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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戏曲混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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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苏三起解
    进入系统后,果然礼包已经达到了解锁标准,张思源打开礼包后,一阵金光闪过后系统提示获得了京剧基础(身体素质)。



    张思源轻轻扭动着肩膀,感受着身体逐渐唤醒的活力,他的步伐比之前更加敏捷,仿佛身体内注入了新鲜的能量。他尝试着做了几个深蹲,腿部肌肉伸展自如,没有一丝僵硬。随后,他轻松地弯腰触碰到地面,背部的柔韧性让他惊喜。接着,他挑战了铁门槛,一跃而过,稳稳落地,仿佛重力对他不再构成束缚。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得心应手,张思源的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以他之前在新手副本里待了几十年的眼光来看,他的身体状态已经和那些专业戏曲大师差不多了。



    现在身体状态越来越好,张思源开始渴望挑战戏曲中那些被誉为绝技的高难度动作。这些绝技不仅考验着演员的技巧和体力,更是艺术表现力的极致展现。之前在新手副本里也只是看那些大师表演过,当时看的时候就一直想要把这些绝技给施展出来。然而,现实的条件却让张思源感到有些束手束脚。他所租住的小出租屋空间狭小,远远不能满足练习这些绝技所需的场地要求。



    这些绝技中,有的需要在宽阔的空间内旋转跳跃,有的需要在长廊或舞台上进行快速的步伐变换,还有的需要在高台上完成高难度的动作。每一次的尝试,都需要足够的空间来保证安全,还可能会打扰到周围居民的生活。



    不过张思源还是想到了京剧里面一个不需要多大场地,而且不会打扰附近邻居的生活。



    “僵尸功”是指演员僵硬着倒地的动作,是一种摔打功夫,属于戏曲毯子功软筋斗的表演程式。



    戏曲表演中的僵尸分硬、软两种。这种表演通常是剧中角色身躯向后倒下,表示死去或昏厥。



    硬僵尸身躯笔挺,突然向后倒下,表示突闻噩耗或突遭剧变,以致昏厥或死去。因为演员是突然倒下,倒下时须闭气、梗头,以肩背着地,方不致震伤头部。



    软僵尸上身向后仰下,待仰至一定程度时再骤然倒下,常用于惊极气极的昏厥与窒息死亡、自杀等情节。所谓的软是用来比喻难度相对略低,实际走起来身段绝不可软,倒地一刻,必须双腿绷直,全身僵硬板平。



    张思源深知这个绝活的难度,人后仰的时候身体肌肉会不受控制,膝盖会不自觉弯曲,但是僵尸功不能出现弯曲的现象,必须全身僵硬笔直。这就意味着想要克服身体的自然反应才能完美展现这门绝技。



    张思源立刻行动起来,他找到了一块空地,仔细地清理干净,确保没有任何障碍物。他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然后全身笔直僵硬地往后面倒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砰的一声,张思源笔直地躺在地板上,全身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弯曲的现象。



    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张思源眼睛里都是笑意和满意。能做到完美展示僵尸功证明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可以控制身上大部分肌肉了,有这个前提那其他的大部分绝活已经可以确定手拿把掐了。



    站起身来,张思源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洗完澡后就躺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张思源早早起床穿了一身运动服,带上钥匙就出门了。



    张思源的脚步在清晨的马路上显得分外轻快,他在这里活动着手脚,做着跑前的准备动作。随着身体的逐渐热络,他便开始了晨跑,沿着道路,脚步稳健而有力。大约半个小时后,他在一片宁静的小湖边停了下来,环顾四周,这里已经远离了市区的喧嚣,周围没有高耸的居民楼,只有一个小广场,偶尔可以看到一些老人在这里悠闲地锻炼,享受着清晨的宁静。



    张思源的目光在广场上扫过,最终他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这里既安静又适合他的练习。他开始了今天的吊嗓练习,这是一种古老而传统的京剧演员的练唱方法,也是他们唱功锻炼的重要步骤之一。一般来说,演员会选择一两段经典的唱段,由琴师和鼓师陪同伴奏,从低调门开始,唱两遍后再逐渐升高调门。然而,张思源并不是剧团里的一员,他没有那样的条件享受到专业的伴奏。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因为那些戏曲的音调和旋律早已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张思源静静地站在湖边,周围是轻柔的风声和湖水的潺潺。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他的胸腔随着深呼吸而轻微地膨胀,肩膀随之缓缓上升。



    过了十几秒,他开始缓缓地呼出气息,从鼻孔中释放出的气流如同轻纱般飘散。随着气息的流逝,他的身体逐渐放松。



    就在这时,张思源的眼睛悄然睁开,开始了正式的晨练。



    苏三离了洪洞县,



    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我心好惨,



    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到南京转,



    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就说苏三把命断,



    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一遍唱罢,余音绕梁,情感的波澜在空气中回旋,仿佛还未触及高潮。毫不停歇,立马提高调门又是一遍,声音如同涓涓细流汇成江河,逐渐汇聚成澎湃的力量,每个音符跳跃着,充满了不屈的韧性与激昂的情感。



    两遍唱完后,情绪仍在高涨,但旋律却悄然转换,又是换了一段唱段。



    那一日梳妆来照镜,



    在楼下来了沈燕林。



    他在楼下夸豪富,



    胜比公子强十分。



    奴在北楼高声骂,



    只骂得燕林脸含嗔。



    羞愧难当回店转,



    主仆二人又把巧计生。



    唱完这一段,张思源本来是准备停下再升个调重新唱一遍的,此时确是从旁边传出一个厚重老生的嗓音接道:



    什么巧计?莫非依仗银钱来买你不成?



    身价银子多少?



    张思源马上接着唱道:



    ‘做媒的银子三百两,



    王八鸨儿一斗金。



    鸨儿贪财将奴卖,



    她将奴卖与了沈燕林。



    假说公子得了中,



    他得中皇榜第一名。



    奴为他关王庙内把香进,



    这才一马就到了洪洞。’



    旁边的老生接着:你在洪洞住了几载?



    ‘在洪洞住了一年整,



    皮氏贱人起毒心。



    一碗药面付奴手,



    奴回手付与那沈官人。



    官人不解其中的意,



    他吃了一口哼一声。



    昏昏沉沉倒在地,



    七孔流血他就命归阴。’



    这人命关天,皮氏就罢了不成?



    ‘皮氏一见冲冲怒,



    她道奴谋死亲夫君。



    高叫乡约和地保,



    拉拉扯扯就到公庭。’



    唱完后张思源转过身,却见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老人正站旁边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多谢先生帮衬’。



    ‘没事没事,小哥不嫌弃老头子乱搭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