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辆火车根本是不可能存在于现实的!
西西里再一次率先提问:既然不可能存在,那么他们是怎么上车的呢?
这应该不难。爱兰肯指了指前方的火车站: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大可先去看看呗。
书臣眉眼一瞪。
刌魈没有任何表情,接到了指令就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西西里快步跟上,现在只有刌魈她是熟悉一点的。而且…近两米的身高带给了这个少女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没有计划?
书臣的眼睛闪过一丝困惑,这不像是爱兰肯的作风。精通心理学的书臣大概是看穿了爱兰肯的心思,掩唇一笑。
怎么了?在这里呆着不走?身旁响起了爱兰肯走过时飘过的声音。
书臣刚想开口,随即又觉得没必要,默默的跟在爱兰肯的后面。
前面的人走的很快,后面的人不紧不慢的跟着,像是慈祥父母呆着他们的孩子。
没问题?书臣还是忍不住率先发问。
没问题的。爱兰肯语气平淡,像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
书臣被吓得往后一缩。
爱兰肯笑了笑,看着前面的一男一女,眼里流过几分凌冽。这才不到一会,西西里就拽着刌魈问东问西…也好,让这个富家千金未来式工程师加入有时候可能有奇效,不过是没什么关系的。
但是…我们还是没有拿到具体的地点,不是吗?书臣担忧的声音还是没有忍住传了过来。
别担心,这个城市不可能只有我们在找浊溪市的入口,我们一定可以在火车站找到同僚的。
……
书臣的额头划过几条黑线。
这就是所谓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开眼界了属于是。尽管这的确是一个靠谱的办法。
书臣斜瞟了一眼爱兰肯,默默的把自己的短剑备在了自己的右臂。
怎么?爱兰肯不屑的笑了笑,他不觉得和自己闯南走北的兄弟对于这些普通市民有什么好用武器的,曾经两个人可是能够敌退大部分训练有素的军队的存在,爱兰肯甚至还是曾经的间谍自己的实力有时候甚至不如这位儒雅俊朗的小子,怎么现在反而在不该谨慎的时候谨慎呢?
书臣察觉到了爱兰肯的意图,随即冷漠的走在爱兰肯的身边:你要不看看周围的环境吧,能看出异样吗?
异样?爱兰肯往四周望了望,是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们,一切都是熟悉的不可以再熟悉的了。什么异样,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爱兰肯玩昧的笑了笑,对着书臣皱起的眉头发难:我看你是喝多了,周围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那么,我们现在在地图的哪里,你可以定位吗?
一阵猝不及防的提问刺痛了爱兰肯的脑细胞。
对呀,这一切都太过熟悉了,他现在都可以记得这是哪一条街,这是哪一只小猫,这是哪一位巡警,但是,但是,但是……
他根本找不到定位的方针!
不对劲,一点也不对劲!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自己原本的方位!
一般的来说,地图上需要有所谓的标志性的建筑,才可以确认自己到底在哪里了,但是现在就算是手机上机械的导航音,也做不到完全的定位自己的方位。
与此同时,前面的人也慢慢的停了下来,眼里充满了困惑。
这?我们好像走回了原来的地方?
西西里和刌魈回过头,眼中带有一份不可思议的困惑。
这也太奇怪了。
按照道理,我们应该一直是往东方走的,但是怎么却回到了以前南方的方位呢?爱兰肯和书臣追上了前面的刌魈和西西里,眼里也存在着同样的困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