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宿舍除了军训同在持枪方阵的我、王达伟和蒋朝阳外,还有来自桐市的吴奇。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都说天上九头鸟地下北湖佬,三个北湖佬斗不过一个桐市佬,吴奇他是真的狗,心思也真的深,王达伟就来自武汉,他也算是精明的了,可他“斗”不过吴奇。
最后一个是来自东山德城的张旭,他来学校报到时带了德城特产扒鸡。
我们吃后都是赞不绝口,他有个外号叫“冷面笑匠”。
因为张旭属于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那种,说话超冷,每当我们聊天聊的热火朝天正在兴头上时,他就会突然来一句特带寒毒的话,把整个气氛给降了下来。
就比如有一次我们在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时。
张旭他突然冒出一句“恩,小爱发明《相对论》算是20世纪最伟大的一项成果”。
当时我们的精神瞬间崩溃在他的言语之下,从此“冷面笑匠”的外号不胫而走。
原本宿舍还有一个本地同学王聪,只不过军训还没结束,王聪就退学了,他的意思是要去复读,重新冲击一下985学校,毕竟王聪的高考分数是很不错的,他是填志愿失误,被调剂来的联大。
所以后来我们寝室就一直是5个人了,我们都祝福王聪前程似锦,梦想成真,后来王聪复读一年,第二年考取了复旦。
2011年正是微信诞生的那一年,军训时就建了六人群聊组,只是后来王聪几乎没再群里冒过泡,也不知道是啥时候王聪退了群。
国庆节结束了同学们都陆续返校,正常的教学也即将开始。
估计是军训时拉歌比赛,让我出了点小名,班级辅导员感觉我比较有集体荣誉感,就点兵点将直接任命我为团支部书记。
我从室友们口中知道班长由一个女同学担任,她名字叫许琳,高考分数是本专业的第一。
当然我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能做好各项的工作,任命通知发出的下午辅导员安排了任务,要我们“管理层”去领了我们专业方面书。
我负责男同学,班长负责领取女同学的教材,我想着咱专业女同学也不多,还不如我做个好事帮她们一并领取。
可蒋朝阳说的对,我就算领完了书,然后呢,怎么去女生寝室送书发书呢?
众人拾柴火焰高,我拉着王达伟他们同去学院教材办,领书的人真不少,不仅仅是我们专业的,不错的是秩序也算井然。
我们在里面排队等待,队伍很长,在学院教材办门口的走廊里扭来扭去,才勉勉强强容纳了这么多人。
我是真的怀疑当时这走廊是不是发生了剧烈地膨胀反应,像一个大长盒子把我们这些排队的人都装了进去。
因为人数太多太挤,领完书的同学还来回走动,我被撞了一下,没站稳,踉跄的撞到了前面一个人的身上。
是个女生,一个长得是相当可人的女生。
几个女生转过头,睁着她们的那好几双凶巴巴大眼睛气愤的看着我,好像当场抓住了一个色狼。
当时的我一脸的无辜,本来我还是想做下诚恳的道歉,不过我看到那满脸的凶相,话到嘴边我也深深咽了回去。
“同学,你撞到人了,也不说声道歉!”被我不小心撞到的女生生气的说。
“道歉,我还等着刚撞我的人给我道歉呢!可他走了!”我一脸吃亏的样子。
“你意思是,人家不给你道歉,你就不给我道歉了?”那女生不依不饶。
看到女生如此骄横,我也不想有失男子的气概。
“同学,我也是受害者,要不是刚那人撞了我,我也不会撞到你!”反正我已经先礼过了,所以后兵也无所谓,“况且只是轻轻的碰到,看你目前的状态也没什么大碍,何必如此计较,虽然我也很想给你说声对不起,但是一声对不起也不能挽回你什么损失。”。
“我不是计较,而是你作为一个男的,最起码撞到人说声对不起也是应该的把,这点素质都不具备,真没劲。”女生说的振振有词。
“这位同学,就事论事好不好,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事件的始作俑者,而不是讨论我有劲还是没劲的问题。你要有本事,你去把刚撞到我的那个同学给抓回来!”我强词夺理。
正当我们唇枪舌战的时候,一位应该是来教办帮忙的高年级学长大喊:“广告专业的同学在不在,过来领书。”
“在!”我和那个女生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我们面面相觑,难道她也是我们专业的,我晕。
虽然她长得倒是很有几分姿色,但是也好凶,有点刁蛮任性的感觉,我和她对视了几秒钟,然后似乎默契般的去领教材了。
还真是不打不相识,凶悍的美女还真的就是班长,她就是许琳,南淮人,想到我们以后还会有工作上的接触,我的心就欲哭无泪啊。
