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兰蝶跟着都灵来到海云大厦,看见他进入公寓。
都灵为何会来到这里?
这里不是权阳的住所吗?
回想起昨晚那一桌子的菜,她心中明了……
司兰蝶脸骤然阴沉,心头涌起一股危机感!
……
都灵回到家,见权阳的房间门紧闭,便没有去打扰他,开始准备晚饭。
心里暗自嘀咕,权阳真能睡,到现在都还没醒。
骤然间,门铃响了。
都灵急忙去开门,以为是陆扶又来送东西了,于是想也没想就打开了门。
“陆扶,是不是权阳又……”
门口站着的却是司兰蝶。
都灵的表情瞬间凝固。
“哼,都灵!”
司兰蝶一见到她,怒火中烧,“我昨晚就猜到是你在给权阳做饭!”
她厉声质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住在权阳家里?”
都灵愣住了,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权阳刚一回国,你就迫不及待地缠上他了,你还要不要脸?”
司兰蝶面目狰狞,步步紧逼,根本不给都灵辩解的机会。
“两年前你就厚颜无耻地缠着权阳,生活全靠他接济。如今你落魄了,又想故技重施,装可怜博取同情,想再利用权阳的善良,重回你曾经的生活是吗?”
司兰蝶气势汹汹地问责,但都灵却觉得她没必要跟司兰蝶解释,于是她冷淡回应,“这是我和权阳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心虚了吧?呵呵,你的算盘倒是打得挺精!”
司兰蝶连连冷笑,逼得都灵不断后退。
都灵,你给我好好记住,是你父亲导致了他父亲的死亡!
权伯母因此抑郁,权家也不得不举家迁往国外。
你们都家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你还有脸踏入他的家门,真是无耻至极!”
“砰。”
都灵后背撞上了酒柜,她面色惨白。
司兰蝶所言非虚,有一部分确实是事实。
都家对权阳确实有所亏欠,这一点都灵无法反驳。
但是,司兰蝶凭什么斥责她无耻呢?
都灵伸手,将司兰蝶猛地推开,“司小姐,麻烦你离我远点,你身上那股香水味让我觉得恶心。”
司兰蝶穿着细高跟,被都灵这么突然一推,一个踉跄,扭伤了脚踝,她心中怒火燃烧,“你竟敢推我?!”
“司小姐,你这么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会让我感到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我自然会做出自我保护的举动。”
司兰蝶瞪大眼睛,都灵一直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角色,小时候可没少捉弄她,何时变得这么硬气了?
“另外。”都灵昂首挺胸,毫无惧色地迎上司兰蝶的目光,“如果你今天是来赶我走的,那你应该明白,这里是权阳的家,要我走也得他说了算。”
司兰蝶被怼得说不出话,她逼近一步,在都灵耳边讥讽,“都灵,你说这些话来不觉得羞愧吗?两年前你就知道了,权阳之所以收留你,仅仅是因为你长得跟我很像而已!”
都灵的心被这句话刺痛了。
这让她想起两年前的一个深夜,权阳酩酊大醉后,失控地把她按在沙发上,疯狂的亲吻,口中还呢喃了许多让人羞涩难当的醉言醉语。
次日,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拉着司兰蝶的手离开了。
她抬眼望向司兰蝶,“司小姐,你今天这样羞辱我,是担心我会夺走权阳吗?你不是说他深爱你吗?怎么,连这点自信都没有?”
司兰蝶被这话触及痛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继而在都灵耳畔讥讽,“哼,你一个替代品,嘴还挺硬。想要取代我?都灵,我得提醒你,权阳总有一天会把你赶出去,你最好认清现实!”
都灵冷冷地看着司兰蝶,“你放心,我对权阳没兴趣,不会跟你争,也不会打扰你们。你和权阳之间的感情问题别牵扯到我,时间一到,我自会离开。”
突然,一声异响。
“权阳!”
司兰蝶兴奋喊出声。
都灵转过头,表情僵硬。
卧室门口,权阳那高大阴郁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手握门把,头发遮住了苍白冷峻的脸,目光空洞地看着都灵。
眼神锐利如刃,仿佛要洞穿都灵的内心。
都灵感到呼吸一窒,全身冰凉。
她刚才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
一抹得意从司兰蝶眼中闪过,她快步向权阳走去,“权阳,我来看你了,你好些了吗?”
“嗯?你是才醒吗?”
权阳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收回目光,看向司兰蝶的脚,“你的脚怎么了?”
司兰蝶故意一瘸一拐地走,听到权阳的询问,她走得更夸张了,“是都灵推的我……哎哟,好疼啊!”
权阳脸色愈发阴沉,“进来吧。”
他转身走进房间,连看都没再看都灵一眼。
司兰蝶站在门口,得意地朝都灵投去一个眼神,冷哼一声,快步跟了进去。
门砰地一声关闭,那响声犹如重锤击打在都灵的心头。
都灵看着两人消失,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中,一时茫然无措。
她轻抚自己的心口,不知为何,堵得慌。
……
房间内。
司兰蝶好奇打量着权阳的房间,内心喜悦。
看到权阳提着药箱向她走来,她顺势坐在沙发上,等待着权阳为她上药。
出乎她的意料,权阳只是把药箱往桌上一放,自顾自地坐下,抽出一根烟点燃。
司兰蝶满脸困惑,“权阳?”
“自己处理。”
“???”
司兰蝶被他的回应噎住。
她不满地拿起药箱,翻找药品,同时嘀咕着,“你难道不想问问她为什么推我吗?”
权阳眼神阴沉,警告道,“别去招惹她。”
司兰蝶脸色微变,难以置信地问,“是她推了我,你却让我不要招惹她?你就这么偏袒她?”
她看着权阳那冷漠的脸,声音不由得变得尖锐,“权阳,你忘了都灵的爸爸是怎么害死你爸爸的吗?你忘了你曾经救过她,让她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了五年,她最后是怎么离开你的吗?”
她生怕权阳对都灵产生同情,“你刚才没听见吗?她对你并无感情,她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
“司兰蝶。”权阳突然打断她的话,手中烟头微微颤动。
“我的事情,你少插嘴。如果你不想离开,就闭嘴。”
司兰蝶透过袅袅烟雾,对上权阳那双阴鸷的眼眸,心头一紧,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她强忍不满,瞪了权阳一眼。
权阳盯着自己手上的纱布,沉思着什么。
“权阳。”
司兰蝶站起身,紧挨着权阳坐下。
权阳周身散发着一种淡雅的芬芳,沉静深邃的气质令人沉醉。
司兰蝶心跳逐渐急促,开口道。
“昨晚你……”
权阳正欲抬手吸烟,司兰蝶却牢牢地握住了他微凉的手腕,打断他的动作。
望着权阳英俊的侧脸,“你还记得昨晚你把我带回家,然后拉我到沙发上的事情吗?”
权阳淡漠地瞥了她一眼。
司兰蝶低声道,“要不试一试?”
话落,她便盯着权阳的唇瓣,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