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忙碌的一天工作,陈晓象往常一样,骑着那辆破旧电动车回家,由于在工业园区上班,回家的路上,有一段路,非常的偏僻,没有路灯,借着月光的光亮,嘴角里哼唱着最近某个综艺,五旬老太守国门唱的歌曲,拖着疲惫的身躯,慢慢的骑着电动车。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由于没有路灯,再加上陈晓的电动车的车灯在很久以前因为下雨淋坏了,一辆大货车疾驰而来。货车的司机在这种小路上,根本没看到陈晓,就这样,陈晓穿越了。
再次睁开眼睛,陈晓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说好听点青山绿水,耳边传来小溪流水的声音。眼前浮现着不知名的植被。说难听点,荒郊野岭,看不到任何有人活动的痕迹,
陈晓揉了揉头,开始捋一下发生的事儿。
陈晓本来是一个某个工厂的工人,在一个下班的途中,被迎面而来的大货车撞了,然后失去了意识。再度醒来来到了这里。
陈晓低下头看看了自己的身体,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应的感觉。
但是由于在荒郊野岭,陈晓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亡者的世界还是穿越到异世界,身边也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陈晓自己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陈晓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决定一路朝着一个方向走,从清晨走到了黄昏,终于看到了袅袅炊烟,
陈晓虽然大喜过望。但是由于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但是还是决定观望一下再作决定。
一个扎着篱笆的茅草屋,一个年纪约为30左右的妇人,身着古代衣饰,在忙碌着一家人的晚饭,身边有一个稚嫩的女童,扎着麻花辫在灶旁,玩着自己的玩偶,时不时的向灶里舔一些柴火。小脸蛋被热浪烤的脸蛋通红。
陈晓观察了大约10分钟,看到屋内只有一个一个妇人带着一个女童,决定拜访一下。
陈晓走到篱笆旁,轻声呼喊道:请问有人吗?
妇人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抬头望向门外,只见一个身着青衫披肩散发的年轻人,警惕的拿着炒菜的勺子,便从灶旁起身走向屋外,询问道:有什么事情?
陈晓看着妇人警惕的拿着勺子走出来,便开口说到:我本来是行商路过的商人,路上经历匪徒,商队被屠杀殆尽,只得我一人幸存,路过此处,想讨口水喝。
妇人看着陈晓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便说到:大晋与大魏两国战事不断。山里可能是残兵败将,落草为寇,在两国边境商队行商,你们商队胆子不小啊.
陈晓知道,妇人根本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不过自己穿越而来,周围的环境,历史,朝代一概不知。自己不过随口一说。妇人就拆穿了自己的话,可见这个妇人能在这种荒郊野岭中生存下来,不简单。
陈晓接着话继续说道:所以富贵就是要在险中求,现在打仗,既是危险,也是机遇。
妇人眼睛死死盯着陈晓的眼睛,想从眼睛中寻找一丝丝破绽。
毕竟躲进这个深山老林里,远离人迹,就是为了规避战乱。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换谁都要警觉
妇人听到陈晓这个话。起身回屋,端起一碗水,递给陈晓。
陈晓看到这个妇人如此警觉,拿起这碗水,不再犹豫喝了下去。便转身离开,由于妇人的警惕心太强。即便问话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
直后走到不远处,脑子越来越沉,终于昏睡过去。
没多久那位妇人拉着小车走了过来,嘴里嘟囔着:公子,不要怪我,这兵荒马乱的世道,我也想求自保,这个小院本来就是为了躲避战乱的,既然你看到了我的住处,就有可能把这个地方泄露出去,别怪我了。
嘴里不停的说着仿佛安慰自己一般,手里用绳子,将陈晓五花大绑了起来。用了自己浑身的力气,将陈晓放置在车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晓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周围的环境漆黑无比,只有头顶有一丝丝的光亮。时不时的传来一丝妇人的声音。
突然头顶一股强光照射进来,陈晓抬头看上去,一个魁梧身材的大汉,把地窖的门打开,光照射在大汉的身上,仿佛是神迹降世一般。
壮汉一挥手,来了几个壮汉。扛着陈晓,走出了地窖。
妇人在壮汉旁边满脸堆笑,壮汉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递给了妇人。
看到这里陈晓知道,自己着了道。初来乍到,举目无亲的情况下,被人卖了。
陈晓被几名壮汉关在了一个囚车里。
一匹老马拉着囚车,在路上吱嘎吱嘎的走着。
陈晓不知道几名大汉将自己带到哪儿去,便开口询问到:几位大哥,带小弟要到哪里去?
