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秋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也让老城区巷子里增添了一丝悲凉,住在这里的,都是一群穷苦之人。
但是今夜再怎么悲凉,哪怕今天死了大周皇帝,那对于安逸来说,也是大喜的日子,这日子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爷儿今天真高兴,可惜回不去喽,如果让大伟子那帮逼知道,我穿越异界,修炼有成,还不一个个跪舔我,到时我将抬起他们的下巴,崽种为什么不直视我!啧啧,衣锦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啊!”安逸嘚瑟道。
来到家门前,掏了掏墙缝,抠出里面的钥匙,打开了门锁,又放回了原处,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也就安逸现代人心理作怪,这家里有啥值得别人偷的,隔壁赵大娘不止一次吐槽了。
进了屋,一股淡淡的花香传入安逸的鼻中,甚是好闻。
“咦?哪来的女人胭脂味?家里一定来过女人了,隔壁小月儿?不可能,这种香味,高级货,很纯!怎么说也等我回来再走啊。”
也就安逸心大,没想那么多,来到桌前,坐下来就抱着烧鸡啃了起来,肚子是真的饿了,可能刚入武道,消耗比较大的缘故,今晚的烧鸡烧的透透的。
此烧鸡非比”烧鸡”。
“啊~吃饱了就是舒服。”
简单洗漱后,安逸来到床边,床上更加的香气逼人,那么香,这个女孩子一定长得很好看。
就不能是男孩子嘛?
躺在床上感受着床铺的柔软,安逸闭上了眼睛,修炼起了九傲决,顿时一股燥热的气流流边全身。
忽然炽热的感觉转瞬即逝,一丝冰凉的内力在安逸体内流串,舒服的让他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
咦,好舒服,炽热感怎么消失了?师父不是说,修炼的时候会炽热无比嘛?难道我是那个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安逸好不要脸的暗想到。
神他妈的万中无一武学天才,在安逸看不到的地下,那个神秘女子埋藏的黑匣子散发出一股幽蓝的光芒,随后连着黑匣子一起消失不见,唯一留下的,只有安逸体内那一股仿佛有生命一般冰凉的内力流。
可能今天是真的累了,在胭脂香中,安逸沉沉的睡去,只是体内两股一热一凉的气流仿佛在竞赛一般,疯狂运转,这一夜,安逸湿了。
睡梦中的张老头,缓缓睁开了眼,羡慕地说道:“呵呵,真是好运的小子,原来那个黑匣子就是冰心诀,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冰心诀就这样被这小子得到了,我的仇可能真要靠这小子了,但愿没有那一天。”说完又闭上了眼睛,缓缓睡去。
。。。。。。
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庭院里的小草上,一只大青虫醒来的格外早,它知道早起的虫儿有草吃,忽然旁边树上飞下一只画眉,叼起大青虫就扬长而去,欢快抖动的小屁股也在像世人炫耀一般。
可怜的大青虫,殊不知还有下一句,早起的虫儿被鸟吃,早死啦。
在鸟儿叽叽喳喳声中,安逸醒了过来,打着哈气抱怨道:“该死的鸟儿,一大早就叽叽歪歪的,还别说,修行了九傲决,早上醒来,全身舒爽,我就说嘛,我果然是武学奇才。”
安逸来到院中,打了一口井水,双手接起,泼在了脸上,顿时一股清凉涌过,仅存的一丝疲惫也烟消云散。
惬意!
洗漱过后,回到屋中,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
忙完的安逸寻思着,真是美好的一天啊,师父也应该起来了,得去问候师父了。
张老头院中。
只见他随手一扔,手中精钢打造的长刀没入地下,只剩刀柄在外,地上的青砖刀面接触的地方,尽无一丝裂痕,可见精钢刀锋利无比,也让人不经感叹,张老头对力道的把握,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师父,徒儿给您请安了。”
话音刚落,就见安逸来到院中,对着张老头,深深地一揖拜。
张老头微微点头,也不理他,拄着拐杖,向屋里走去,嘴中说道:“莫烦为师,看到那个刀柄没有,自己拔出来,每天清晨全力挥刀1000次,心中默念刀决口诀,什么时候能隔空砍断树枝,就算你初入门禁了。”
安逸听完,看向旁边地上的刀柄,迫不及待的走上去,单手握住,向上拔,竟只出来了三分之一。
搞错了,再来。双手握住,向上拔。
好重的刀,估计重有五六十斤。安逸皱了皱眉头暗想着。
随即运转九傲决,体内不多的内力向手中疯狂流去。
“呵”
一声低吼,精钢刀破土而出,阳光下,刀身金光反射,竟无一丝尘土。
“哈哈,好刀!”安逸眼中不由得精光闪烁,激动道。
安逸眼神坚定而且专注,心中也在默念血刀七式的口诀,手上也没停着,内力驱使下,猛的挥出了第一刀。
2。。
3。。
346。。
好累,这就是此时安逸的想法,但是眼神也越发坚定。
起初,安逸挥刀的动作还显得有些生疏和笨拙。但他也在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动作和姿势。随着挥刀次数的变多,他的动作越发的流畅自然,可能身为穿越者,多少有那么一丝天赋的。
但是不多。
657。。
太阳逐渐升高,安逸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后背也早已湿透,他的双手已经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但他依然坚持着。每一次挥刀,都用尽全力。
体内九傲决和冰心诀的内力,也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心与毅力,竟比开始快10倍的运转,内力也多了一丝,也比开始变得精纯。
。。。。
1000。
随着最后一刀的结束,安逸双手一松,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精钢刀也随之掉落,砸在了地上。
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喘气道:“呼—呼—累死我了。”
突然一颗石子从屋中飞出,打在了安逸手上,“哎哟~疼。”揉了揉手背,委屈地问道:“师父,干嘛~?”
张老头低沉的声音从屋中传出:“记住,对刀者来说刀就是生命,要么是握在自己的手中,要么是在刀鞘中,记住了没?记住了就赶紧起来,进屋吃饭。”
话音刚落,地上的精钢刀,就凌空飞起,钻入了墙上挂着的刀鞘中,对比,安逸也见怪不怪
“记住啦,记住啦。”
安逸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屁颠屁颠地向屋中走去。
。。。。。。
神秘洞府内。
那个老者看着站在下方低着的头的男子,不满道:“江县那边还没有消息传出嘛?”
“据密探来报,依旧没有发现妖女下落。”说完头更低了。
“废物,交代你的事情,没一件让我顺心过,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儿子,偏偏还是独子,当初怎么就没有把你射在墙上。滚,给我继续盯着,周边几个州,也给我盯着!”老者怒骂道。
越想越来气:“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给我滚!”
男子深深地低着头双手一拜:“是,孩儿遵命。”说完转身离开。
只是神秘老者看不到的是,他口中的儿子转身离开时眼神阴沉的可怕,不知道是因为所谓的妖女,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