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来到医院,在医院大厅要到了靳九江目前所在的手术室。
“果然!人就在这里!”正如他们猜测一般,伤的如此之重,只有来医院治疗这一条途径,估计郑应森也是临时接到任务,才亲自前往,可能他们预想会受一些轻伤,结果是重伤,这才临时决定前往医院,并在现场发那么大的火,故意针对罗成。
罗成手指一指旁边的楼梯,对林瑶说“你和张天成走楼梯,三楼汇合!”
说罢他便带着刘浩进入了电梯,电梯内的病人看到有人带着武器进入,纷纷吓的躲在一旁。
手术室内,郑应森正在给靳九江的手做清创处理,“呼……幸好他的异能就是硬化皮肤,这才保住了手内的筋脉,不然这条胳膊就要废了!”
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靳九江,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事啊,我堂堂一首席医师,给一毛孩子擦屁股!”
“郑医生,卫魔司的人已经到手术室外了!”一位护士匆匆忙忙的进来给郑应森汇报。
他惊讶的将目光投向门口,心中暗道“没骗到他们?”
很快他便冷静下来,看着床上已经在进行包扎的靳九江说“去下一个病危通知书,再给他上两针麻醉剂,保证他24小时之内不要醒过来,所有的重症仪器都插上!”
旁边的麻醉医师怔怔的看着郑应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郑应森板着脸对他说“按我说的做!”
随后一群医生护士便开始忙碌起来。
随后他便摘下口罩出了门。
“郑医生!”罗成见到郑应森从手术室出来,连忙上前问候。
“哼!你们局领导呢?”郑应森冷哼一声,板着脸问。
罗成陪着笑容,没有再和之前一样硬气的和郑应森抬杠“领导已经在路上了,我先过来看看情况!”
“怎么样?已经下了病危了,你就自求多福吧!”郑应森甩下一句话便大踏步的离开了,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对愣在原地的罗成问道“你叫什么?”
“罗成!”
“嗯!我记下了,等下我会和你们欧阳局长好好聊聊!”
郑应森离开后,几人赶紧围了上来。
“罗队,楼梯那边无异常,附近的病房也查过了,都是普通人,没有异人!”林瑶和刘浩上前汇报道。
“张天成!”罗成没搭理他们,而是突然叫道。
“嗯?罗队!我在!”张天成连忙从林瑶背后站出来。
“你好好想想你的那一击,到底怎么回事,人怎么就要死了?”
“我……当时他状态挺好的啊!除了僵直他还一直瞪着我,我就多电了一会!”说到最后张天成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多电了一会!”罗成一脚踢在一边的椅子上,气愤不已。
“我感觉他精神状态挺好的啊,我停掉攻击的时候,他手还动了动!”
“你确定?”罗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神希翼的问。
“确定!”这点张天成很确定,因为当时靳九江的眼神充满了诧异,在他松开手的时候,他清晰的记得靳九江还伸手抓了他一下。
“手能动,就说明没伤到筋脉,那就是皮肉伤!皮肉伤进重症?呵,好手段啊!”罗成此时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刘浩也在一旁附和道“重症监护一般都是论天起步的吧!”
“真是一个拖时间的好方法!喂点安眠药,或者打点麻醉剂!想让他躺几天就躺几天!”说到这里罗成又瞪了一旁的张天成一眼。
“京都到我们这里,有一班航线,每天上午九点起飞,两个小时抵达!如果他和京都有关系,最快明天就会有人来!甚至都不用来人,只要……”罗成眯着眼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提示,冷笑道“一个电话就够了!”
“局长!”来电之人是卫魔司TS市分局的局长欧阳志。
“任务结束了!把人留在医院就行,等明天会有人把他接走!”欧阳志毫无感情的声音透过听筒落在几人的耳朵里。
“那魔教……”罗成想开口问个明白。
“功劳一分都不少你!此事已经结束,晚上下班之前我要看到结案报告在我桌子上!就这样收队吧!”说完对方不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掉了电话。
“队长!我让家里去问问!”林瑶皱眉说道,好好的任务不清不楚的就结束了,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虽然在这个任务里她只是打酱油的存在。
“不必了,应该是京都总局那边下命令了!”
随着时代变迁,赏金公会已经基本丧失了原有的职能,渐渐的职能被卫魔司取代,之前因赏金公会而发家的世家大族也都将关系渐渐的转移到了卫魔司。
而卫魔司的中心则就是在京都,大夏联邦卫魔司京都总局!
闻言几人都沉默不语,张天成前身常年混迹赏金公会,对于其中的门道自然是知晓一二,不然也不会冒险得罪罗成也要开口交换一个卫魔司的编制。
有了卫魔司的编制他和灵儿未来的路就会好走很多,灵儿的身份也就有了着落。
“回吧!报告我写!功劳就按照之前商议好的分润了!”罗成仿佛没了心骨,有气无力的对众人说道。
“罗队,那我就先回去了!”刘浩很识趣的先离开了。
“罗队,那我们也走了!”林瑶拽了拽愣在原地张天成也离开了,只留下罗成站在窗边,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
路过的护士想提醒一下他,但是看到他手里已经砍的卷刃的刀,纷纷避开,没人愿意惹火上身。
罗成看着天上的太阳,此时已经快到正午,太阳正是耀眼,他想到了自己加入卫魔司的初衷,想到了之前为了诛魔而身死的老师,想到了去年为了盯梢魔教被人偷偷抹了脖子然后将头颅挂在卫魔司门口的小徒弟。
罗成不敢忘了他们,但是又不敢想起他们,害怕午夜梦回,老师会问自己,“最近诛了几个魔教教徒?”
害怕他的那个小徒弟问自己,“老师,您帮我报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