一个大汉回头来看向陈晓说到:你有福气了,一会儿跟着哥几个进城。跟着仙师做事儿。
陈晓不明所以,问道:既然是跟着仙师做事儿,为何要把我关在这囚车里。
大汉不耐烦的回答到: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在里边好好呆着。
入夜,几名大汉生了篝火,拿出酒肉边吃边说
老大,你说这仙师把四处整来这黑户带回去,带回去再也没有音讯。仙师整这些人干啥,
那个为首咬下来一块儿在嘴里边咀嚼边说到:不该咱们知道的,咱们最好别知道,咱们哥几个只拿钱办事儿,一个男性50两银子,咱们刚才给小娘皮5两,咱们自己剩下分。哪儿管那么多干嘛。
刚才开口说话的壮汉说到:嘿嘿嘿,这不是小弟好奇?你说咱们今年给这位仙师抓了,得有四五十人了吧,送到府上之后,再也没见过咱们抓的那些人,我就是有些好奇
为首的壮汉说到:其实,我也好奇这个事儿,你还记得上次咱们抓回来那个人吗?上次送回来之后,咱们从院子里出去了,我好奇,再次折返到院子里,我也相知道那个仙师抓这些人是干什么。我刚准备迈进门槛,我就听到里屋子里那叫的一个凄惨,吓得我直接跑出来了。
另一位壮汉说到:老大,咱们走南闯北这些年了,什么事儿没见过,几声惨叫就能吓到你?
为首的壮汉:不瞒你说,老弟,你说咱们也上过战场,也见过残肢断臂,和那种在战场上断了胳膊的惨叫不一样!别说了有些事儿知道的越少越好,刚才我跟你们说的话,烂在肚子里,和谁也不要说。
另外几名壮汉头如捣蒜一般的点头
说着目光就朝陈晓看去,陈晓看到那名壮汉的目光,为了在路上免受一些皮肉之苦,很懂事儿的也点点头。
第二天几名壮汉给陈晓带到了一座繁华的城池里,马车最后停在了一个院子里,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怀里掏出了大号的银锭,递给昨天为首的壮汉,壮汉满脸堆笑的揣入怀中,便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管家的目光看向陈晓,开口询问到:兄台,年岁几何?叫什么名字?
陈晓懂事儿的开口回答到:今年18我叫陈晓。不知道把我拐过来是干什么的?
管家模样的人,听到18岁之后满意的点点头,没有回答陈晓的问题,就离开了这座宅子
陈晓被关在这里,目光开始打量起这座院子,有假山,有一个小湖,湖上有一座工人行走的小桥,布置的非常精致,但是院子里空无一人,陈晓便开始了自救,由于身体被五花大绑,陈晓便尝试自己试图解开,但是一直到黄昏,陈晓也没解开
就在陈晓心灰意冷的时候,院子里走来了一名老道,手拿拂尘,看起来道骨仙风一样,走到了囚笼旁边,一挥手一道金光打到了陈晓的身上,陈晓身上的绳子断裂,囚车的门也自动打开了。
陈晓由于被绑了一天,突然被解开,浑身酸痛无比,便站起来活动了肩膀,但是陈晓脑海中满是昨天的对话,即便囚车的门打开也不敢下车,
那名老道看到陈晓不愿意下车,便开口普说道:老朽道号金光,你可以叫我金光上人。
陈晓听到老道的话便开口问道:金光道长,不知道你把我掳掠至此是为何意?
老道听到陈晓的话,甩了甩拂尘,接着开口说道:老道我为时不多了,欲收一名弟子,接受我的传承。说着,一抬手陈晓感受到一股吸力,自己直接从囚车中直接被吸到了老道的身前。
那个老道直接把手搭到了陈晓的手腕的位置,喃喃自语开口说道,跟骨不错。
陈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点蒙圈,便开口询问;道长,我昨天的被绑,看到绑匪的这个流程,应该不是第一次绑人,以往绑过来的人,也收为徒弟?
老道眼睛咪咪一薇,便开口说到,有些人没有福分,没有根骨,不适合修炼,
陈晓紧接着又开口说道:不适合修炼的那些人又到了哪里去?
