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娇没想到刚把扩音喇叭摆出去，就有客人登门。
但她也不敢轻易回答，而是看向了厨房操作间里的姜聪。
“没错，免费吃。”
姜聪不疾不徐的翻动着烤串，一边冲三个学生招呼：“稍等一下，马上就烤好了。”
三个学生都是男生，明显是一个宿舍的同学。
听到姜聪这么说，他们相视嘿嘿一笑，就你推我搡的进到了店里。
操作间里，姜聪按部就班的翻烤着肉串。
他已经将每一组肉串的烤制时间差距缩短到了5秒，这让他必须加快翻烤的效率。
可即便如此，他却没有出过一次差错，严格的按照时间规划烤着每一组肉串。
“好了。”
很快，第一组肉串就出炉了。
姜聪把肉串分给了三个男生，一边烤制剩下的肉串，一边观察着男生的反应。
三个男生眼看真有免费肉串吃，赶忙接到手中，笑着道了声谢，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
吃了一口后，三个男生不由一愣，疑惑的看着手中肉串，问：“怎么没放盐啊？”
“盐在这里，待会儿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口味放。”
姜聪指了指一旁的盐罐，一边问：“你们先尝尝肉的口感，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
三个男生都很客气：“就是没盐味。”
“口感呢？”
姜聪追问着：“是嫩了还是老了？”
“我觉得再烤一烤比较香。”
“就是，感觉香味还没完全出来。”
三个男生意见相近。
见状，姜聪就将刚刚烤好的第二组肉串拿了下来，递给了他们。
接过肉串，他们看着原滋原味的肉块，为难问：“还是不放盐啊？”
“这一组是在试肉的口感和味道，你们先尝完，后面的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来放盐。”
姜聪哄着他们，让他们继续尝了第二组烤串。
“这组好像更香一点了。”
“但我觉得还能更香一点。”
听着他们的点评，姜聪继续拿出了第三组。
一组接着一组，当姜聪拿出第六组的时候，终于有男生表示：“这串好像有一点点老了，表面稍微有点干，不像上一串那么酥脆的感觉。”
得到这个评价后，姜聪心中也有了数。
烤制时间再次精确了一个量级，大概就在5分35秒到5分40秒之间。
把剩下的肉串都拿了下来，姜聪全都递了出去，冲三个男生笑着示意：“好了，这些你们都可以吃了，盐和调味料都在这里。”
说着，他就把盐罐和调味料罐都递了出去，放在窗口，让三个男生自己取用。
终于吃到了有盐味和调味料的肉串，三个男生神色顿时开心了起来。
但吃了几串，他们却疑惑表示，后面的这些肉串好像都有点老了，但味道还不错。
姜聪对此并不意外，因为就在他和这三个男生交流的时候，这些肉串的烤制时间都已经超过了5秒完美区间，肉质就稍微偏老了。
不过姜聪已经将新一轮的肉串摆上了烤炉，这一次，他要将完美区间缩减到1秒的范围内。
很快，姜聪就烤好了五组肉串。
这五组肉串的烤制时间，都被他控制在了5秒完美区间之内。
随后，他就逐一把肉串递了出去，让三个男生品尝。
接过肉串，他们往肉串上撒了些盐和调味料，送入了口中。
一口咬下后，他们顿时眼前一亮：“诶？这次烤得不错啊！真好吃！肉又嫩，又有汁水，不错不错！”
姜聪笑了笑，又递出了第二组肉串。
三人品尝后，还是赞不绝口：“这串也好吃！好像更香一点了。”
随着五组肉串下肚，三个男生对每一组肉串的评价都很好。
但姜聪让他们选出最好吃的一组，他们的意见却开始不统一了。
有人喜欢第二组，觉得第二组的肉质是刚刚好的，嫩的同时又有炭火的香气。
但有人觉得第四组更好吃，因为香气最浓。
另一个则比较喜欢第三组，觉得肉质口感和香气更均衡。
见状，姜聪没有迟疑，马上开始了第三轮的烤制。
可三个男生见状，却赶忙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这一会儿时间，他们每人已经吃了十多串肉串下肚了。
烤肉压肚子，而且一开始吃的又都是没盐没滋味的肉串，他们这会儿已经有点饱了。
不过在姜聪的热情招呼之下，他们还是又等了一轮。
这一次，姜聪烤了三组肉串。
三个男生品尝过后，意见再次统一。
这一轮的肉串比上一轮更好吃，火候到位，肉也嫩，香气更足。
他们半开玩笑似的抱怨：“老板你一开始就应该这样烤的，前面那十几根吃着完全没法和这几根比啊！”
姜聪闻言，笑着招呼：“下一轮更好吃，你们稍等，我再烤几串给你们尝尝。”
“不了不了！吃不下了！真吃不下了！”
三个男生赶忙摆手拒绝。
虽然免费，但也不能照撑里吃啊！
他们已经感觉有点顶住了。
不过好在很快就有新的食客登门了，这一次是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她们也被门口的免费招揽声吸引过来了。
得知真的免费后，她们纷纷凑到了操作间门口，好奇的观望着烧烤的姜聪。
很快，姜聪就烤好了五组肉串，递给了她们。
她们不知道要自己加盐和调味料，接过后就尝了一口。
但肉串入口后，她们却惊喜的瞪大了眼睛，连连惊叹：“哇！好好吃啊！肉好嫩，表面又有点焦焦的，肉香味好足啊！”
三个男生没离开，在一旁看热闹。
听到女生惊叹，他们面面相觑，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当了那个老板的第一波小白鼠啊！
很快，女生的惊呼声再起。
她们在姜聪的提醒下，撒了些盐和调味料，肉串的味道更上了一层楼，吃得她们很是满意。
她们的惊呼和赞叹声传出店外，配合着扩音喇叭的招揽，很快又有新的食客登门了。
人都是有从众心理的，当店里开始有人气以后，就有越来越多的食客好奇的跟了进来。
在门口迎客的楚娇娇顿时忙了起来，一边回答着食客的询问，一边给他们安排位置。
看着店里逐渐坐满，操作间里忙着切肉的吴帆心头五味杂陈。
开店两个多月以来，这还是店里第一次同时来了这么多客人。
可惜都是冲着免费肉串来的。
如果这三天免费期过了，也能有这么多客人就好了。
这样的话，他也不急着转店了。
烤炉前，看着越来越多的食客，姜聪很是满意。
又这么多小白鼠……呃，志愿者，那他就可以扩大试验样本了。
如果能把完美区间缩减到0.1秒，那烤肉的滋味又能提升到怎样的水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