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忙吧。”
“接下来就搬影视城去。”
“这段时间有的忙了!”
导演拿着合同,依依不舍的再三打量。
他的导演生涯里,这次投资算是真正的大制作了,别说能不能拍好,就这规模都足以记入他的史册。
还在幻想着以后碰到那些朋友同行,自己该怎么收敛这点呢。
想着想着,不时的发出阵阵傻笑和猪笑声。
看着眼前快疯了的导演,林轻缘应了一身,就走了。
这时候估计她说什么导演都听不进去,那还不如去忙别的吧。
“各单位注意了,这个片场拍完了。”
“明天要改场景,今天收拾一下设备等东西,准备换场。”林轻缘广播通知道,让大家早做准备。
本来还在忙的众人,听到通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
一旁道具组的负责人宋庆走到林轻缘面前,好奇问道:“林副导,怎么就拍着拍着要换场景了,道具刚配好没几天。”
林轻缘放下手里的传呼机,和宋庆解释道:“庆哥,不好意思啊,可能之后你们部门会比较忙了。”
“剧组新拉了个投资,要换到影视城去拍了。”
“什么。”宋庆惊讶道,嘴张得巨大。接着追问道:“是故宫旁那个影视城吗?”
“对,就那个,所以你道具可能大部分都要重新配了,接下来大场景比较多,原来做的都是小场景的,可能就不太合适了。”
得到确定的回复,宋庆喜出望外,虽然自己只是个负责道具的。
但是剧组能得到大投资,拍的肯定会比小制作质量好,万一火了自己也算有个好的履历了,就算没火,工资肯定多少涨点吧。
“好的好的,没问题。”
“您这说的什么话,这有什么辛苦。”宋庆高兴的笑道,还沉浸在狂喜中,看着表情都有点控制不住。
“哈哈哈,那我先去忙了。”
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看到蹦蹦跳跳离开的宋庆,林轻缘闭着眼无奈了,摇着头感叹道:“哎,又疯一个。”
想起这一切的源头,那个四合院里总躺那的秦临。
自己今天这么明确拒绝他了,后面不会撤资吧。
虽然他口头答应不会撤资,但是合同里毕竟没有约定,始终是个隐患。
要是他觉得追不到我,毕竟是几千万,撤资也能少亏点。
万一这样,恐怕导演他们会疯的更恐怖吧。
一想到那时候可能出现的情况,林轻缘就感觉到头疼。
“天哪,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
……
四合院内,秦临很罕见的没有躺在那。
双手背在身后,剑眉微皱,就那么看着这颗干枯的命树。
院子空荡荡的,就这么一树一人,月光照下来,树影人影重叠。
“死心了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死心了。”秦临回答道,还是那么淡然,仿佛恢复到了那个没有情感的域神一样。
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目光四处探寻,还是看不到人影。
人呢?
这时候,身下传来一道声音:“往哪看呢!”
“在下面,往下看,你个臭小子。”
秦临这才往下看,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一只毛发斑驳,黄黑色交织的小猫,一看就是路边的野猫,这么丑可没人会养。
秦临皱着眉头,努力控制住自己,毕竟自己的人设可是高冷。
装作关心的问道:“您老怎么了,怎么就附身到猫身上了。”
“大半夜的,你旁边本来就没什么人,再俯身到别人身上,万一他们家人发现人没了,后面麻烦事太多了。”
“这种不必要的因果,能避免就避免,毕竟我不能太插手你们这一域的因果。”
小猫操着猫步,慢慢的靠近秦临,看着还挺优雅的。
“要是能随意出手,我早就把她给杀了,心头血浇灌命树,这事就解决了,喵。”说完盘着猫身,就坐在了秦临身旁,只有猫头竖着,望着秦临。
还没等秦临反应,“神”又说道:“今天被拒了,有什么打算吗?”
秦临沉默了。
俯身蹲下,抱起盘坐在地的猫咪。
身影一闪,人和猫就又出现在了躺椅上。
也不管猫咪身上有多脏,一双白皙玉手从头撸到尾,把猫咪撸的浑身颤抖。
“神”都感觉到了羞耻,但是确实舒服……
“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
“哎”秦临叹了一口气,眼眸中带着丝丝柔情。
“能再遇到她,我就很知足了。”
“如果她答应和我在一起,那十年后呢,难道要她看着我死去,再伤害她一次吗。”
“所以命运果然是最好的安排,让我能再遇到她,让我能再看着她十年。”秦临说着说着,脸上泛起笑容。
想起白天林轻缘拒绝他的样子,当时还有些绝望,毕竟自己等了3000年,等来这样的结果。
但是冷静下来,可能现在的结果会是最好的
“喵。”
怀里的猫咪被撸的发出羞耻的猫叫声。
“随便你吧。”
“做了你这么久上司,也只能祝愿你,享受剩下的日子吧。”
“还是那句话,如果反悔了,用心头血浇灌你就能恢复,不过看来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了。”
秦临笑着点头,对于一切的后果,他早有预料。
“最后提醒你一句,十次神力使用机会,已经开始计算,慎用吧,希望你能活够十年。”
“这一域的实习域神我也已经找好了,没多久就回来接手,你有空也带带他。”
“就这样吧,回见了,不过十年转瞬即逝,估计也见不到了。”
随着最后的声音消失,怀中的猫咪也如失了魂一般趴在秦临怀里。
一动不动的。
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琥珀般的眼眸,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我怎么在这?谁在撸我,好舒服。
秦临见状,放开手停止撸猫。
没有了双手限制,小猫咪“嗖”的一声,跳的老远。
一步一回头的走了三步。
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还是什么,最后还是慢慢走回到了秦临脚下。
谨慎的闻了闻秦临的鞋子,这才后腿一蹬,窜回到了秦临怀中,用头蹭着他的右手,仿佛示意他继续啊。
秦临也不在意,撸呗。
想着剩下的十年,自己神力也被限制了,寂寞的岁月,养个猫也挺好的。
突然,秦临想到了什么,对着喵咪说道:“要么给你起个名字,叫你轻缘吧。”
也不管猫咪答不答应,马上就安排上了,边撸边喊道:“轻缘啊,摸摸你的猫头。”
“轻缘啊,你身上有点脏啊。”
说着一般抓起猫咪的两只前爪,作势就要举起来。
“轻缘啊,让我看看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不行啊,太变态了。”
秦临接受不了啊,感觉这样喊,像个变态狂一样。
只好重新想个名字,抬头冥想着。
回想起刚见面时林轻缘那双眼眸,秦临突然露出了舔狗般的痴笑
。
“还是叫你临缘吧。”
“就这么决定了。”
秦临对着名字很满意。
被举到半空中的猫咪呆呆的看着对面的两脚兽,感觉自己留下来的决定,是自己猫生最错误的决定。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