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我和他,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联系,走了就是走了,我何德何能可以……(真的何德何能。)不过,我记得大年三十,亲戚问他,你俩什么时候定婚?
一一呃,那时第一想法,绝不可能。
但是,他斜睨着眼看我时,脑子倒传出了,乐乐。我也真是幻梦主义者,cheers!
备忘录,二月十日。
厨房,炒饭沙沙作响,香气漂溢,男人熟练地操作一切。
白纪成不知是何时溜进厨房重地的,只见其高挑身材,贴合石桌板,手握一杯速溶咖啡,悠闲喝着。
他见其关上电气灶,便道:“季晕玖,求你件事呗。”
男人褪下黄色花围裙,一个高领白毛衣吊打所有颜狗,曲折身线全然紧凑勾勒稍显轮廓。
“什么事?”
他淡淡问。
“我死党张国清,他侄子大学毕业,想来好一些的前卫医院上班,不过竞争太强……”
“关系已经发展到铁得像亲兄弟了。”
季晕玖端了一盘递给他,也随口一说。
白纪成舀了一勺,吃进嘴里,点头示意。
他嚼了几口,含糊着:“死党呢!我见过他侄子,打过几次交道,主修你那行的,我看还行,那小伙子贼聪明。”
半半缺缺的还算听明白了几句。
“你都这样推荐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白纪成半盯半疑问。
“你们内部……”
但没等他说完,就断然被季晕玖插了嘴。
“袁老退休,刘强东调走,顾泽荣离职,许盛年调走。缺人,但不缺没实力的。”
言外之意,他听得够够的,如果短时间内无所作为的人,一样在那待不长远。
“好嘞。我待会把他的行程给你看。”
季晕玖走到了沙发处坐下,打开电视,悠哉,悠哉,躺着,端着吃。
电视里动物成双成对的,倒钩得他记起了一件事。
他咽下那口饭后,开口道。
“求你件事。”
这小子有事?
白纪成坐在他旁边,问。
“什么事?”
他就脱口而出。
“我要结婚,给我寻个对象。”
本都快咽到喉处的饭,猛然受惊了般,返航到原位,然后又被反复咽下。
白纪成无声无息地瞪成灯笼般打量他。
持的久些,没个回音,任谁都奇怪,季晕玖稍转过头,看弱智一样看他。
季晕玖本想启齿说话,不过,一个马回杀,就被白纪成按上肩下衔。
他皱了皱眉头。
不应该呀?他不是最抵触结婚吗?别人看上他,他都一副神经病样觉得是个包袱摊上他……难不成,他……
倒是越想越惊,越想越气。
“啧,你小子怎么想结婚了?之前,不是还倾诉肝肠,不想结。”
他弱弱问:“你是有喜欢的人,还是咋地?”
有喜欢的人吗?我觉得越来越不正常了,我很恐惧,所以想逃避。
他摇摇头,直问:“有结婚意愿的,直接联系我,什么样的都行。”
啧,呃……
“老弟,你搁着系猪呢?”
白纪成一脸不可置看着他,又补道:“什么样的都行?那……”
他指了指脑子,补道:“这儿有问题的也行。”
季晕玖深吸一口气,吐嘈:“猪脑子。正常人……”
他又脑补,琢磨,补充道:“择偶,要正常没病,五官清正,四肢健全,体型……随便。”
听到这,白纪成坐不住了。
他震惊道:“啥!体型还……250你都要哇?”
咻地,天外捶,肉地砸得白纪成直嗷嗷,他本能反应捂头,勺子里米粒粒粒飞天旋转,沙发地尤多。
“你很爱歧视女孩子?都说了健康,没特殊癖好第一。体型匀称就,就行。”
“啧,你瞧你那样。你很急啊!”
“算的……”
一条微信铃声响起,很简朴。
季晕玖边滑边说:“扫地……”
眼前一晃亮,就好像满天的星星。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指尖微摇动。
屏幕显示来铃:新正口火锅店店长。
是她。赵子乐打过来要干什么?
