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回到房间,江狐躺在床上只感觉脑子钝钝的,思绪不由纷飞,考虑起了重生后的安排。
钱是肯定要赚的!
重生前花丛浪子当久了也就那么回事,莺莺燕燕多了,腰和肾也顶不住。
既然拿了重生者的剧本,那就换个活法,看看努力能达到什么程度!
但是怎么赚呢,江狐有点抓瞎,花钱自己倒是精通。
可惜重生前尽泡妞了,也没背点头奖彩票,也不炒股那些起飞的牛股是一点都不知道,就知道个茅台,也不爱看世界杯,脑子里只剩下些大的经济形势。
不过话说回来,彩票真记住了也没用,一买就得改变历史。
今天和曹浩说的倒卖游戏道具但是能赚钱,但也只能捞笔快钱,满打满算赚个五六万。
“算了,先考个好大学吧。”
暂时没有思路,江狐只好先在学习上花心思了。
今天在书房里,江狐顺便在百度文库里看了几道高考数学题。
万幸,都还在没丢。
只要数学功底还在,别的就都还来得及。
苏省的高考和全国卷不同,现在还采用3+2的模式,就是语数外加上两门选科。
语文160,数学160,英语120,外加文理分科后的40分附加分,总分480分。
两门选科采用ABCD等级制。以文理分科举例,理科是物化生,必选物理。文科是史政地,必选历史。
苏省高考的特点就是要求全面均衡,不能有明显的短板。
每年都有大把的考生,分数够了,因为选科等级不达标和心仪学校失之交臂的。
想着想着,江狐就陷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江狐猛的从床上醒来,看着天边微微泛起的鱼肚白,再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钟。
“5点半。”
要知道重生之前,夜生活丰富的江狐可是没有上午的。
生物钟真可怕,还是年轻的身体经得起折腾。
江狐靠在床头又假寐了会,直到十分钟后闹钟铃声响起才怏怏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今天要迎接我的公开处刑了。”
江狐对于今天一点都不期待,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江狐有一种既定命运的无力感,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就是没办法去规避。
“江狐起床了吗,你要来不及喽。”门外是老爸江天明的声音。
江狐昨天睡着前也没听到老江回来的动静,今天居然还能起这么早?
是拧了螺丝还是上了发条?打工人这么强吗?
江狐洗漱完,来到餐桌前看着坐着喝粥的老江。
四十出头的样子,戴着黑框眼镜,透着严肃认真。
这么熬,居然还头发茂盛?
真是个异数,这难道就是加班圣体?
“爸,你昨天又加班了?”
“今天还起这么早,你这身体吃得消吗?”
江狐给自己盛了碗粥,拉开椅子坐在江天明对面。
“早什么早,是一夜没睡。”
“到年底了,局里事情有点多。等你走了,我再去补个觉。”
江天明打了个哈欠,显然也困的不行。
一到年底,财政局就忙的脚打后脑勺,昨天熬了个通宵,现在手头还有一堆事没做完。
但也没办法,四十出头的副科不冲在第一线怎么进步?
“这段时间你也懂点事,别闹什么幺蛾子,我和你妈都比较忙,没工夫给你擦屁股。”老江又给江狐打了个预防针。
老江实在是太了解这个儿子了,学习成绩不差,脑子也灵光就是不用在正事上,总是能给你找点事做。
爸,你看人真准。
江狐讪笑着差点把心里话脱口而出,深怕让老江再看出点什么急忙把粥喝完,拿着背包就出门了。
三年高中,就像是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论难熬程度还犹有过之。
还没等江狐走到小区门口集合点,远远的就看到萧洛一个人守在早饭摊前买早饭,胖胖的一只又穿着校服,有点可爱暴徒的喜感。
萧洛爸妈是开饭店的,经济状况要好很多。又就他一个独子,从小就生怕饿到他,结果现在都快200斤了。
江狐又环顾了一圈没看到江夏,就猜测她又睡过头了。
“早啊,小喽喽。”江狐拍着萧洛浑圆的后背打了个招呼。
因为萧谐音小,所以江狐从一入学就占便宜式给萧洛起了个绰号,强行收了个小弟。
萧洛回过头看到是江狐,无精打采的回应了一声,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你昨晚干嘛去了这么困?”
今天的粥太稠了,有点噎得慌,江狐问摊主拿了个豆浆,直接挂萧洛账上了。
“大哥,写检讨啊!拜你所赐!”
“今天就要交给老潘。”
萧洛有气无力的咬了口饭团,觉得他在明知故问。
“你不是也要写,还得当众检讨。”
萧洛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时800字的作文是提笔就来,1000字的检讨那是写的抓耳挠腮,还得避着点爹妈,生生憋了萧洛半宿。
“啊,不是!”
“哥们!你还真自己写啊?”
“那不是网上都现成的嘛,搬运工你不会啊?”
江狐惊讶的叫出了声,两眼震惊的看着萧洛。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样的老实人,这两年你是白跟我混了。
检讨这东西,就像寒暑假作业,走个形式而已,交上去也不会认真看。你不写吧态度不端正,但你要认真写吧,那也没必要。
就江夏那丫头比鬼还精,十有八九也是做了个大自然的搬运工,能自己写就见鬼了。
“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江狐看着眼前这个老实人,那是怒其不争又哀其不幸。
“啊,这…”
萧洛张着嘴,睁大了眼睛,像极了猪猪侠被惊掉下巴的样子。
想着再说些什么。
这时,一个少女背着斜挎包,风风火火的从小区里跑了出来,嘴里还叼着片面包。
“哥,你们在说啥呢?”江夏从后方越过来,单手勾住了江狐的脖子。
江狐突然被这一下带的身形一晃,咳嗽了两声才缓过气,没好气道:“江夏,照你这个玩法,不等我从一中毕业,就要先被你送下去。”
看着江夏还在那捂嘴偷笑,江狐也懒得跟她计较,江夏没皮没脸也不是一两天了。
“喏,这有个老实人!自己熬了半宿搁那吭哧吭哧写检讨。”江湖朝着萧洛的方向努了努嘴。
这个行为就像是在告诉江夏,我发现这里有个大傻子,大家一起来嘲笑他。
“去你的。”萧洛也给江夏拿了包豆浆,又反唇相讥道。
“好了好了,该走了,今天可不能迟到。”
江夏倒是没有落井下石,强忍着笑意,打了个圆场。
毕竟这是衣食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