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河听到此话,心中一惊,暗叹这老头竟然料事如神。
话虽如此,云天河还是准备进行最后的抵赖。
但不等他开口,老头便打断了他:“年轻人,不必遮遮掩掩,倘若你真不打算买,老头子我自是不好明抢。”
“不过老夫还是想与你做个交易,实不相瞒,老夫也是隶属于一个炼器世家。”
这个“也”字用的十分精妙,展现出了极强的眼力,至于他是如何看出的自己家是炼器的,云天河实在想不通。
老者紧接着说道:“最近老夫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但经过多次的实验,发现必须以妖兽之骨作为载体。”
“因此,这兽骨对老夫来说,十分重要啊!”老头语气越说越激动,最后甚至吼了出来,将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奈何老夫一生未学过武,家族那边又不愿支持我,因此才有求于你。”
“先前你猜铜钱时老夫使了诈,在这里先给公子陪个不是。”
说罢老头从怀里掏出一袋铜币,听声音便有一百余枚。
既然对方有求于自己,那云天河自是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看这老头诚恳的态度,与他做笔交易不一定亏。
见云天河爽快的收下钱,老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这样,公子,我给您五两银子,您给我两根兽骨,腿骨为优,外加我实验成功后给你一样成品。”
本书内货币单位换算:
1000铜币=1两银子
100两银子=1两金子
见云天河和还是一副犹豫不决,打算深思远虑的样子,老头又有点慌了。
“最后再加你可以在我这摊子上挑一件宝贝,要啥都行。”
听到这,云天河直接爽快的答应了,毕竟他最开始惦记的就是这摊子上的东西。
云天河将各样宝物一一拿起来鉴赏了一番。
虽然除了刀、剑这些武器,摊子上还有很多非常不错的灵宝。
有一件甚至是绿品灵宝,但手上缺一把武器的云天河还是选了一把白品的青锋剑。
(武器、灵宝等级与功法一致。)
云天河将剑从剑鞘中抽出,刚抽出一半,一道寒光便从眼前闪过,让人隐隐感到有股凉意。
云天河赶忙将剑插回,心中暗叹此剑的锐利,也愈发好奇这老头的来历。
“行了,就这件吧。”云天河将剑举起示意,“你允诺的那个什么成品什么时候给我,还有我的银子呢?”
“好说,好说,依我的预测,三天便够。”一边说老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向云天河。
“这是你的银子,收好啊!”
云天河手一抬接住银子,“老板爽快人啊,那三日后我便来取你那宝贝。”
不等老头再客套两句,云天河转身就走,一溜烟就消失在了拥挤的人群中。
画面一转,云天河人已经从围墙翻回了家里。
但还不等他喘口气,府内的刘管事便急匆匆地找上他。
“哎呦,公子啊,您跑哪去了,现在全府上下的人都在找你,家主都亲自找了你两圈半了。”
听到这话,云天河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到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就算我偷偷出个门,也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啊?”云天河小声嘀咕道。
见云天河没有动,刘管事可急眼了“公子你可赶紧的吧,家主都快上火了!你赶紧去家主的书房!”
云天河楞楞地“哦”了一声,然后抬腿便往书房走。
没走两步云天河就到了书房门口,回想起之前刘管事说自己老爹发火了,心中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敲了敲门。
“进!”屋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欣喜。
云天河一进门,云燕便将一张镶金边的请帖递给云天河。
“这是青衣白衣两宗一同送来的请帖,你先自己看看。”
云天河将请帖打开,粗略的浏览了一下,词藻十分华丽,大意就是三年一次的群英会到了,而云家现在家大业大,能执掌一座城,受到了他们的认可,可以派一个年轻一辈的人来赴宴。
时间就是三日后,而地点,是远在天边的乾州群英阁。
其实也不奇怪,因为作为主办方就是坐落在乾州的青衣白衣两大宗门。
“这这群英会呢,就是把各大家族的年轻一代聚集到一起互相结识一下,露个脸。”
“不过这次的群英会据说会有一些比武的项目。”云燕苦笑着说。
“虽然你武艺实在是不行,但我们云家也只有你一个子嗣。你去了之后千万别给我云家丢脸。”
“倘若有人一定要你出手比武,你就混入那些商人世家中的公子中就说自己无心习武,钻研商道。”
“所以你此行的最大目的就是结识那些实力背景强劲的公子和小姐。你若是能骗得别人小姐的芳心,那更是好事一件。”
就当云燕准备让云天河即刻出发时,他又似是想到了什么。
“这件宝物你拿着,是我年轻时使用的一件非常不错的防御灵宝。能够保你一命。防止有心之人存心害你。”
经过了一番临终托孤般的嘱咐,云燕终于交代完了一切
“时间紧迫,你即刻骑上门口给你备好的马前往乾通城,那里是震州前往乾州的唯一路径,会有青衣宗的人专门负责。”
“知道了!”云天河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样子,快步朝门口走去。
当云天河看到门口那匹黄鬃马时,惊得眼都直了:这可是自己老爹最宝贝的那匹马啊!
直到现在,云天河才真正知道这次群英会的重要性。
云天河翻身上马,“驾!”得一下一骑绝尘地骑向了乾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