接吗?还是……
上滑绿键。
白纪成好奇的凑过来。
不过季晕玖没开免提。
“喂,老板有何贵干?”
“约,约我出来吃饭,这么好。”
“啊?啊!”
随后,电话便嘟嘟挂断。
季晕玖老脸一红。
“我艹。”
白纪成惊讶。
“我靠!”
季晕玖似乎都冒出了粉气泡泡,嘴抿的歪七裂八的,他硬硬握住手机,手抖地更厉害了。
似乎有那么一刻他要变成计时炸蛋在油锅里开出花。
白纪成都不太好意思擢磨着腮帮子,略略笑,真诚说。
“老弟,现在的交际圈什么时候这么乱了。给老哥,也介绍个呗。妹子真辣,哥听了都怪把持不住。”
变态属性,白纪成大爆发,他心动了吗?这么火辣的妹子。
赵子乐,发什么“神经“呢!
神的秒视,白纪成感到危险立马成小白鼠。
他环胸嘀咕抱怨:“真小气。”
“白纪成,你立刻,马上,现在,Now,给我忘记刚刚听到的。”
他含笑而发命令。
“啧,你小子很开心。”
季晕玖直冲浴室,什么都没带,就单单一个他,不久,淅淅沥沥,水汽朦胧。
水能冲洗掉一切,可唯独他现在的状态。
流淌在他身体里的野性就这么被少女这么一言两语给彻底激发出来,流水滑过他的面颊,是那么的温和,男人死咬下唇边角,迷之自恋就撩开了发梢。
他口吐着浊气,试着让自己意识到这现实。
“乐乐(yue),你真是够作。”
他含笑小声,嘀咕自语。
明明那时拒绝了我,现在却这般招惹我?真是,真是叫我好徘徊,越陷来越深,无法自拔。
明明又是现实,但我为什么感觉刚刚仿若沧海一粟的梦呢?是太想,还是太像?
第二天傍晚,本是周一上班,可为了此次,季晕玖向上级提交了请假,而内容……
总之提早到家的他,先是洗了个澡,而后吹干头发,精致摆弄发型,然后,用刮胡刀,好好的清理,最后就是冷敷面膜,在此期间,倒是在床头柜里找出了远航送给他的香水,喷了点,还算难嗅,因为他本就不喜欢香水。
与此同此,店长……
家。
她急慌急撩的镶住女人的正肩,不断揺晃。
“夏金安!你们俩真害惨我了。”
坐在摇晃木椅子上的女人微微睁开眼,她披肩的头发四散,成熟酷姐气质时刻准备着。
她迂迂道:“乐乐宝贝儿,别急嘛,你可不都说了吗‘成人的乐趣’,别害羞,就顺着去做。”
赵子乐崩溃到想哭了,飘飘魂般就瘫倒在了小沙发上。
“早知道,就不跟你们喝酒了。”
夏金安坐上去,抚抚她的手。
细心道:“不如就借这次机会,证明下,如果能来,你是不是就有戏。”
“安安,这不是鉴真心,这是交易……”
木椅子上的女人,不知不觉来了她身边,拉她起来。
“你不想,那就咱们不那么龌龊。”
夏金安不乐意了。
“别带上我。许知洁”
许知洁淡哦一声。
赵子乐糯糯问:“什么意思?”
她意味深长露出了爪牙。
“意思的意思。”
夏金安解释:“知洁,意思就是……”
化妆台,二人忙着。
许知洁问:“安安,口红桃粉色怎么样。”
“可爱。淡一点。”
……
“眼影要勾下吗?”
“金三角呢?保留吧。”
赵子乐仍是放不下,忐忑问道:“真的要骗他?”
“姐妹暗中保护,你会有危险?”
许知洁道。
夏金安赞同的点头。
不是,主要,他禁不住骗,就像个宝宝。
她心想苦笑着点头。
七点天空倒暗了很多。
嘟嘟嘟,手机来电。
她接了。
“喂,你家在哪?我干脆开车来接你吧。”
是季晕玖。
“……呃……”
夏金安对口型“说”。许知洁指指。
“和林花园,109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