不过反正这个团支部书记什么的都是临时的,大不了以后咱找个机会就辞职不干了,无官一身轻,落得个清闲自在。
虽然后面学习生活中我和许琳也有过很多次班级事务上的交流和合作,不过还好都相安无事。
刚去领书的路上我就看到校园两旁的林荫道上许多的桌子一溜烟的排开,桌子前面还有横幅,都是我们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在向大一新同学们推荐自己的社团,我们领完书分发完后,就凑热闹的跑去各个摊位前闲逛。
吴奇老早就奔着音乐社的摊位去了,他是Jay周杰伦的忠实粉丝,周杰伦几乎所有的歌他都会唱。
我虽然也喜欢唱歌,但属于自娱自乐型,压根没加入音乐社团的意愿想法。
我刚到处转了一大圈,觉得咱们学校社团还真不少,也挺有意思的,竟然还有昆虫社。
最吸引我的还是话剧社,我想起了外语系黄岩,他算是比较有才华的人,也喜欢吉他和文学,最重要的他也是个老色胚,我给他起了个文艺的外号,叫“黄老邪”。
还记得上次拉歌比赛后他主动来找我加了微信,我把吉他借给他,私下里我跟他聊了很多文学方面的话题,我就发微信问黄岩,考不考虑加入话剧社。
黄岩回复“真是不谋而合!今天下午三点就是面试时间,到时一起去看看。”
话剧社面试的地点是在逸夫楼四楼一间大教室,桌椅都已经被搬到边上,中间腾出了一大块地方。
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站在教室门口很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去以后就看见两张桌子并排放着,后面坐着两个人,桌子上还摆着一些信息表什么的。
坐着的两个人,一个是穿着白衬衣戴着眼镜的瘦子,皮肤黑亮黑亮的,剃着板寸头,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另外一个则是个女生,不漂亮但是有一种沉静的气质。这两个坐着的人大概就是话剧社的目前的领袖人物,来面试的人一个个地轮流在他们面前回答问题,表演一些应景的小段子。
而他们则在纸上写着些什么,应该是在给我们这些参与面试的新生们进行评分吧我想。
我和黄岩在边上看着,觉得来的大部分人都不太有表演天赋,倒是有几个女生长得颇为漂亮,很值得仔细欣赏。
我们两个人就在一边悄悄地评头论足起来。
作为“探花三郎”小分队的成员,我觉得这是一个打听他们专业美女的好机会,就顺势问道:“你们专业的美女不少嘛。”
黄岩代替他们班女生谦虚说:“不行不行,还是外语专业长得漂亮的女孩多。
“不过,我们班的陈海云确实很不错,这才刚开学,已经收到好几个人的表白了!”
“陈海云,谁呀?”我好奇的问。
“就是上次拉歌比赛跳维吾尔民族舞的那个啊!为我们方阵赢了流动红旗,那天你不也弹了吉他,唱了Beyond歌么。”
黄岩怀疑我失忆了,他哪知道那天后来我下台后紧张死了,压根没关注其他人的表演。
说着,他掏出手机,把那天她拍摄的陈海云现场跳舞的视频翻找给我看,我想着这小子咋还学会了偷拍。
“原来是她呀!”我一阵惊呼,就是给我递水的漂亮高挑女孩。
“咋了,你认识她?”黄岩也好奇我发出的感叹。
我赶忙撇清关系,解释说“不认识,军训送水时见过一次,有点印象。”
“她那次民族舞跳得真是绝了!”我跟着黄岩再一次观看视频,重温那次舞蹈画面,而我却是第一次看。
陈海云的舞蹈表演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她的舞姿仿佛将观众带入了一个神秘而美丽的西域世界。
随着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富有力量,每一个转身都如同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动人的故事。舞姿轻盈而飘逸,仿佛一朵盛开的花儿在微风中摇曳生姿。时而快速旋转,时而轻盈跳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富有韵味。
她的身体柔韧而有力,仿佛能够随着音乐的节奏自由舞动,展现出无尽的魅力与风采。
从视频里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舞蹈的热爱与执着,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尤其是她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喜悦。
也难怪陈海云能赢得了广大同学们的喜爱和认可,输给她我真是一点也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