能孕育出奇珍异宝,运气逆天的话,说不定还能得到大能的功法或传承。
发了发了,大猫眼女人激动的面色潮红。
看前方黑洞洞,待俺啥过去。
伸出剩下的右手,往清秀小弟身上掏来探去,好一阵的摸索。
“可看清了,别是诳我。”
“嗯……老大,小的看得真真切切,千真万确。”
清秀小弟强忍着没发出奇怪的声音,头如倒蒜,忙忙打保票。
此时——
一双身影逍遥地在林间穿梭飞奔。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估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又折了回来。
不是说打不过,实在是人太多了,搞得他精力耗费的太快。
很快,郝仁就看到了昨晚唐驷和大猫眼女人野战之地了。
这两人太猛了,这地方被糟蹋的不成样了。
方圆千米之内,粗壮的树木全被拦腰斩断。
地上有很多的洞,还有一道深不可测的刀痕。
这或许就是唐驷的底牌。
恐怖如斯!
看这样子唐驷他肯定没事。
他若是知道了我已和郝家决裂,还被仇人悬赏。
他还能待我如初?
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不行,我得先加强一下自己。
这该死的火力不足恐惧症。
说着郝仁以自己要顿悟为借口,打发了萧舞远远的替他护法。
再三确定她没偷看,这才从储物空间中取出胎盘。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胎盘。
在娘胎里陪伴了他六年的好伙伴,他娘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通体长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涌动着神秘的光华。
里面蕴藏着一股天地最初的力量。
混沌之力。
他娘亲临死前再三叮嘱他,六年后才能吸收,不然身体经受不住,会爆的。
此时时限已满。
说着,郝仁就咳出一口心头精血,吐在了胎盘上。
那精血宛若游龙戏水,在其上快速流转起来,不过几息,就没入其中。
那胎盘肉眼可见的在慢慢缩小,不过一炷香时间,就变化成了一颗珠子,颜色灰灰的。
这就是娘亲说的混沌珠?
不敢耽搁,郝仁直接拿出骨刀,刺进自己的胸口,转了个圈,挖了个洞,就把珠子放了进去。
郝仁的脸都扭曲变形了,可依旧咬牙坚持,一声未哼。
这个残酷的世界,要想活下去,就必须狠。
对别人狠。
对自己要更狠。
不容一点矫情。
要是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了,还怎么在这世界活下去。
郝仁挤出笑容,看向胸口。
呼吸之间,那胸口的血都倒流了回去,伤口也快速愈合,一点疤痕都没有。
一切如旧。
果然和娘亲说的一样。
超强自愈的能力。
有了这保命的底牌,浪的时候就多了一分底气。
一切就绪。
郝仁喊上萧舞,继续跑路。
嗯?
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路。
犬头帮浩浩荡荡一群人,硬生生开辟出来一条大道。
指引着郝仁……
不多时——
郝仁和萧舞就跟着走到了一处凸出的峭壁前。
峭壁之上,赫然一个竖着的黑洞洞。
哈哈哈……
小仙境。
我就说唐驷这小子有猫腻,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支支吾吾的。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去坏他好事。
嘿嘿……
肯定能有一大笔积分入账。
光是想想就心头火热,口干舌燥,郝仁舔了舔唇角。
萧舞一副等不及的神情喊道:“郝仁你快进来小仙境呀,别在洞口磨蹭了。”
第一次的萧舞显得异常亢奋。
她离家出走为了啥?
不就是冒险来了。
见萧舞急不可耐,准备迈开腿进去了,郝仁忙把她按住在壁上,“先别急。”
“我等不了了。”
萧舞很是不情愿,她现在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能享受到,进小仙境冒险的刺激感。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咳咳……前面准备充分了,进小仙境才能顺畅。”
见萧舞抓耳挠腮猴急的模样,郝仁云淡风轻的谆谆教导。
先让他们在里边狗咬狗,到时候我再进去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趁这空当,先提升一下战力才是明智之举。
说着也不再搭理她,就晾着。
跃身飞起,钻入不远处一颗树冠里,盘坐于树桠之处修炼了起来。
四周的灵气,丝丝缕缕缓缓涌入他的体内。
先前吸收的胎盘混沌珠,没有出现任何排斥现象。
上面涌动的晦涩难懂的神秘符文,也开始在体内游走。
嗯?
原来如此。
混沌珠能大幅提高身体吸收灵气的速度,量也变大了,竟然还能提纯,质也大幅提升了。
此刻,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嘎嘎猛。
一片灰蒙蒙之中,浩瀚如汉的混沌之力铺展开来,这无垠之海舒缓的似乎静止了一般。
呼—呼—
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里,郝仁正紧紧抓牢绝壁,上方是一排排的洞穴,连绵不绝的水帘,宛若一层膜,封住了洞穴。
哪怕向前动一丝一毫都举步维艰。
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他耳边细语呢喃,快去捅破那层水膜,只有进了洞穴,你方能得道。
不知试了多少次,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他不再挣扎,而是随波逐流,顺其自然,沉浸其中,用心交流。
他似乎做了一场大梦。
没有时间,不知多久。
洞穴竟然就在他的身前,没有一丝迟疑,他毫不犹豫地昂首挺进,捅破了那层水膜,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