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前一晕,大约过了五息时间,云天河等人便出现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地方。
几乎同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出现了程度不同的犯恶心和呕吐。
一旁情况稍好的青衣宗弟子则解释道:“别紧张,头晕是正常的。”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乾州的本土人都已经恢复如初,而震州人却又发现了异常。
呼吸不畅,伴随着明显的胸闷。
此时青衣宗的弟子也有些不知所措,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就在众人奋力呼吸地时候,几身略显沉闷的脚步声想起。抬头一看,一道粗壮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东辰师兄!”两名青衣宗的弟子语气有点激动。
“哈哈,诸位都来了啊,我先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胸闷。”
“大家不必紧张,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乾州、震州环境差异比较大,空气的组分略有不同,所以身体不适应。”
“只需不断地深呼吸,一日便可消除。”
听到这,众人才放心下来,只不过一直深呼吸的模样实在有损形象。
“现在我便带诸位会客舍,几步路远,就在这震通城中。”
虽说只有几步远,但其实也有些路程。
一路上唐逸又在四处交友,这人也真是好本事,不一会儿进然和那两个青衣宗弟子都混熟了。
这两个弟子一个叫章永,一个叫程维洪。
“程兄啊,刚刚听你们说那个什么东辰师兄,他很厉害吗?”
“那是,东辰师兄可是四大剑王之一,在宗门中地位都可以与长老相比。”
“那另外三位剑王是谁啊?”
“东剑张东辰,西剑陈西清,南剑魏南康,北剑徐北衡。这便是四大剑王。”
“不愧是剑王,名字听起来都虎虎生威。”
但听到这“虎”字,章永似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低头不语。
程维洪似是看穿了章永的心事,开口道:
“其实以前四大剑王并不是四大剑王,而是五虎上将。其中最厉害的,是
中剑云中珩。”
“不过在一次跟血海宗的大战中,云师兄硬抗血海宗的大长老,最后身死力竭。”
讲到此处,章永两人都不禁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伤感。
“罢了罢了,不提往事,聊聊这次的群英会吧。”程维洪转移话题。
“我这可是内部消息,你们可听好了。”章永故作神秘地说道。
“之前的群英会都是以宴会的形式展开的,但这一次却改成了比武,其中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因为血海与青白两宗的冲突逐渐扩大,时不时就有管事和内门弟子向低修为的修士出手,双方闹得不可开交。”章永解释道。
“碰巧这一次试炼之地偶然开启,两宗高层决定让弟子进去切磋,同等级下比武,解决冲突。”程维洪补充道。
云天河几人都是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其二呢?”心直口快的雷刃空问道。
“其二嘛,暂时还不能说,不过其实也并不重要。”章永故作玄虚。
但不等雷刃空继续追问下去,前方却传来张东辰的大喊声。
“我们到了,快请进。”
来自震州的天骄们鱼贯而入,四处打量着这豪华的客舍。
云天河也细细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震州的实力确实远不如乾州,从这客舍便可以看出。
偌大的客栈住下二三十人还绰绰有余,内饰也是十分华丽,至少云天河没听说过能与之媲美的客栈。
“那诸位便先休息,我便不打扰了。”张东辰的声音再次响起,说罢便与章永二人径直离去。
众人一天舟车劳顿,身心俱疲,都是累的不行。云天河和唐逸二人打了个招呼,也挑了一间房间住下。
回到房里,云天河稍作洗漱,穿着一身便衣靠在床头,心中思考了起来。
今天白天众人都觉得胸闷,但自己的症状明显要轻很多。
不仅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上一直在放热,有些发烫。
但云天河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大约三更天,天还不亮,云天河身体突然一抽,惊醒了过来,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快速流动!
略微紧张了一下,云天河顿时心中狂喜,这是突破的迹象!自己迈入炼身境了,走出了修炼的第一步!
云天河赶紧调整身形,摆出打坐的姿势,同时感受着血液的流动。
一股熟悉的温热而有些狂暴的感觉也让云天河终于知道了这次异变的原因。
是那天的狼血!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云天河血液流动逐渐变得平缓,狼血中蕴含的能量也逐渐被肌肉吸收。
伴随着一声大喝,这次的突破终于结束,云天河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
不过此时云天河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能一拳开天辟地。
洗了个澡,云天河也无意再睡,于是便打算起来走走。
看了眼灵钟,云天河得知自己这次突破花了大约一个时辰。
(灵钟:本书虚构物品,可以理解为怀表。)
天刚蒙蒙亮,云天河推开房间门,发现周围一片寂静,众人都在熟睡之中。
云天河走出客舍,却发现了让他惊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