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兰蝶如同被定格了一般。
都灵试图推开权阳,然而他却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
他抬起眼眸,毫不在意地瞥了司兰蝶一眼。
冷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
司兰蝶与他的目光相遇,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权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陪都灵来买内衣。”权阳面无表情,直言不讳。
司兰蝶难以相信地看着被权阳紧紧抱在怀里的都灵,“那么,你们刚刚在试衣间里……”
“一男一女独处时,你认为会发生什么?”
司兰蝶紧咬牙关,“权阳,你怎么能这么做……”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我本就易被美色诱惑,什么事是我做不出的?”
司兰蝶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难道他全都听到了?
权阳嘲讽地看了她一眼,搂着都灵从她身边走过。
司兰蝶心有不甘,对着他的背影大声喊道,“但是权阳,你很清楚,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因为她……”
权阳高大的身躯突然停下,转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司兰蝶,随便掀开别人的试衣间帘子,这就是你的素质?”
司兰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紧握着拳头,看着他们离去。
权阳让店员将内衣打包好,随后离开内衣店。都灵仍然有些恍惚。
今天遇到司兰蝶真是太巧了,但权阳的反应却让她感到意外。
他似乎是有意让司兰蝶知道他们在试衣间里的事情。
这让她开始怀疑,他和司兰蝶的关系,是否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都灵正陷入沉思,突然间腰间一紧,一句严厉的警言在耳边回荡,“以后再逃避,晚上要你好看。”
都灵困惑地抬头,“你难道不担心司小姐会吃醋吗?”
权阳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只在乎我女人的感受。”
都灵满头雾水,难道司兰蝶不是他女人吗?
权阳看到她一脸茫然,不由得摇头,对她的单纯感到无奈。
像她这样的人,被人卖了估计还得给人数钱?
权阳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恶狠狠道,“给你的卡,给我使劲花,若是一个月内的消费记录没有六位数,每天晚上就7次。”
都灵惊愕,“为什么呀?”
“如果你连花钱都不会,那还能有什么用?”权阳吓唬她,“不如就待在家里,专心服侍我。”
都灵被吓得腿软,“但是……”
“没有但是。”权阳眼神冷峻,“都灵,作为我的女人,你需要明白自己的位置,除了服从,你还得学会享受生活,我为你提供了物质条件,你就别让我失望。”
都灵愣了许久,最后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嗯?他的女人?
……
次日,白宇打来电话,提醒她下周有场书画拍卖会,届时将邀请许多业内的名流,催促她尽快完成作品准备。
于是,她开始了她的创作。
夜幕悄然降临,都灵甚至忘记了吃饭,直到她完成最后一笔,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权阳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在她做饭时,心思并不在此。
宴会理应早已结束了?
今晚的宴会,权阳是与司兰蝶携手出席的。
回想起昨日偶然听到司兰蝶助理的话,都灵握着手机发呆。
手机突然响起,都灵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拨打了权阳的电话。
她想要挂断。
但电话已经接通了。
她心中一紧,急忙将手机贴近耳边,“喂,权阳。”
电话那头沉寂了片刻,随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喂,你好,是找权先生吗?”
还未等都灵回答,对方继续道,“我是希尔顿庄园的管家,权先生在宴会上喝醉了,请问你是他的朋友吗?”
都灵稍作迟疑,轻声道,“我是他的妹妹。”
“那真是太好了,我联系不上他的助理,能否请你来接他回家?地址是......”
通话结束,都灵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权阳醉酒,他的助理又不在身边,那现在是谁在照料他呢?
都灵随即穿上外套,匆匆出门。
希尔顿庄园灯火通明,尽管已是深夜,但喧嚣与热闹依旧不减。
京城的上流社会名流,几乎有一半都汇聚在此。
都灵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几道含义复杂的目光。
狂欢派对仍在继续,名媛们身着华服,仪态万方,与一群风度翩翩的绅士们围绕舞池尽情嬉戏。
有人嚷嚷,“哎,看看这是谁啊,这张脸看着有点眼熟啊,这不就是……都家的大小姐吗?”
这句讥笑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都灵身上。
紧接着,四周响起了窃窃私语。
“她就是都阳平的女儿?嗯,看上去确实挺漂亮的。”
“都家不是早就没了吗,听说债主都把他们的家给抄了。”
“她躲躲藏藏了好几年,现在还有胆出来露面?”
都灵缩着肩膀,低着头,一声不吭,径直往别墅里走去。
突然,几个千金名媛挡住。
“站住。”
都灵停下,抬头瞥了她们一眼,随后从她们身旁绕过。
“我叫你站住,你是聋了吗?”
一只手猛然伸出,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都灵一个趔趄,撞入了一个人的怀中。
她还没站稳,就再次被粗暴地推开。
“滚开,真臭,别碰我!”
“你穿的是什么衣服?山寨货?你都落魄成这样了,怎么还死要面子呢?!”
“这里可都是高贵名流聚集的地方,你这条丧家犬来这儿凑什么热闹?”
四周充斥着冷嘲讥笑。
都灵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冷冷道,“我找人,请你们让开。”
“我们偏不让,你又能怎样?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还敢还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