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是两情相悦,那你最后许下的愿望能不能作废啊。”
说着说着,秦临忍不住哽咽道,想起那天大殿上林轻缘最后一句话,他这时候才感觉到心痛。
“说来也怪你,要不是你当时那样追我,我就不会觉得我不喜欢你了,男人就是犯贱你知道吗。”
边说边抹着眼泪,丝毫不在意泥土粘在脸上。
“不过你也别觉得你吃亏,你夫君是个讲道理的,做错了事,就打算用后半辈子弥补你。你希望下辈子别遇见我,那我就这辈子先赖着你了。”
……
日子就这样一年年过去。
秦临也窝在这个院子里不出去了,不管是弟弟或者母亲,还是众臣劝解,都没有效果。
院中一棵树芽不断萌发,没几年便长成了参天大树,而秦临也就一直躺着树下乘凉,不管冬寒夏暑。
就在秦临弥留之际。
一个老头出现在秦临面前。
半睁着眼的秦临也是奇怪,这个老头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这里都被侍卫把守,寻常人不可能出现这这里。
“秦临,秦国上一任皇帝,现年65岁,执念:爱而不得。”老头轻声说道。
秦临听着关于自己的介绍,嘴里喃喃自语:“爱而不得,爱而不得。”
“好一个爱而不得。”
说罢,眼神犀利,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蹦跶,望着眼前的老人:“尔等何人,何至于此,也敢评论朕。”
“不愧是帝王,和一般人就是不一样。”老头也被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原样,缓缓解释道:“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可以理解为你们口中的“神”。
“至于今天为什么到这,主要是想帮你实现愿望。”
“你不是想再遇见林轻缘吗。”说着手指了指一旁的大树。
“我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愿望。”
“真的?”秦临疑问道。
“信不信全在你一念之间,就问你想不想实现愿望。”
“想。”
“哪怕你说的再虚无缥缈,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愿意尝试。”
“说出你的条件吧,朕可不相信你单纯是来实现愿望的。”
“果然还是和聪明人说话简单。”老头仰头大笑,接着说道:“我许你长生以及神力,并且以后有机会能碰到林轻缘的转生。”
“但是作为交换,你不能有一丝情感。你作为我的下属域神,代替我维护这一方区域的天道运行,必须客观中立的判断决策。”
“而一但你有了情感,你就无法胜任这份工作,你的一切我就会慢慢收回,你就会失去神力以及老去死去,直到你消失在天地之间。”
想着老头说的话,秦临冷静盘算着说道:“两个问题,遇到林轻缘的转生几率多大,产生情感后我多久会死亡。”
“微乎其微。”
“十年,这是我能给你最大的期限,如果中途使用神力,用一次减一年。”
听到老头的回答,秦临选择相信他,因为条件很苛刻,但是就是这么苛刻的条件,反而让他相信是真的。
况且他也没损失,还有机会遇见轻缘,满打满算能相恋十年,总比现在好吧。
“成交。”
“明智之选。”
老头夸赞道。
找个聪明人下属就是方便,一般人说半天还不相信我的身份,就差指着鼻子骂我是疯子了。
相信这个下属估计能坚持好几百年,我也算能清闲一阵子。
老头双手一挥,一张契约出现在秦临面前。
“按上你的手印,契约即成。”
伴随着秦临手指触碰到契约,契约化成一道金光进入身体,在金光中,秦临的白发变回乌黑,褶皱的皮肤变回紧致,外貌重回到了20多岁的时候。
“这是送你的福利,万一碰到,你也不可能顶着老头这张脸去谈恋爱吧,小女孩估计都能被你吓跑,喊着怪爷爷,哈哈哈哈……”
“走了,工作可以开始了,这鬼地方我是一点都不想呆了。”
说完,老头一闪而逝,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个年轻人躺在树下的躺椅,在那怡然自得的摇晃。
……
思绪回到现在。
眼前的扫地阿姨也是闪到一旁,就坐在他身旁。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忍不住感叹道:““神”啊,看来也不能随便立flag,谁知道这就实现了呢。”
一个世界无尽个星域,一个星域又有数不清的星球,一个星球还有这么多物种,怎么就这么凑巧。
当年也是画了个大饼,结果,今年就要被大饼砸死了。
果然是世事无常,就算是“神”,也掌控不了命运。
“罢了,罢了,我还是抓紧找个候选人吧。”
“这个大号算是练费了。”
看着眼前自我安慰的“神”,秦临也蛮不好意思的,毕竟做了他那么久上司,虽然几千年也没见过几次。
不过这个没有办法妥协,自己忍了这么多年,唯一支撑的就是这个念想。
“神”站起来拍了怕身上的灰,捡起一旁的扫帚。叹气说道:“附身到别人身上,总要完好原样给别人送回去,做神也是要有始有终。”
你人还真好嘞。
不,你神还真好嘞。
老毕登,这时候还给我指桑骂槐。
只好陪笑附和道:“是的,您老走好,慢走不送。”
“哼。”
“你也好好给我想想。”
“那么多皇帝都想着长生不死,怎么到你这就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呢?”
“要是反悔了,只要把林轻缘心头血浇灌大树,命树就会恢复生机,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听到这话,秦临思考道:“原来如此。”
“怎么着,想通了。”“神”见状大喜,看来还是有点希望的。
秦临缓缓说道:“我只是在想啊……”
“嗯,在想什么。”
“只是考虑着。”
“说啊,考虑什么。”
这才坚定说道:“我在想要不要直接把树砍了,以绝后患。”
听到秦临的话,“神”表情就像被雷轰了一般。
“脑残。”
“煞笔。”
“当时怎么就找了这个傻缺。”
“不过别的更傻逼,这个傻缺起码熬了3000多年。”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边说边骂骂咧咧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