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山庄外,龙易风尘仆仆,他之所以来这里,那是他感觉这么lo的名字又是如此在无数小说,电视剧等等影视文娱作品之中都出现的地方,他有必要来看看,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更多还是想着出去搜集武道功法,毕竟那两本功法根本不够看的,没多久就看完了,这不也刚好赶上铸剑山庄的神兵观礼,自然是溜达过来了。
送过请柬,门口的守卫检查了真假又是一番盘问这才让龙易进去。
铸剑山庄很大,分为很多区域,有供客人住的,还有专门冶炼的,还有练武的,也有自家人住的,而且人很多,巡逻的,打水的,做饭的,扫撒的,养鸡的,种地的不一而足,毕竟这么大个庄子不自己养活自己,那是不可能的,虽说主要的经济来源还是给朝廷铸造铠甲,江湖人打造武器,但是自家的根基还是没有落下。
龙易目光一扫,将之全部囊括了下来,松鹤老人跟他说过,铸剑山庄的庄主乃是朝廷的官吏,但也是江湖人,姓厉名非,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宗师人物。
至于宗师是什么,松鹤老人也为他讲解过,是一些武道真气化罡,且自身具备了庞大的武道知识,走出自己路的存在。
松鹤老人其实算是半个宗师,差一点真气化罡,自己倒是创出了《松鹤心法》,说到这里两人是不打不相识,他也不记仇,在龙易一株灵药的作为赔礼下,很是大度的原谅了他,两人也算是成为了朋友。
“小姐慢点!慢点!”
远处传来嘈杂的喊声,龙易转头看去,就见到一道身影速度极快,然后根本来不及刹车,就宛若是流星锤一般撞了过来。
碰!
那人直接被震飞在地,反观被撞的龙易啥事没有,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原地,当然若是换作普通人,早早被这位撞断了肋骨,伤及内脏了。
“哎呦!”
“是谁啊!敢撞本小姐!”
龙易看着那个揉着额头,外罩纱裙,内穿绫罗的少女说道:“你撞的我,还怎么反倒说我撞你?”
“哼!那怎么了,这是我家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的着吗!”
少女起身,一脸愤愤不平,很是骄傲的说道,一张白皙的脸蛋微微鼓起,两只小小秀眉微微皱起,甚是可爱。
龙易笑了笑,并没有与其计较,正打算离去,毕竟这有什么好争论的,自从在松鹤老人那里经过了那一遭后,自己的脾气是好了不少,这种小事也没必要计较。
“站住!”
那少女脚下踏出玄妙的步法,瞬间拦在了龙易的前面。
“怎么?”
“你还想走,本小姐必须要和你好好理论一下。”
龙易眉头略微皱了皱,心里暗叹,:“真烦人!”
而在另一边,和龙易前后脚进入铸剑山庄的林成婉忽然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略微探头看去,就见到龙易和一个小姑娘正在说话。
看着龙易和对方纠缠,林成婉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点不舒服的感觉,但是眨眼她就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这位厉渃渃,是铸剑山庄庄主的宠女,平日里飞黄跋扈惯了,但不过想想,这位在前世也是差不多的时间结识了这位龙武神,后来的成就也是不小。
龙易目光一凝,回头看去,林成婉被吓得收回视线,生怕被对方发现。
龙易有些奇怪,似乎刚才有一丝对他好像不是很友善的目光投来,就好像要把他据为己有的那种感觉。
不过面前的少女他还没有解决,也就没时间理会视线的源头了。
刚才没仔细看,当他站在自己面前的喋喋不休时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插着自己的纤细腰肢,挺起自己那匮乏的胸脯,面若积雪,细眉倒竖,脸蛋红扑扑的,一口洁白的牙齿,说话时还时不时漏出两个小酒窝,一副美人的胚子,颇有清纯的感觉。
下意识的,他就捏了的一下对方小脸蛋,真软!
这气的对方直接挥舞起了拳头砸在了龙易胸口,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感觉,这时,那群吵吵嚷嚷的人才来到,将两人分开,带着少女远去。
而在远处偷偷看着这一幕的林成婉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察觉出一丝不对劲,自己怎么会松一口气,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对方。
“哎呀!林成婉你是穿越者,高高在上的穿越者啊,就算不顾及身份,你也不想想龙易这厮的薄情啊!”
她心里大吼,想要否定自己心中的悸动,但是喜欢就如同竹子一样,带着那种坚挺的生命力,会破开顽石最终钻出来,根本无法遮盖不了。
她一时间有些面红耳赤,连忙就跑了。
龙易个人还不知道这一切,反倒是走向了自己的客房,然后就去继续磕药修炼了,当然是磕药了!变强才是第一要务,有时间就磕药这不是正常事吗。
皮膜发出振动,宛如一面大鼓,此刻龙易的皮膜小成,气血如汞,一举一动可以打出十数吨的巨力,一踢也可轰出近乎十几吨的恐怖力量。
这还没有大成,大成是还要练筋的,筋一旦练成他就彻底朝着非人的路上狂飙了。
但是他的防御力也可以说是金刚铁骨,真气都可以无惧,内外兼修,即使可以隔山打牛,直接轰击内脏,他也不惧怕,他的内脏承受能力极为强大,而且还在与日俱增。
“太爽了!磕药!磕药啊啊啊啊!”
龙易走出客房,朝着会场而去,毕竟今天乃是观礼日,一把神兵即将出世,甭管这神兵名号虚不虚,反正排场是很大的,各方江湖人来了个遍。
像是两儒三道四佛这种江湖大派都有长老前来观礼,可见对这次的观礼有多重视了。
“怎么是你,大铁块!”
这时他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随之,一道身影落下坐在了他的旁边。
“撞人精!你怎么来了?”
龙易不甘示弱回击道。
“你………,你可恶!”。
厉渃渃你了半天,这才说出了这句话。
不过她那双灵动的眸子一动,计上心来,先是哼哼两声,以表自己的不满,然后说道:“大铁块,你知道我爹爹这次铸造的神兵是什么吗?”
先抛出一个问题,让这个可恶的家伙来问自己,自己到时候偏不告诉他,让他来求本小姐,到时候自己的面子就找回来了。
“不知道,你不说我也不会问的。”
这种小伎俩龙易虽说不是政斗大能,但也不是白痴,自然能看出来对方的想法。
“啊啊啊!”
“你可恶!”
厉渃渃抓狂似的,又有些撒娇似的大叫,随即疯狂的拍打龙易胸口,一副被弄破防了的架势,一张小脸上爆发着怒气,两眼中泪汪汪的,真是我见犹怜,可爱的紧。
龙易感觉对方是不是弱智,或者是惯坏了,这点小事就抓狂,又哭又闹,让他有种面对小孩子的感觉。
他一把把对方从座位上抱起,像是哄孩子一样一边拍着对方的背,一边嘴里嘟囔哄睡曲:“小孩乖乖,不哭不哭,我不哭!”
这一操作属实是给周围人看傻了,给厉渃渃整的满脸通红,活脱脱像一个熟过劲了的苹果一样,对方倒是真不哭不闹了,龙易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脑抽了,怎么就蹦出这么离谱的我想法,一时间也觉得有一些尴尬,但是现在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就只好将其抱在自己怀中。
“啊!”
直到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厉渃渃如同弹簧似的立马起身,面色羞赧了起来,有些支支吾吾的道:“父亲大人。”
中年人目光看向龙易,眼神中有着敌意,那是一种,老父亲警惕黄毛小子偷自家小白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