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的天气雾蒙蒙的,落日的余晖被遮挡的只剩下一丝淡淡的橘光,苏郗奚靠着车窗,琥珀色的眼睛望向窗外,眼神里充满忧郁、欣喜复杂的神情,嘴里呢喃着:“好久不见”。突然铃声响起,打断了安静的氛围,电话里那头的人说到:“明天,晚上开始行动,你好好准备。”“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行动了,这次任务完成一切都结束了。”苏郗奚说完电话那头边传来一阵嘟嘟声。不一会儿,车便到了酒店,他们很快办理了酒店入住,“明天,我有事情需要亲自去处理,你不用跟着。”祁邢微微点头回答。苏郗奚安静地坐在黑沉沉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张请柬,标注:苏裕,苏洛五岁生日宴,,历经五年的沉淀,她似乎更爱安静,不喜与人说话。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给人一种宁静安详,但似乎这样的日子对于苏郗奚来说太奢侈了,洗漱完吃完早餐,苏郗奚穿上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便出发了,驱车来到A城郊区别墅,这里是富人区,居住着A城高官有钱人。凭借着记忆来到一栋别墅前,门牌号:520,房屋的设计是意式风格与中式风格结合,根据外围砖墙的掉色程度已经有二三十年的建造历史了,门口的宾客络绎不绝,苏郗奚出示请柬进入屋内,全是为孩童准备的生日礼物,屋内陈设和记忆里似乎没什么变化,走进右手旁沙发的一个小桌子上,摆着两张很般配的照片,照片的边角似乎有些泛黄了,不过这是遗照,苏郗奚看着照片有些发愣,嘴角微微一瞥,眼里有了些泪光,看了一会儿,来到了后院,这里有一群孩子在绿色的草坪上嬉戏打闹,餐桌上摆满美味的食物,大人们有说有笑,一切是那么的美,苏郗奚选择一处坐落,安静地欣赏着这一切,心想:或许如果没有我这一天会来得更早吧。她的模样已经褪去年少时的稚嫩,五官变得凌厉,但又透露着一丝柔美,很像年轻的时候的苏爸和苏妈,顺着苏郗奚的目光望去,苏桉淮已然长成大人的模样,有着男人那般成熟和稳重,他那双桃花眼是格外的漂亮,总会引得一些人遐想。宴会设置一些特殊的环节,为苏裕苏洛提字,苏郗奚的字笔短意长,刚柔相济,留下几句:余生事事无心绪,直向清凉渡岁年。苏郗奚生活的坎坎磕磕,只希望后代平安幸福快乐。宴会上还搭建了一舞台,想要上台表演的可以为苏裕苏洛送上祝福。苏郗奚换上一身洁白的礼服,徐徐走上台,一曲音律独特的曲调从她纤细的手中流出,这是她的最后一首歌《独》,“走在黑夜无人的街道,寒风刺痛我的骨,醒来在无人的病房,泪水打湿了衣角……,”苏郗奚沉郁的嗓音一出,众人都看向台上这个背影消瘦的人,“小溪,回来了,回来了。”一位老奶奶激动的喊着,苏桉淮安慰着说:“奶奶,别太激动了,等小溪表演结束了,我们就过去找她。”褚子雅奶奶高兴地说道:“好!好!好!。”一曲歌结束,苏郗奚说:“希望苏裕苏洛未来在充满爱与温暖的家庭里健康长大。”她下台后,突然后就被一双苍老的手拽着,“小奚,你终于肯回来了,今天你一定要好好陪陪奶奶。”“好,奶奶。”苏郗奚微笑着回答道,苏桉淮看着苏郗奚,眼神里复杂情绪让人读不懂,陪她们一起坐下了,“小奚,你回来了还要走吗,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你和你二哥淮桉虽然有些矛盾,奶奶也帮不了什么,但还是希望能在我入土之前看到你一切都好。”“奶奶,你别担心了,过去的事我已经放下了,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好好陪陪你。”奶奶很高兴看着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但是苏郗奚的内心却很煎熬,沉闷地喝着红酒,掩饰自己的情绪,二哥将着一切尽收眼底,似乎想关心苏郗奚,但不知道要出于什么理由去说,“好久不见,郗奚。”陈年枡温柔地望着她说道,苏郗奚点头示意听到了,她一杯接着一杯,用酒精麻痹着自己的痛,陈年枡看着一脸担心,小心意意地说道:“少喝点。”苏郗奚眯着眼睛说道:“你还是和之前一样胆小。”苏桉淮一样很担心她,告诉陈年枡等宴会结束送苏郗奚回去,到家后说一声。宴会结束后,苏郗奚偷偷溜走了,没有让任何人送,独自离开了。回到酒店,准备好一切,晚上的行动正式开始了,苏郗奚与祁邢登上了游轮,蒙面舞会正式开始,船上人随着音乐扭动着舞姿,船舱里正在进行另一项活动,“W”组织的人正在等待他们的老大出现,今天是与内陆进行一项最大的规模的交易合作,一旦达成便是几千亿的利润。苏郗奚潜伏多年只为今天,终于见到了“W”组织的核心人物,其中最年轻的,染着一头红色头发的,拥有着一双魅惑的眼睛的是他们的老大,手下一人用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Qi,这就是苏郗奚。”“你长得很漂亮,特别是你那一身本事,我很喜欢,如果今天这笔交易成功,你就是下一任继承人。”Qi邪魅一笑地说道:“其实,你身边的祁邢是我的弟弟,我把他安排在你身边,我发现其实是个不错的决定。”交易正式开始了,双方分别拿出交易物品一瞬间,枪声打破了这时的宁静,“有内鬼”顿时陷入一片混乱,苏郗奚趁机掌握证据,交给了接头的人,又冲进人群,只为抓住Qi,她轻松应对,身手敏捷,在快要得手的时候,突然一阵痛感来袭,她望向那双熟悉又无辜的双眼,到向了海里,双手似乎被束缚了一般,任由身体沉入海底,心想:竟然还是被他给背叛!苏郗奚没有太多情绪,只是一瞬间眩晕感来袭,犹如走完了一生,看到了走马灯,她的前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