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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统六年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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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虚伪的客套和奇怪的礼物
    见柳媚儿出面说话,喜胜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柳媚儿在此,他觉得奇怪。



    柳媚儿说和,他更觉怪异。



    只是传闻中,柳媚儿背后之人,势力颇大,面子还是要给。



    他也不愿和锦衣卫是的人在此事上相争。。



    只是刚刚自己人被打,又话赶话起了争执。



    即便此时有心缓和关系,也一时拉不下脸面。



    而且他也瞧出,对面这位总旗,看着不像好相与的,或许真有什么深厚背景,也不一定。



    锦衣卫那种地方,本就不是什么人随便就能进的。



    对方这么横,肯定是有依仗。



    柳媚儿从中说和,喜胜冷静下来后,脑子也清醒了一些。



    吴妈妈感激的看向柳媚儿,也在一旁帮腔。



    “喜爷,柳管事说的是,一点小事,犯不上搞得跟仇人一样。”



    说完,又看向于康。



    “官爷,我们东家也是话赶话,一时心急。”



    见喜胜不搭话,却也没反驳。



    于康这才缓了缓表情,率先给了台阶。



    “喜爷不要见怪,我也是急脾气,我上面的大人派我们来此。我这弟兄得了我的令,肯定不能放人上去,他年纪小,又是死脑筋,这才伤了你的人,勿怪。”



    见对方给台阶下,喜胜也连忙道。



    “大人为花巷安宁,辛苦跑这一趟,是我底下人急躁了,活该被打。此事就此作罢,过后我置办一桌好席面,权当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



    于康心里一乐。



    这喜胜果然也不是,只借自己兄长势力压人的棒槌。



    倒也知道该下台阶就下,算是个聪明人。



    只是对方要是知道自己身份,怕一定不会如此吧!



    于康招呼朱骥上前。



    “此间事,你也有错,不该下手这么重。咱们锦衣卫在外,名声本就如狼似虎,你看看你……”



    朱骥看到于康对他狂使眼色。



    只能压着嗓子,道了声抱歉。



    一场冲突,顷刻间消解于无形之中。



    于康看似心疼的往楼上,轻烟姑娘屋子的方向扫了扫。



    对喜胜说道:“喜爷好好的生意,偏偏遇到这种糟心事,此贼当真是可恶至极,轻烟姑娘如此佳人,竟被那等恶贼羞辱,当真可恨。”



    喜胜像是找到知己一般。



    一脸激动:“大人说的是,此事一出,「轻烟阁」门可罗雀,怕是得缓上好一阵子,才能恢复之前的光景。”



    然后又赞道:



    “大人怜香惜玉,对轻烟如此体恤,风言风语过后,我一定让轻烟亲自陪谢。”



    喜胜说这话时,丝毫没注意到,有人眼神正如风刀霜剑一般,往他身上各处招呼。



    于康笑着应了声好。



    接着便要告辞。



    言说还要走访其他出事花楼。



    喜胜也不挽留,今日之事,毕竟心中还存着芥蒂,要是立即把酒言欢,他也着实做不到。



    况且,他还要查一查眼前这位,究竟什么来头。



    若只是个普通旗官,今日之事……



    等到于康携朱骥离开。



    柳媚儿也赶忙告辞,追着于康背影,喊道:



    “官爷慢些,稍等等奴家,我有话要说。”



    那焦急的语气,哪还有往日的冷艳。



    ……



    目送三人离开后。



    喜胜看向倒在地上的几人。



    一边骂着废物,一边吩咐楼里其他护卫,将他们带下去疗伤。



    接着便问吴妈妈:“可知道这二人什么来头?”



    吴妈妈摇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直说。”喜胜皱着眉。



    吴妈妈这才说道:“东家,看这二位做派和身手,不像普通的旗官。”



    喜胜睨了她一眼。



    “这还用你提醒?”说完又疑惑地问道:“那姓柳的来咱们这儿做什么?你们私底下有来往?”



    吴妈妈连忙摇头。



    “不知为何,她今日突然登门,还带着礼盒,说是来看看轻烟,咱们和她本没什么交集,轻烟和她也没见过几面,今日登门,是有些奇怪。”



    “礼盒?在哪儿?”喜胜问道。



    吴妈妈指着桌子上精美的木盒:“就是那个。”



    说完,立即将木盒双手捧着,递向喜胜。



    喜胜皱着眉,将木盒盖子掀开。



    突然,一声怒喝,将盖子重重往地上一摔。



    木盖子立即四分五裂,没了全尸。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她究竟什么意思?是在羞辱我么?”



    东家突然破防,吴妈妈吓了一跳。



    目光偷偷往木盒中瞧去。



    只见盒中,静静躺着一样物件,即便是吴妈妈见多识广,也被这件礼物雷的里焦外嫩。



    木盒中,一件弯曲昂扬之物,静静躺着。



    竟是个「角先生」。



    吴妈妈便是有一万套说辞,此时也羞的开不了口。



    而且此时,也不能开口。



    这关系着东家青葱岁月的无限哀伤。



    她有心解释:此物又不是送给东家的。



    但这样一来,无论是送给轻烟,还是送给自己。



    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那还不得被羞死。



    于是连忙将盛放银子的木盘上,盖着的红绸扯到手里。



    将失去盖子的木盒,捂得严严实实。



    见东家犹自生气,胸膛更是起起伏伏,喘着粗气似要爆炸一般。



    “东……东家。”吴妈妈嗫喏着唤了一声。



    喜胜红着眼看向她,牙齿咬的滋滋响。



    “平日里,你们都用这些寻乐子么?”



    吴妈妈羞的满脸通红。



    一边摇头,一边岔开话题。



    “东家,那位大人和轻烟在房间里呆了近半个时辰,也没有什么响动传出,应该只是聊了会儿天。”



    这一打岔,喜胜连忙转身往楼梯处跑去。



    等到了轻烟的房门口。



    竟也不敲门,直接一脚将门踹开。



    “说,你和他都聊了什么?”



    吴妈妈连忙将周围姑娘、丫头驱离。



    她自己也站的远远的。



    但此时,喜胜有些气急败坏,以至于声音很大。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能呆了足足半个时辰?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吴妈妈暗道:看来柳管事的礼物将东家刺激的不轻。



    想到此处,吴妈妈咽了口口水。



    偷偷地将盖在木盒上的红绸掀开一角。



    旋即又立马盖上。



    此时,年过三旬的吴妈妈,脸上的颜色如玫瑰一般,眼神迷离,心中升起一丝悸动,



    ……



    柳媚儿追上于康。



    于康装作很意外的样子:“柳管事有事?难道贵楼……”



    柳媚儿暗里翻了个白眼。



    口中却很是热情的说道:



    “大人以后来了花巷,得空了可以来「擎荷楼」耍耍,我家楼里的姑娘,有几位可是丝毫不比轻烟姑娘逊色。”



    于康笑着说道:



    “那感情好,等此间事了,本官一定要去见识见识。不过,在我看来,便是再美的姑娘,和柳管事比起来,怕是都要逊色一些。”



    柳媚儿捂着嘴轻笑:



    “大人嘴真甜。”



    两人调笑,朱骥看的目瞪口呆。



    直到柳媚儿离开。于康手在他面前晃了好几圈,他才回过神来。



    “于大哥,咱们是锦衣卫,你这样不好。”



    于康笑了笑:“逢场作戏而已,何必当真。”



    朱骥点了点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对于康说道:



    “于大哥,你身上怎么多了一股气味?这气味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