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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吃草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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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黑衣人
    “能否明说,我到底何处犯了错,非要置我于死地?”



    姜嶂盯着面前男人,开门见山地问。



    前身死得就极为离奇,快成年的男子能被活活饿死,曾经关系匪浅的人形同陌路,无一人伸出援手。



    说背后没人操控谁信?



    如今这帮人见姜嶂不仅没死,反而走运发了财,饿死一计不切实际,便跳出摊牌。



    这些推断并非空穴来风,若眼前男人为了求财,姜嶂出门后第一时间想得是去翻箱倒柜,而不是跟着姜嶂走夜路。



    明显是冲姜嶂性命而来。



    “让你死明白点也无妨,有人花钱买你的命,我也是收钱办事。”



    玛德,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姜嶂心里吐槽。



    黑衣男不再废话,短刀架在身前,一个瞬身便移至姜嶂身边。



    姜嶂反应很及时,但速度差距是硬伤,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喷溅而出,溅到黑衣男身上。



    黑衣男略微惊讶姜嶂的速度,不过还是继续架刀。



    他笃定姜嶂躲不开他的第二刀。



    这次,他瞄准的是脖子。



    没等他有何动作,脸上的血液凌空飞起,化作螺旋状,冲向眼球。



    待他反应过来,血螺旋已然钻进眼珠,爆浆四射。



    他立马捂住眼,嚎叫声响彻山林。



    “你居然会使妖术?”



    男人不可置信地喊道。



    血螺旋并没有因男人的嚎叫停下,反而向更深处钻去。



    心一横,脖子上的玉佩随之碎裂,一股黑红之气笼罩全身。



    很快,姜嶂的血被黑气逼出来,并且失去了控制力。



    男人见此赶紧脱掉衣服,里面沾染着姜嶂的血。



    黑衣褪去,男子全身绑满白色绷带。



    “你知道这块玉佩有多贵吗?”



    歇斯底里地怒吼,男人立马准备上去杀了姜嶂,以泄心中之愤。



    忽然,他觉得手上空空的。



    “我的刀呢?”



    再一抬头,刀正在姜嶂手上握着。



    在刚才,他留心眼睛伤势的时候,姜嶂就控制血液将他的刀夺了过来。



    姜嶂安心不少,他明白自己的操血术可以打一个出其不意。



    为求效果最大化,当然是破坏最容易的眼睛。



    计划很成功,怕是谁也想不到,姜嶂一个普通的少年的血,居然可以伤人。



    “你刚刚说的妖术,是什么意思?”



    姜嶂发问,捕捉到男人话中的信息。



    “想知道?还是等你打败我后再问吧,难不成你真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



    明白自己到了绝境,男人解开绷带。



    大小不一的伤口,完整的皮肤上勉强能看到诡异血红的符文。



    随着绷带完全解除,符文缓缓发光,所有伤口渗出黑色血液。



    姜嶂尝试控制男人的血液,他刚才就拿到过男人的鲜血,却感到从所未有的吃力,像是在移动巨石。



    “痴心妄想,这也是你能控制的?”



    男人不屑出声。



    天地突变,姜嶂只觉血色将他笼罩,视线在里面被严重影响。



    男人终于出击,他的身影在血雾里若隐若现,往往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速度更是上了一个档次,一个呼吸间便来到姜嶂身前。



    姜嶂反应迅速,赶紧招架血盾防御。



    男人以手作刀,一击便使血盾拦截溃散。



    姜嶂见血盾根本无法阻止,连连向后退去。



    可是男人一脚将他踢翻,姜嶂翻倒在地。



    男人踩在姜嶂的手上,将短刀夺过来。



    没有累赘的废话,双手握刀,一刀下去。



    姜嶂双手同样合住刀柄,刀尖离他的脖颈不过几寸。



    姜嶂却丝毫不怕,反而还双脚翻勾住男人的腿,挂在男人身上。



    男人对他的行为有点摸不着头脑,也没管那么多,将重心压在刀柄。



    这时,山林一阵山动地摇。



    从旁边冲出来一只红发野猪,目标明确,直冲男人而去,飞快的速度只能看到红色残影。



    男人心里一惊,正准备躲避,却发现姜嶂挂在自己身上,根本施展不开。



    见野猪离自己越来越近,男人急了:“快放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



    姜嶂不为所动,这种话简直就是骗小孩,真放开死的就是他。



    獠牙捅进男人的腹部,两个大洞赫然出现。



    “一个未成气候的畜生,一个只会耍阴招的家伙,我怎么可能……”



    台词还没说完,姜嶂一刀划过他的脖颈。



    他也不打算审问了,他是真怕这男的又冒出什么底牌。



    他是真的黔驴技穷了,万一男的诈尸,是真的招架不住了。



    “干得不错,小红。”



    姜嶂抚摸着野猪的头,这是他给野猪起的名。



    从察觉有人跟踪,他便通过精神链接给红豚沟通。



    最后约定在一个地方会见。



    考虑红豚伤势还没好,便让它躲在一旁,来个出其不意。



    将男人拖着,丢进湖泊里。



    再把男人的东西系在红豚身上,叫它在坑里等自己。



    解决这些后,姜嶂找些草药将左手的鲜血止住,又整理一下身上的血迹,就准备下山。



    一路上没有意外,安全地回到村镇。



    来到院外,正准备进去,却听到一个人的碎碎念。



    “不应该啊,怎么不在屋里,他不是今天刚回来吗,李叔家又不待见他了,除了回家还能到哪去……”



    来人念叨着,不断往屋里看去。



    已是三更天,正常人早就休息,哪还会来找自己?



    姜嶂没有声张,蹑手蹑脚走进院里。



    夜色已深,他看不清来人模样,只能靠声音判断大约位置。



    来人似乎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就准备离开。



    但姜嶂可不会让他如愿,短刀握在右手上,静静等待来人经过他的旁边。



    待时机成熟,他扑到来人身上,直接把他压倒,手压在脖子上。



    来人想反抗,但被姜嶂一只手制服。



    似乎察觉到脖子边的寒意,他也不敢折腾,不过还是嘴硬道:



    “我劝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爹不可能放过你的,到时候闹到京城……”



    姜嶂手上的动作一滞,当然不是被吓到,他只是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王义?”



    “姜嶂?”



    王义扭头看去。



    “真的是你呀,我还寻思谁呢,大半夜蹲在你家门口行凶。”



    姜嶂将他放开,问他有什么事来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