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扳手?”说到这里本自己都笑了,毕竟谁送礼物会给一个扳手。
彼得的表情瞬间有些尴尬,眼神开始躲闪。
“嗯——不会真是个扳手吧,”尽管只要是彼得送的自己都喜欢,但是一个扳手果然还是过于奇怪。
「看来我需要找个时间好好教导一下彼得挑礼物的品味,万一以后遇见喜欢的女孩不会送礼物就麻烦了。」
“当然——”彼得拖长音调,浓厚的声音就像是客车的鸣笛雄厚而绵长。
“不是!”彼得啪一下打开手掌展现出礼物——一个圆形的小相框和普通的怀表一般大小。
“一面小镜子?”本叔从彼得的手中拿过礼物,摸索着上面精美的花纹,语气有些不确定。
“不!不!不!本叔这可不是小镜子,是一个相片盒,”彼得简单的说明了这个东西的使用方法,“我觉得本叔你需要一些照片,在家里面就没几张。”
彼得示意本叔把项链盒拿到自己面前,小拇指敲了敲中心的凹陷解释道,“这里我同身上的透明矿石设置了一层薄片,本叔到时候需要放什么照片找我帮你放进去就好。”
听到彼得的讲述本爱不释手的将相片盒拿到手中把玩起来。
经过彼得这么一说本也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确实很少拍摄照片,最新的一次还是在彼得刚到家时一家五口一起拍的全家福。
本叔果断提出建议,“过两天我们一起去拍个全家福吧,我想把它放到相片盒里。”
这个建议轻松获得了全家的支持。
“现在让我们回归正题继续探讨你的情况,彼得,”本一边走向彼得,一边拉开胸前的口袋悄悄地把相片盒放入其中。
彼得还想提醒本叔,这些身体矿石的造物,说不定硬度都能挡下子弹,不用担心会有损坏的风险。
不过看本叔这么宝贝的样子彼得决定耍个心眼保持沉默,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看到本叔吃惊的样子。
「相信那时一定会很有意思。」
一场送礼猜谜的小插曲顺利融化了之前场上的凝固,气氛重新变得温馨和谐起来。
本和梅可以确定眼前这大块就是自己的彼得,尽管外表发生了改变,但内心依旧。
本叔现在已经来到彼得面前,确定相片盒安安稳稳地放在口袋中,轻柔地拍了拍抚平口袋的褶皱。
伸出胳膊和彼得此刻的胳膊比划了一下转头对梅调侃道,“梅,你看,彼得现在的胳膊都比我还粗。”
说到这本叔还轻轻地拍了拍彼得的胳膊,“嚯!好小子!你胳膊比我还硬了!”
梅来到了本的身旁,一脸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宠溺地提醒道,“本,别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彼得。”
“哦,当然,彼得。”本咳嗽一声,将话题转回正轨。
“彼得,你还能变成别的吗?”本出声询问,似乎担心彼得没听懂,本还解释道,“类似你现在这样的不是地球的东西。”
“应该是不行的,”彼得不确定的解释道,“我捡到这只手表的时候,似乎受过创伤,很多信息都丢失了。”
“创伤!”梅发现了彼得语言中的一处细节,大吃一惊,脑海中不自觉的开始浮现出彼得因为这种手表受到伤害的画面。
一把上前抓住彼得的大手,打断了叔侄二人的谈话,“彼得,这手表真的没办法拆掉吗?”
本也出声支持梅的想法,“我们把这手表带到来的地方,可以自己掉落吗?”
二人关切的目光注视着彼得等待回应。
拍了拍梅婶的后背,彼得对二人的问题作出回应,“手表中的信息并没有安装和拆卸的方法,梅婶之前也看过这表带上没有可供系带的卡扣。”
本看向梅探寻是否真是如此。
梅无力地点头回应。
“或许我们可以使用剪刀剪开?”本提出了一个选择,又迅速的在心中否认。
“这个手表应该是高科技造物,而这种东西往往十分精密,从外部进行破坏说不定会出现不好的事情,”彼得讲述了自己的看法,否定了本叔的建议。
场面一时有些压抑,一团乌云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彼得,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梅婶突然抬头表情认真而凝重向彼得发出要求。
“当然梅婶,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彼得斩钉截铁的做出回应。
“好!既然如此,我要你答应我,以后尽量不在外人面前使用这个手表,”梅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旁的本叔虽然有话想说,但是刚抬手欲言。
梅婶似有所感转过头一瞪,本叔迅速垂下手点点头,表示你梅婶说的都对。
二人都了解彼得十分重视承诺,所以梅婶才会有这个要求。
只是这个承诺让彼得一时有些纠结。
他陷入了沉默。
“叩!叩!叩!”
房门的敲响声打破屋内的凝固。
!!!
屋内的三人同时一惊。
本把彼得和梅一同向卧室推去,压低声音,小声地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之后再谈,梅,你先把彼得带到房间躲起来,我去看看是谁在敲门”
梅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多么紧急彼得这幅模样绝对无法见人,也不多言点点头,就拉着彼得往卧室走。
不过,两人都忽略了此时彼得的身体的重量。
两人一个拉一个推就是无法移动彼得半点。
两人焦急不解地看向彼得。
彼得拍了拍两人拉住自己的手。
理解彼得的二人果断放开,只是口中依旧焦急地小声说道,“彼得!快!躲起来!”
彼得回了两人一个安心的笑容。
来到客厅用沙发的垫子裹住自己的半个身体,尤其着重包关照了胸口的标志多包了两层。
手指按下,一阵红光穿透身体上的的包裹,充斥屋内。
红光消散时彼得已经重新恢复原样,挣脱垫子,乖乖地回到卧室内。
尽管已经恢复但是必要的小心还是需要的这会让本叔和梅姨紧绷的神经放松。
本叔向梅婶眼神示意一下。
梅婶了然点头,跟在彼得身后进屋关上了房门。
本叔整理了一下屋内的布置让其稍微显得自然一些,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故作随意的打开家门。
“你好,请问你是谁?”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白人男子,脖子上挂着一副眼罩。
对于这个人本自认从来没见过。
「难道是彼得父母的同事?」本心中怀疑。
“你好,先生。原谅我冒昧的造访。你可以称呼我矛盾,矛盾博士,我是为了彼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