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的咖啡馆人并不多,吕一进来就看到有个姑娘坐在东边靠窗的位置,安静的喝着咖啡,不时的抬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今天家里人安排相亲,对方也该来了吧。这家的咖啡还挺好喝的”女孩端起咖啡喝了下,拢了下耳边的头发
就是她了,作弊的感觉真好!
“你好,我叫吕一,你是来相亲的吗?”吕一上去就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女孩惊讶的抬起了头,打量了下他,站起来伸出手道“你好,我听说过你,我叫南雪很高兴认识你”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好名字,真是人如其名”吕一不由的赞美道,两个人握了下手,又很快的收了回来
女孩邀请吕一也坐了下来,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彼此看了下,不由的都有些尴尬
“你喝点什么”南雪和服务员招了下手
“我喝可乐”吕一不由的回答道
呵呵,南雪不由的轻笑了几声,“那给你要个焦糖玛奇朵吧,也是甜甜的”
“好的”吕一不自觉的挠了下头
不一会咖啡就上来了,吕一一边喝着一边打量着南雪,只感觉对方有种清雅纯洁,冰肌玉骨、纤尘不染的意境
“这个人看着也有挺有意思的,虽然不是很帅,但给人一种暖暖的感觉”
吕一知道这是南雪的心里想法,不由的有点感觉脸红红的。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吕一没话找话的闲聊着
“我在东大读书呢,明年才毕业。我听说你在东州工作,具体的他们也没和我说”南宝轻轻的回答着
“我目前是自由职业,没有固定的工作”吕一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扑街写手,实在是有点尴尬
“那也挺好的,至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挺自由的”南雪打量着吕一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两人的身上,不时的有笑声传出,好像有一种气氛在两个人身上慢慢的产生
东大离咖啡馆大概三公里左右,两个人喝完咖啡就一起出门溜了下。吕一提议送她回学校,南雪也没有拒绝
路上两个人慢慢的走着,不时的闲聊着。
吕一感觉这是一个很干净的女孩,心里有点甜甜的感觉。感觉和电梯里的照片很不一样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两个人互留了电话和微信,相约下次一起出去游玩下。
看着南雪的背影,吕一感觉自己要恋爱了,只是不知道对方怎么想的。吕一没有去探查对方的心思,感觉那样对她不礼貌
回去的路上感觉周围景色好像都能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光辉,纯洁而美好
掏出手机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响了几下也没人接,可能再忙,吕一也没有在意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打开电脑刚想码会字,电话就响了
“儿子,快点回来。你爸出事了”电话里传来母亲焦急的声音,隐隐的带着哭腔
吕一赶紧安慰道“妈,你别着急,爸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在给我打电话吗”
原来吕一的父亲,今天下午开车出门办事的时候。和别人发生了交通事故,别人从后面把他父亲的车给撞了,现在人在医院昏迷不醒呢
吕一家里就一家三口人,他母亲在焦急的情况下,就赶快给吕一打了电话
“妈,你不用担心,在医院好好的看着爸就行,有医生和护士呢,爸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赶回去”
吕一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就赶紧的下楼了,焦急的拦了俩出租车
“师傅,去新口市人民医院,麻烦开快点,价钱好说!“
一路无话,三个小时的车程,在吕一的催促下二个半小时就到了,在结了车钱后,吕一就急急的朝着医院跑了进去
“妈,你们在几楼呢?我到楼下了,好的,我马上上去”吕一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向着三楼重症监护室就去了
由于跑的急,在大堂里和对面出来的一个人不小心撞了一下“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吕一连忙道着歉
只见对方是一个长着三角眼的青年男子,左眼下有一个毛毛虫样的疤痕,给人阴森恐怖的感觉。对方望了吕一几下,没说话扭头就走了
“这下肯定撞死了吧,敢和我老大抢东西,这姓吕的还真是不识好歹”
吕一听着对方的心里话,也没有乱想就赶快去三楼了
在监护室门口吕一看到了独自坐着的母亲,感觉她好像一下苍老了很多,眼睛也红红的,明显刚哭过的样子
吕一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部,紧挨着坐了下来,轻轻的抱着母亲。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表现的太过伤心,父亲倒下了,他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了
等她情绪稳定了点,他问道“爸怎么样了,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来吗?”
“医生说你爸头部受到重创,其它的伤势虽然也严重,但不会致命,要我们做好他可能长期昏迷的准备”
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吕一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想着父亲对自己的疼爱,和自己长大后不听话的时候,心里一时隐隐作痛
“吕志明的家人在吗?准备接病人回病房”监护室的门打开,传来了护士的声音
吕一和母亲赶快的走到门口,就看到被慢慢推出来的车上。
他父亲安静的躺在上面,浑身插满了管子,头部包裹的只能看到眼睛和鼻子嘴巴等地方,上面也有细小的伤口
吕一紧紧的握了下母亲的手,让她不要太伤心了。和护士一块推着车子一起来到了五楼的病房区
把父亲安置好后,吕一赶快的和医生护士道谢着,并询问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病人由于脑部受到剧烈的撞击,经过最大努力的治疗,目前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能不能醒来就不好说了,你们家属没事的时候可以多在他耳边说下话,对恢复可能会好点。我们也会尽可能的寻求治疗的方法”说完医生和护士就都出去了
吕一的母亲小心的在床边照看着丈夫,不时轻轻的给他掖掖被子,想着上午还好好的丈夫不由的掩面哭泣着。
吕一看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忽然就想到了在大堂里撞着的那个青年人,和他口中的老板。不知道他说的姓吕的,是不是就是父亲呢。
也许没有那么巧的事,但是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