老道缓缓开口:既然来到了我的府上,虽然不适合修炼,但是能来到这里就是与我有缘,已经成为了我修炼中的养分。
话已至此,陈晓明白了,如果没有修炼的天分,那么的后果可能就是那名壮汉听到的声音,陈晓不禁打了个冷颤。
老道再次开口说到:你的根骨还算可以,所以你也不要惊慌。然后老道一抬手,袖子里飞出来一本书,书上没有名字,但是看着纸质,明显有一段时间了。
老道拿着书递给了陈晓,并说到:这本混元功你可以修炼。一周后老道我过来给你亲自检查。希望你不要辜负老道我的一片心意。说完老道一抬手,院子里浮现了一个光罩,之后老道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院子。
陈晓拿起那本混元功,脑海中回想起那个老道的话,虽然那名老道跟了这本混元功,但是感觉那名老道明显没安什么好心。如果需要收徒,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收徒,为什么还要搞的这么偷鸡摸狗,明显有问题,但是自己叕没有能力对抗这名老道。所以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陈晓进入到屋子里,翻看起这混元功,看着看着便入了迷,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运行起这个功法,陈晓感觉到有一股暖流,开始从自己的丹田逐渐的扩散到四肢百骸,那种舒服的体感,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魔力,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到第二天中午,
陈晓虽然一夜没睡,在运行这个功法,但是明显感觉自己精气神提高不少,眼睛仿佛能看到更远的地方,能看到更细的东西,这种感觉很美妙。但是一想到那个老道,陈晓心里还是感觉不舒服。
陈晓回到屋子里,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不管那个老道打着什么如意算盘,自己的小命最重要,不能让自己的小命这么搭进去。
然后开始在屋子里利用绳子,还有一些柴火等东西做了一些陷阱。
陈晓自己也不知道这个陷阱有没有用,但是没有办法,自己只能放手一搏,因为如果那个老道真的是好心收自己为徒,自己也可以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回报老道。但是如果老道图谋不轨,自己的小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搭进去,一想到这里,陈晓是真的不甘心,
从中午到晚上,陈晓布置了一个陷阱,一根绳子,牵着一个长达约一米的木头,只要一开这个院子里卧室的门,这根木头会撞向开门的人。虽然有着这一个陷阱,但是陈晓感觉还是不够,但是手里能用的东西真的没有什么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布置新的陷阱了。
布置一天的陷阱到了晚上,陈晓的肚子已经饿的不行了,开始去厨房寻找一些吃食,虽然这个院子挺大,布置的很精细,但是厨房里,可能是院子里太久没住人了,这个院子的厨房空空如也,陈晓的肚子叕姑姑的叫了起来。
陈晓的目光看向外边的湖,看到里边有鱼,陈晓决定今天的晚饭就是鱼了,
折腾了半天,陈晓终于抓到了一条鱼,虽然厨房里没有什么吃食,但是柴火还是有的,陈晓学着上一辈子,在电视里学的人工钻火,弄了好久终于一股烟升了起来,没多久,火苗也窜了出来,陈晓美滋滋的开始了烤鱼,由于饿的实在不行了,也不管烤的咋样,就这样吃了进去。
随着吃过了饭,肚子稍微填了一点,陈晓从窗户翻了进去,再次开始了修炼,随着混元功再次运行起来,那种从丹田流向四肢百骸的暖流再次出来。
第三天,那个管家打开了府邸的大门,推门进入,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陈晓从卧室的床上直接跳下来,飞快的从窗户翻了出来,
那名管家看到陈晓有门不走,翻窗也是有些疑惑:陈老弟,你这个爱好不一般的,有门不走,走窗户。莫非陈老弟以前是溜门撬锁的高手?
陈晓听出来这名管家在骂自己好像是一个小偷,但是也不接这个话茬。便开口询问道:不知道大哥到这里来,看望小弟有何事?
管家不紧不慢的说到:金光道长让我过来看看老弟,顺便问问老弟,这座府邸有什么不妥,或者缺失什么?
陈晓便回到到:如果有一些吃食最好了,最近我一直都是在抓湖里的鱼,这湖里的鱼可能都快让我抓光了。
管家听到这个话便接着开口说道:是是是,老弟,是我不周到了,忘记准备了吃食,这样,一会儿我让人准备一些吃食送过来,不过老弟,你得伸出手来,金光道长让我看看老弟的功法如何了。
陈晓听到这个话,便把手伸了过去,管家把手搭在脉上,陈晓感觉有一丝丝的凉气,顺着管家的手,进入到脉搏里,最后进入到自己的丹田里。
管家随后把手拿开,开口笑道:陈老弟的天赋不一般啊,这才三天就入门了。
陈晓随后笑了笑开口说道:和大哥你比起来,还是差的远。、
管家随后开口说到,这个混元功一共有10层,老弟你现在第一层的入门,我修炼了半辈子也才5层。老弟你天分很高,你要自己多多努力。一会儿我要让人把吃食送过来。
就这样管家离开了这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