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大殿之内弥漫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氛,空气中似乎都充满了力量的波动。坐在两旁座椅几人都是外门长老们。
他们有的低声交谈,分享这彼此的修行心得,有的闭目养神,默默地感受着大殿之内的神秘气息。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坐在了大殿宝座之上,她戴着一层面纱,像是用月光编织而成,将她容颜掩藏在朦胧之中,裙摆轻如羽毛,身材高挑,婀娜而又不失威严,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色泽如月光般皎洁,她笑容精致如画,肌肤白皙如雪,仿佛从未沾过世俗的尘埃。
她就是外门大长老映雪,在外门,除宗主外,她的权力至高无上,外门大小事物归她一人管。
坐在两旁的长老们纷纷起立,展现出对大长老的尊敬和敬仰,整个大殿都沉浸在一种庄重而神圣的氛围中,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
“各位长老无需多礼”映雪摆手示意让各位坐下。
“回禀大长老,再过些时日就是宗门大比了,我们外门连续几届都落榜,若是今年大比我们再次落榜,这不好向宗主交代呀”
“是呀是呀,到时您也将受到牵连”
其中两位长老向映雪交代道,映雪眉头紧皱,玉手轻托香腮思索片刻说道:“今年外门新晋弟子可有杰出之人?”
“这个老朽未曾注意,好似没有,每年都一样”
“不不不,有一杰出弟子,就在前不久他竟打败了外门弟子华长空,整个外门传的沸沸扬扬”
“真有此事?”映雪急忙问道,
“大长老,老朽不敢妄言”
“这名弟子叫什么?”
“此弟子名为凌天”
映雪半信半疑,因为从未有外门弟子能够打败内门弟子,可她看长老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所以映雪与长老们商议,三日后举办一场外门大比,正好映雪也将瞧一瞧凌天这名弟子的实力,是否如他们口中所说那样杰出。
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就外门大比杰出弟子内挑选。
迷雾岭内,元神让凌天来此寻找着一种草药‘星辰草’。
迷雾岭,一片被浓雾常年笼罩的神秘之地,这里的雾气仿佛拥有生命,时而轻纱般飘渺,时而如浓墨般厚重,让人难以窥见其真容。
迷雾岭气候也多变,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风雨交加,这种变化无常的气候使得岭内的生物也异常的丰富。
凌天走至一处水流之地,此处的雾气及其的浓厚,只能听见水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寻找许久,但还是未见其星辰草踪迹。
忽然间,“吼”一声嘶吼传来,因雾气浓厚,凌天无法看清是何物,凌天闻声而去。
凌天来到一处树叶繁茂之地,竟发现有人与一只妖兽搏斗,搏斗之人一身内门白色服饰,头戴斗笠,一看就是内门弟子,反观妖兽,是一只妖狼,此狼名为:赤炎狼,是一种火属性妖兽,它全身覆盖着炽热的火焰,双眼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赤炎狼拥有强大的火焰操控能力,可以吐出熊熊烈火,焚烧一切。
那人显然不敌,很快败下阵来,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就当那人双眼微眯之际,凌天出手了,凌天突袭猛的一脚将其踹后几步,然后单手扶起这名弟子,此时,在此人眼中凌天就是她的一束光。
“多谢,这位师弟,敢问师弟名讳?”
“现在还不是闲聊的时候,你先到一旁,这里交给我”
“师弟小心,此妖兽极为强大”
“嗯”
凌天再次向赤炎狼袭去,刚才凌天一脚显然已惹怒赤炎狼,赤炎狼脑袋轻微抬起,蓄力一击嘴里吐出熊熊火焰,竟将凌天上衣焚烧殆尽赤裸上身,凌天肩膀因此也受伤。
一旁弟子急忙用手捂住双眼,能看出这名弟子脸部也通红,不过没一会儿她将双手放下,假装故作淡定。
凌天与赤炎狼激战了几个回合,由于体力下降败下阵来,赤炎狼也气喘吁吁,此时的凌天呼唤起了元神。
“喂,你在吗?喂,你还在不在?”
那名弟子以为凌天在呼唤她答应了起来。
“哎,我在,我在呢师弟,要不我说我们还是…………”
此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凌天给打断了,“我没唤你,你答应什么?”
“啊?不是在叫我吗?”此人一脸的懵,
终于元神开口说话了“干嘛?小子”
“那…个…能不能再借我一点您的力量?”凌天小声地说道,
“你小子以为我的力量是无限啊?不借,事是你自己惹的,你自己解决”元神回答道,
“您不是说,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嘛,借一点力量都这么小气,一看就是骗人的”
“我…………好小子,我这就借给你,接好了”
突然,凌天身体金色光芒环绕,此时的赤炎狼也被凌天的气势给震住了,朝凌天呲了一下牙,竟跑了,看的一旁那名弟子很是惊讶和好奇,她不知凌天是如何办到,但她觉得凌天此人不简单。
“小子,以后我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再借,我力量有限,不然会消散,我还有至关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得知。除非你能找来滋补我的东西”
“那是何物?”
“一些能够滋补元神的灵液等……”
“日后我定当会额外留意的”
“嗯”
与元神对话之后凌天来至这名弟子身前。
“不知师弟名讳?”
“凌天,敢问师兄名讳?”
“我……那个……我…凤……凤凤凤凤然,对,我名凤然”
“凤师兄”凌天拱手作揖,凤然同样也拱手作揖。
“今日真是多亏了凌师弟,不然我小名可就不保了”凤然微笑道,
“那里那里,凤师兄吉人自有天相,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凌师弟,我要事在身,我们再会,以后有什么事可来内门找我”说罢,将一块令牌扔予凌天怀中转身离去,,凌天拿起令牌一看,上面刻着“九门”二字。
凌天心想,他为何从未听过九门,难道是因为他来宗门时日不多,还有很多他不知道?思索片刻后,心想,他是内门的,我肯定不知道,然后凌天将令牌别在了腰间离开了迷雾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