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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吹牛逼你现场帮我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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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抢劫,都不许动
    就在二人眼神交汇之时,崔流碧感觉身后的玻璃门猛地被人推开,撞了他一趔趄,向前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入班花的怀里。



    他慌忙起身,向着班花连连道歉,只见班花面露惊恐之色,看向他的身后。



    他这才回头看去,只见几个人,头套丝袜,面部被勒得扭曲地变了形,他先是一惊,但看着他们一个个面部被丝袜勒成了奇形怪状,丝袜尾部还耷拉在脑后,险些笑出声来。



    很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对面为首的胖子,掏出一把自制枪来:“抢劫,都不许动。”



    崔流碧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看了一眼张扬。



    张扬嘴里叼着银行卡,身子已经开始发抖,最后取出来的一万块钱,和他的钱包同时滑落在地上,双手本能地双手护住两个口袋。



    边上的班花脸上已经开始抽搐,已经不是花容失色可以形容的了。



    胖子走上前去,拾起地上的钱和钱包。



    转身交给自己的手下,伸手向着班花手中的钱而去。



    班花本能地缩了缩手。



    “砰”,崔流碧只听到一声巨响,随之是嗡嗡的响声在耳旁回荡。



    崔流碧看着班花中弹的人中部位,缓缓淌出鲜血,身体也随着枪声撞在取款机上,然后缓缓躺下。



    他惊骇地看了一眼为首的胖子,现在他再也不觉得那张被丝袜包裹着的脸庞有什么好笑了。



    “呦……尿了啊?乖乖把口袋里的钱掏出来。”胖子对张扬说道,只是这句话经被丝袜包裹着的嘴说出来,听着有些奇怪。



    崔流碧这才看了一眼张扬,只见他已瘫软在了地上,裤裆处,一滩液体正一圈圈地在瓷砖上铺展开来。



    胖子弯腰蹲下,要去掏张扬的口袋,张扬却本能地攥紧了抓住口袋的手。



    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却已经从口袋露出了一角。



    崔流碧急道:“张扬,把钱给他。”



    “砰”,崔流碧只觉头颅一震,一颗子弹已从他的头颅穿过,击碎了身后的玻璃。



    “我尼玛,原来在这里等着老子。”崔流碧嘟囔着闭上了双眼。



    ……



    崔流碧缓缓从办公室的抱枕上抬起了头,看到办公室上方吊顶里的日光灯管,又看了看四周还在熟睡的同事。



    紧闭双眼,猛地摇了一下头,睁开,还是他闭眼之前的场景,他死心了:“我尼玛,又开始了。”



    CICI走到他的办公桌前,崔流碧:“我中午睡得很好,找我有事是吧?我们到那边去说。”



    说完就带着CICI去了无人的角落,CICI:“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的?”



    “你不是找我?那我回去接着睡了。”说完,起身佯装要走。



    “不不不,我确实找你有事。”



    崔流碧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你要我开除我助理对吧,我跟你说,他没吃回扣,回扣都是混蛋艾米丽拿的。但是没关系,你不用开除我助理,我走。”



    说完,便起身走了,留下CICI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崔流碧忽然转身:“对了,等我今年年假休完,我就来打辞职报告。”



    往前走了两步,想起那颗射向自己的子弹,又回过头来说:“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崔流碧又往前走了两步,在指尖触摸到电子门的刹那,他钝了一下。



    “还有,你可以不管下面几十个兄弟,但是,下面几十个兄弟不做了,你觉得你的位子还能坐长吗?”



    “啪”,开关响过之后,电子门开了。



    崔流碧掏出了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犹豫了一下,点着了。



    在下楼梯的时候,他拨通了张扬的电话,他还未开口,只听张扬激动道:



    “崔流碧你还敢打电话给我,我正准备找你算账呢,昨晚你跑了……”



    “我的生日是XXXXXXX,你在哪?”



    “呃……你等下,我先试下密码对不对。”



    “快点的。”



    “哦,YES,密码对了,崔流碧,你听我说……”



    “我不会告诉其他同学,你在哪?如果你在步行街中间的工行,你赶紧换一家,市府广场北面那家,我去找你。”



    “你小子行啊,跟踪我,我钱没取完呢,我先挂了。嘟……嘟……嘟……”



    “操……”



    崔流碧顾不得红绿灯,向着马路对面狂奔而去。



    “急着投胎,找死啊?”有司机狂按喇叭,伸出头来骂道。



    崔流碧回头向他竖了一个中指。再次拨打了张扬的电话。



    “嘟……嘟……嘟……对不起,您所播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崔流碧向着呼啸而过的出租车疯狂地招手,全然不顾他们的牌子上写着“有客”。



    五月的天气,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一辆亮着红色“空车”招牌的出租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去步行街”,四个字,简短且铿锵有力。



    “小伙子,这个点去步行街很堵的,而且我不能把你送到步行街里面,只能靠长江路把你放下来。”



    “可以”,崔流碧边简短地回答了他的话,边给张扬拨打着电话,可是始终被挂断。



    “妈的,取个钱能取地这么嗨吗?十万而已。”



    崔流碧无奈只能给张扬发去了短信:“速速换一家银行取钱。”



    直到下车,张扬也没有给他回短信。



    崔流碧气急败坏地猛地关了一下出租车的门。



    “小伙子,你还没给钱呢。”



    “给。不用找了。”崔流碧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的给他,这是他钱包里面值最小的金额了。



    崔流碧沿着含山路,一路向着北边一路狂奔而去。



    看到了工行,他推开门,就拉着张扬和班花就要往外走。



    张扬身体抖动了一下:“你干什么?我钱还没取完呢?”



    班花微蹙着眉:“崔流碧,你再这样,我要喊非礼了。”



    “你们听我说,先跟我离开这里,回头跟你们解释”,崔流碧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涔涔而下。



    然而,玻璃门已经被人拉开了,几个用丝袜套着头的人,鱼贯而入,他们的脸看起来扭曲且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