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普照,万里无云。
而在如此明媚的天气里,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却悠闲地靠在练武场的围墙边,慵懒地看着其他弟子大汗淋漓地练武,与这些努力练功的弟子格格不入。
而这少年就是神州大陆震州云家的长子,这里也就是云家的练武堂。
只见这少年手持木剑上下挥舞,似是比划这些弟子的武功。
突然,一枚石子如流星般飞向了少年。
“云天河你这兔崽子又不好好练剑!”
云天河的脑袋一下子被石子击中,痛的他哇哇大叫。
“爹,你知不知道这样砸会死人的!”
“死人。”男人冷笑一声“我巴不得你被打死,省的惹我上火。”
扔石子的这人正是云天河的父亲云燕,而云天河就是妥妥的纨绔子弟。
“爹,我就是不想练剑。”云天河略微一顿“况且就算我随便练练也比其他弟子要厉害啊!”
“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这么高的天赋,但凡努力点都已经是沸血境的修为了!”
说罢云燕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边走还边留下一句“爱练不练,想死哪去死哪去,别碍我的眼。”
云天河望着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不屑。
云天河五岁丧母,云燕一边将他拉扯大,一边只身建立了云家这不小的势力。
常年在乱世中生存的云燕不愿云天河走上自己的老路,整天为性命担忧,从小便严格要求云天河读书念经,有朝一日能成为一个丹师。
而年幼时的云天河却对习武十分感兴趣,不是用拳打经书,就是用剑砍草木。
终于有一天,云燕一气之下把云天河心爱的木剑扔进了炼丹的火炉里。
得知此事的云天河伤心欲绝,与云燕的关系也不断恶化。
到最后云天河开始叛逆,不再听从云燕的话,和云燕对着干。
云燕让他学炼丹,他就把药草丢进火堆里。如今云燕让他练剑,他就在练武堂里混日子。
但所有人不知道的是,云天河其实天赋异禀。
云天河不学武只不过是装给云燕看,他每天在练武堂里用剑比划,其实是在领悟其中意境。虽然他一种剑招都没使出过,但一旦使出,威力非凡。
云天河自十四岁便在这练武堂观剑,至今十八岁,已然四年时光过去,云家凡是有人会的剑招都被他学了个遍,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云天河无所事事的日子已经有一周之久了。
“你不是看我碍眼吗?”云天河喃喃道。
“那这家我就不待了!”
说罢云天河便身轻如燕地飞越了围墙,向北面集市疾奔而去。
“芜!这自由的感觉真好!”云天河在大道上狂奔,一边大喊道。
不一会儿,云天河体力就有些不支,开始闲庭漫步,走马观花起来。
刹那间,一辆飞驰的马车朝云天河的方向撞了过来。眼见就要撞上,云天河身体向左一倾,有惊无险地躲了过去。
“真是的,有点素质没有,赶着送死啊!”云天河叫骂道。
而此时云天河还没有意识到,这辆车的目的地就是云家,而且是冲着他来的。
不过街边小摊上的小玩意很快就吸引了云天河的目光,云天河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事实上,云天河虽为云家少爷,但却被云燕严格管控,不好好练剑就要一直待在练武堂,导致云天河四年中几乎没怎么出过门。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勒,扔铜钱猜正反啊!”
这一句小贩的吆喝瞬间勾起了云天河的兴趣。
“老板,这猜正反是个什么玩意?”云天河问道。
“诶,客官,简单!简单!”与此同时小贩的脸上也露出来狡诈的笑容,而设施未深的云天河显然是没有看出来。
“您呢,出五枚铜钱,我来扔,您就猜这铜钱是几正几反,若是全猜对,我这摊子上的玩意,任您挑一件走,反之,这五枚钱就归我了。”
云天河一听来了兴趣,这摊子上的都不是便宜货色,中一次也赚翻啊!
云天河从怀了掏出五枚珍藏已久的铜钱,递给了摊主。这铜钱说是珍藏,其实也是没地儿花。
“行,您猜吧。”
“我猜……”云天河略微一顿“三正两反”
话音刚落,五枚铜钱便从摊主手中飞出,落向了桌面。
四枚铜钱率先落下,两正两反,最后一枚则在桌上转了两圈,隐隐有正面朝上的趋势。
突然,似是一阵风吹来,即将停下的铜钱突地一转,正面朝下落在了桌上。
小贩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唉,客官,时运不佳呀。三反两正,这钱我就笑纳了。”
说罢摊主手一滑便将钱揣进了兜里,似是怕云天河要反悔。
“如何,客官,还来吗?”
云天河刚准备掏钱再来,一摸口袋却发现没钱了。
“这云燕也真是的,不让出门,连点钱也不给。”
说罢,云天河朝摊主摆摆手,“不玩了,玩不起了。”
摊主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了云天河的窘迫。
“客官。你手里要是缺钱的话。我有个朋友高价收购药草。还有一些兽骨、兽皮啥的。您要是有些武功,足以自保,可以去西边三十里的连脉密林。里面有一种叫沸血草的药草。您可以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些药草,一株便值一百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