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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小娇妻,禁欲权总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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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别恨我
    她未加思索地走向他,蹲下身子,托起他的手仔细检查。



    权阳微抬眼眸,看着蹲在脚边的都灵,轻声道,“受了点伤。”



    “怎么会弄成这样,已经涂过药了吧?”看到伤口有些渗血,不满地皱眉抱怨,“司兰蝶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怎么还让你喝了这么多酒?”



    权阳眼神突然变冷,抽回了手,“这不关你的事。”



    他直起身子,捻熄了手中的烟,淡然地从都灵身旁走过。



    走过餐厅时,扫了一眼桌上已经冷掉的食物,冷冷道,“把桌子收拾干净,别弄得这么脏。”



    都灵心中一紧,看了看餐桌,“权阳,今晚我在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权阳仿佛没有听见,头也不回地走向他的房间。



    都灵站起身来,有些难过,眼见权阳即将进入房间,忍不住出声叫他。



    “权阳。”



    权阳停在房门前,等待着她的下文。



    都灵望着他深邃的背影,许多话都卡在喉咙里,她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轻声叮咛,“你的手有伤口,别喝太多酒。”



    权阳随后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都灵僵硬地伫立在客厅,低下了头。



    ……



    夜深了,雷声滚滚,都灵从梦中惊醒。



    暴雨倾盆而下。



    她的视线移向与权阳房间相邻的墙面。



    她竟然在梦中见到权阳出了车祸。



    她为何会做如此荒谬的梦?



    都灵安慰自己那只是梦,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坐起身来,披上外衣,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站在权阳的房间门口,告诉自己,只要看他一眼,确认他安然无恙,她就离开。



    都灵鼓足勇气,敲响了权阳房间的门。



    过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应,她试着旋转门把手,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有光透出?



    难道权阳还未休息?



    都灵探头向内张望,微暗的灯光下,一道人影映在墙上。



    她停顿了一下,却突然听到一声低沉痛苦的吼叫。



    都灵心头一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推开了房门,“权阳,你怎么了?!”



    “滚出去!”



    她继续往里走,“权阳……”



    “我叫你滚出去!”



    “砰”的一声,酒杯在她脚边摔得粉碎。



    恰在此时,雷电交加,屋内瞬间被照得通明,权阳脸色白得吓人,他目光冷冽地盯着她。



    都灵被吓得连连后退,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随后连滚带爬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她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权阳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怕?



    由于过度惊吓,都灵后半夜辗转难眠。



    直到次日清晨,门铃声响起,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应门。



    “早上好,都小姐。”



    陆扶站在门口,望着面色憔悴的都灵,“你昨晚没睡好吗?”



    “嗯。”都灵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不想多谈,看到陆扶手上提着的纸袋,便让他进屋,“你是来给权阳送早饭的吗?”



    陆扶摇摇头,,“不,这是给权总送来的药。”



    “药?”



    “是的,每逢阴雨天,权总的腿便会感到剧痛。”



    都灵呆立在原地,回想起那日在浴室中不慎踢到他的腿,自己明明没有用力,他却疼得脸色惨白。



    陆扶迈了几步,突然记起某事,“哦,对了,都小姐,昨晚权总的镇痛药用完了,他可能整夜未睡,没影响到你吧?”



    她心中回想昨夜的情况,“没、没事。”



    “那就好。”



    陆扶拿着药进入权阳的房间,出来时面露愠色,显然是权阳对他发了一通火。



    都灵试探地问,“权阳对你发火了?”



    “您是怎么知道的?”陆扶面露窘色。



    “我在外面听到了他的怒吼。”



    陆扶叹了口气,“权总的老毛病一犯,性情就会变得阴郁易怒。您和他同住,相处起来肯定很不容易。还得请您多包涵他一些,如果实在无法忍受,就尽量避开他,反正下雨天他也很少出门。”



    都灵应了一声,“好。”



    陆扶离开后,都灵沉思了许久。



    所以,昨晚权阳表现得那么凶狠吓人,是因为腿疼吗?



    她突然回忆起权阳曾请求她按摩的情景,那也是一个雨夜。



    回想起来,那段时间连续阴雨,权阳去警察局接她时,腿上还盖着毯子。



    难怪她总觉得他特别怕冷。



    都灵下定决心般走向权阳的房间,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进入。



    房间内窗帘紧紧拉着,都灵一踏入,就被浓重的烟酒气味刺激得打了个喷嚏。



    床上的人似乎有所动静,都灵放慢了脚步。



    还好,权阳并未被吵醒。



    他靠着酒精和药物,此刻正沉沉地睡着。



    都灵环顾四周,看到桌上凌乱不堪,烟酒瓶子散落一地。



    她不禁皱起眉头,难道就因为腿疼得无法忍受,就这样肆无忌惮地酗酒吗?



    都灵将房间恢复整洁。



    权阳仍在熟睡中,她轻步走到床边。



    权阳的脸半隐在枕头里,轻柔的发丝自然垂落,与深黑的床单对比,使得他原本就无血色的脸显得更加苍白。



    在这一刻,他完全褪去了日常的锋芒锐气。



    都灵已不再害怕他,她大胆地掀开被子,发现权阳蜷曲侧卧,双手紧紧环抱着双膝。



    都灵握住他受伤的手,小心地将其拉出,只见伤口的血已经渗透了纱布,已经干结。



    她拿来药箱,剪开纱布。



    纱布与伤口紧紧粘连,为了不加重他的疼痛,都灵操作得分外细致。当纱布完全被清除后,她的鼻尖已布满细小的汗珠。



    看到他手背上缝线的痕迹,都灵心头一颤。轻轻地用生理盐水擦洗掉血污,然后撒上消炎药粉。



    药粉接触伤口时带来的刺激让权阳皱起了眉头,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看见都灵正坐在床边,都灵也看着他。她一动不动,只是微微眨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点点。”权阳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



    都灵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仍旧一动不动,而权阳则缓缓地靠近她,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眸凝视着她。



    都灵注意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随后听见他嘶哑的声音。



    “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点点了。”



    “别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