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云豹死的不能再死了,姜嶂来到濒临死亡的野猪身旁。
手放置野猪的腹部,还能感到微弱的心跳,但全身的伤口还在流血,死亡对它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姜嶂尝试将血止住,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
“难道只能控制自己的血……”
操血术没有介绍,姜嶂也只能不断尝试。
手指沾一点野猪的血,送入嘴里。
再次抬手,很轻松地控制住野猪的伤口,暂时止住血。
姜嶂三两步跳出坑洞,控制血液作为每一次跳跃的踏板,十分轻松。
在野外找来一些草药,将其揉搓在一起,敷在野猪的伤口上。
可惜野猪的伤口并不是单纯止住血就可,失血过多,必须得到补充大量血气。
姜嶂想到剩余的半株血参,将其小心挖出。
内心有点犹豫,这半株血参无论转换成草木精华,还是换做银两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看在一头猪还如此有情有义,还是救一下吧。”
姜嶂明白,自己昏迷期间,若不是护着他,怕是早让云豹手撕了。
将手中血参掰做小块,依次塞进野猪嘴里。
血参的效果很明显,很快,野猪的血气就恢复大半。
不一会,就能站起身,看向姜嶂的眼神一副“没看错你小子”的模样。
就在这时,姜嶂脑海也生新的异样,黄色波纹不断传出,闭眼接收。
收服灵宠……将尺上符文显于手心……放至额头……
手上浮现花纹。
他将右手放置野猪额头,很快,一阵绿光显现,浮现出一个玄妙繁琐的花纹。
野猪没有反抗。
很快,一道精神链接将一人一兽串联一起。
【异兽:红毛须猪(可进化)】
【天生宝术:发狂】
姜嶂好奇地点向可进化按钮。
【狂战红猪,消耗40草木精华】
嘶,40草木精华……
姜嶂看向自己的草木精华,一共只有16.7。
“刚才只不过用了一会的控血术,就花了4点多的草木精华,这个能力虽然强,但也太费钱了。”
嘟囔着,姜嶂却又发现界面的其他不同。
【尺主:姜嶂】
【炼化器灵:句芒(可提升)】
点进“可提升”按钮。
【是否消耗10点草木精华,换取1%的融合度】
“是。”
姜嶂没有丝毫停顿,目前草木精华对他帮助不大,生命力卡在瓶颈,他需要新的突破。
【炼化器灵:句芒(1%)】
10点草木精华的消耗,一块翠色小晶体从脑袋中移动至腹部。
随着姜嶂的呼吸,翠色晶体也同一节奏地闪烁。
姜嶂能明显感到精力的恢复,甚至身上的伤都在呼吸间有所改善。
人体有三大供能系统,它们能提供人体在运动中所需的能量。
而这块翠色小晶体,便是姜嶂新的供能系统,它更加高效,甚至还能将能量转换成治疗伤势的绿色能量。
姜嶂再次使用操血术,将花豹的皮毛垂直划开一道口子。
这次,他发现消耗的不再是草木精华,腹中的翠色晶体却是暗淡不少。
紧接着,全身一阵虚弱,像是肾虚一般。
“忙活到现在,就光吃草了,饿成这样也是情理之中。”
但姜嶂也很无奈,他又不会在野外生火,即使面前有豹肉也不知该怎么吃。
赶紧将豹皮取下,再割下内脏和脊椎,大腿肉。
将豹皮当做包裹,将挑选的肉放置其中,就准备下山。
傍晚时分,天色已晚,猎人们早早下山。
人类的视力在黑夜中大打折扣,而专门在黑夜捕食猛兽却不受影响。
姜嶂一路奔跑,没遇到其他人。
他不能停下,血腥味不知会引来什么危险,早点下山,进入村镇才是正事。
一路平安,姜嶂抱着皮毛和里面的东西走在街上。
包裹里不时滴着血水,引来无数人围观。
“那是金钱豹的皮?不得了啊,平日没三四个老猎户扎堆,能活着回来都是幸事。这是谁家孩这么有出息?”
“你在镇上呆的少,这孩子是个孤衰,爹妈走得早,还不是李哥心善,怕是都活不到如今岁数。但听说身子孱弱,这豹皮,怕是在山中走了运。”
…………
路上的人们指指点点,但无一人敢上前。
姜嶂急着下山,身上的血迹都没洗干净,有的已经成了血痂,看上去略微渗人。
“我去,小嶂,你这也太猛了。”
人群中走来一名高瘦少年,身上穿的不是粗麻,而是细麻纺织的布料,谈不上富贵,但在村镇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姜嶂停步,想起眼前这人叫王义,为人和善,在年轻一辈很有威望。家里做皮毛,药材生意,听说在京城有门路,价格给得也算合理,所以在云峰镇的生意一直不错。
“运气好,遇到一只残豹,正准备去你家卖呢。”
别人和和气气,姜嶂也没必要自视清高,多条朋友多条路,说不定哪天就能帮上自己。
“走着,这皮毛我一定给你卖个好价钱。”
王义走在前头,心里有了结交之意。
虽是残豹,在十五六的年纪,能不被吓尿裤子就是好样的,更被说扒皮抽骨。
来到一处店铺前,招牌上挂着“聚宝阁”。
王义率先进屋,大声喊一句:“老头接客,我给你寻来一桩好生意。”
姜嶂进屋,看台上站着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一眼瞅见姜嶂怀里抱着的皮毛,至此移不开目光。
“王叔好。”
礼貌地打完招呼,这位老者正是王义的父亲王定来,也正是因为晚年来子,导致他对王义过于放纵,对他都直呼老头。
王定来笑笑,点点头,便招手示意他将皮毛递到看台上。
皮毛打开,王定来先是拿来皮袋,将里面的东西移开皮毛上。
又找来清水,洗干净后,一张千疮百孔的豹皮便出现在面前。
“可惜了,这张金钱豹皮很是不易,豹本就骨骼不大,这么大的皮毛怕在云峰镇数年难见。但缺口太多,没法做豹皮大衣,否则非把它卖到京城去……”
王定来碎碎念道。
姜嶂没说话,他早有预期,花豹上面的缺口实在太多,自己还是把它折叠才堪堪用当包裹。
价格不理想也是正常。
“这样吧,见你年少,给个公道价,一两三钱。”
没等姜嶂说话,一旁的王义倒是憋不住了。
“一两五钱,不然我们换家卖去。”
“你个孽子,自家生意你都撬?”
王定来气愤开口,但最后还是同意。
其实一两五钱的价格,他不一定非要收,受损严重的皮毛说不定会毁在手上。
到时候不仅没盈利,还会赔钱。
知子莫如父,他看出了王义的想法,也就做个顺水人情。
姜嶂将钱接过,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揣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