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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祖宗是个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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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意外
    岳泠夏见不远处有加成衣店,玉串不知能不能下去?



    正思忖,小丫头已经麻溜下车,“奴婢是丫鬟,不怕抛头露面,这就给小姐买幕篱去。”



    是个贴心的可人儿,岳泠夏笑着在窗户用手和她打招呼。



    正在和石磊说话的虞政,双眼警惕四处扫射,“寡人觉得有人在窥探,派人去查查,兴许就是白马的主人。”



    石磊赶紧吩咐一列侍卫,四处查探。



    袁墨下马车,直接派人先进宫告诉陛下,顺便去京兆尹报案。



    正在吩咐间,一辆马车疾驶而来。



    虞政拉开袁墨,冷眼看马车。



    谨慎提防猜测,会不会见自己毫发无伤,又来一出新戏?



    还真是胆大妄为,贼心不死。



    越是这样,越让他斗志昂扬。



    皇宫,他一定要进。



    玄玄孙的皇位,看来坐的不太稳当。



    虞政仔细凝视有徽标的车头,哪知,并无明显标志,在车头两侧,各悬挂一个金子做的镂空小提篮,虽然看不出提篮里有什么,就凭这两个小提篮,便知不是一般权贵。



    而拿着幕篱的玉串,正巧穿街而来。



    那辆马车,丝毫不避让,直接碾压过来。



    玉串左支右绌,怎么也躲不掉马车。



    看着越来越近的高头大马,她面色惨白,跌倒在地,白色的幕篱,掉落地上,瞬间不仅沾染灰尘,还被踩踏上两个清晰的马蹄印记。



    虞政长臂一挥,直接跳上马去,对准马颈,匕首直接插入。



    同时,一脚飞起,直接将马夫踹下车去,连哼哼都没力气。



    整件事,几乎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直到马儿脖颈血流成河,和街道另一侧仰卧缺腿的白马,相对哀鸣。



    马儿倒地,马车厢顺着方向搁浅在路上,里面,传来一阵尖叫,还有骂骂咧咧的牢骚。



    “里面的人,出来!”牙齿缝蹦出两个字,虞政看到岳泠夏再次跳出马车,扶起玉串。



    “谁?是谁?胆子这么大?连长公主的马车都不放在眼里。”



    先出来是个小丫鬟,一袭桃粉衣裙,衣领和袖口,都用了金丝线绣的玉兰花。



    脆生生的嗓音,此刻却让虞政只觉聒噪,眉头紧锁间,冷幽幽,“我。”



    小丫鬟一愣,被虞政的气势吓住,一时之间,竟然语塞,微张的嘴,说不出话来。



    “谁呀,狗胆包天。春桃,春桃,你哑巴了?”



    又有人下来,着棕红绸布长褙子,里边是浅杏色夏布长裙,一身衣裳显贵,却都不敌头上那枚金簪上并排镶嵌五个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老妇人到底见多识广,乍眼一瞥虞政的脸,立刻跪倒伏低,“老奴夏金花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她这一嗓子,喊得整条大街的人全跪下。



    车里的人惊喜万分,“是二皇叔么?二皇叔皇叔出宫也不···”



    踩着跟随太监的后背下马车,看过虞政的模样,倏地停住,“你不是我二皇叔。你比他年轻。来人,抓住这个大骗子。”



    袁墨过来,沉脸皱眉,完全不想应付,摆手道,“不可,婉小姐带着你的人走吧,莫要耽误我们做事。”



    姜玉婉浅怔,再次斜睨虞政,轻蔑冷哼,“人模狗样的,装的倒挺像。”



    袁墨叹气,大长公主的女儿,堂堂郡主,居然像个浅薄街妇。



    还比不上沿路对她照顾问候的县城女子。



    “回来,扇自己耳光。”虞政看都不看,直接下令。



    起身的夏嬷嬷赶紧去拉自家小姐,哪知,姜玉婉甩开她手,直愣愣过来,双目怒瞪,“你敢?就凭你?算什么东西?无非长得和我二皇叔相像罢了。你也配?!”



    虞政不搭腔,一个手掌过去,啪啪两下,扇的她头脸偏一侧,瞬间红肿起来。



    “回去告诉你娘,让她到宫里来找我报仇啊,我倒要看看,她是个什么德性?滚。”



    正巧有队侍卫回来,虞政径直过去。



    姜玉婉气的浑身发抖,最后在夏嬷嬷和春桃的劝慰下,登上另一辆马车。



    岳泠夏扶玉串上马车后,完全不敢下来。



    唯恐又出个什么意外。



    这京都,处处有坑,不知是她运气太差,还是虞政树敌太多。



    好在委屈有虞政立刻还回去,她从车窗对虞政竖起大拇指,手腕竖起处,知府后院采的茉莉花,做成的花串,此刻只剩下细细的红色搓绳晃悠。



    哪知,这一幕,正巧被姜玉婉看到。



    她死死盯住那只伸出的手,直到马车走远,都没收回视线。



    居然有女伴,也不知是夫妻,还是半路私奔的狗男女?



    虞政心事重重,因为白石山的事,本想大张旗鼓回京的他,为了免生枝节,和袁墨商议的是低调进宫,在做后算。



    哪知,刚一进城,接连出事,想要低调,已不可能。



    也不知长公主的女儿出来游玩,这件事是另有玄机,还是无意为之。



    孝子贤孙花招频出,给他下马威,总归是不欢迎他回来就是。



    可见皇帝玄玄孙,坐的那个位置,并不稳当。



    才会做梦梦见自己这位老皇帝,重生归来。



    手掌放身侧,蜷起又展开。



    只是,看到岳泠夏还没放回车里的大拇指,心悸万分,直到侍卫开始禀告,



    “回禀太上皇,并没发现异常,您看···”



    “回吧,去皇宫。只要做坏事,就必定会留下痕迹,也许,还有后招对付我。”



    袁墨讪讪,皇家有些事,他知晓,可不能说。



    只能太上皇,自行去解决。



    大神打架,小鬼遭殃,只求皇家争斗,不要影响到朝纲。



    当今皇上之所以派他急迫出京,也是希望太上皇回来,力挽狂澜。



    只是,总有人不愿意,总有人想占据那个位置。



    暗地里,没什么,可摆在明面上,就是争斗不断,直到胜利者胜出,睥睨众生。



    不知太上皇,能救国家与危亡么?



    岳泠夏不知这么弯弯钩钩,她望着黄色的琉璃瓦,深灰色的重檐庑殿顶,还有赭红的宫墙,以及行走的各色宫人们,眼花缭乱。



    这就进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