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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我成了残疾王爷的救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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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给俞少珩下毒之人
    "怎么?你不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那人摘掉头上的斗篷,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再也没了往日的荣华后,显得苍老又阴狠。

    身上没了绫罗绸缎,穿着一身粗布制成的棉衣,外面还有一件白色孝衣。

    杨氏有惊诧,并皱起眉头,“你不是……”

    门外之人有些愠怒,

    “我不是什么,你能有今日的地位,难到不应该感谢我?"

    等那人走进门后,杨氏转过身,把门关上。

    又走到桌旁倒了一杯热水。

    “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先别生气!”

    杨氏递上热茶,安抚她坐了下来。

    “你家的事我也听说了,要怪就怪那俞少珩和林疏棠太过狡猾。”

    城阳侯夫人伸出冻的通红的手指,端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口。

    放下茶杯之际,脸上表情无比狠厉。

    “俞少珩杀了我的儿子,林疏棠盖死我夫君,把他们大卸八块,都难解我心头之恨。”

    “姐姐,我现在也自身难保,上次你给蕊儿的假孕药,她服用之后,只让林疏棠关了几天,真是白白让蕊儿受了这么大委屈。”

    “到底是她自己不中用,之前府中的大夫都说了,她伤了身子,这辈子很难在怀上了。我给她找来假孕的药,是让她把不能生育这件事,做成顺理成章就行。”

    “好姐姐,我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林正亿这个王八蛋嫌弃我不生儿子,又纳了一房小妾,这会儿正热乎着呢。”

    杨氏攥着拳头,气的在心中暗暗咒骂林正亿是个畜生。

    “要我说,男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得靠我们自己才行。”

    “姐姐说的不错。”

    杨氏起身去衣柜中,拿了几件入冬以后新做的衣裳。

    “快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现在外面下着大雪,姐姐以后就在我这扶柳苑中住下,有妹妹的就有姐姐的。”

    城阳侯夫人看着杨氏的表现,脸上的阴翳褪去不少。

    “妹妹有心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蕊儿那边你大可放心,现在她已经是太子妃了,等做了皇后,手中有了权利,还怕没有孩子?”

    杨氏点了下头,她是关心则乱。

    还有什么比让她的蕊儿做上皇后这件事更重要。

    心结打开了,什么都好说。

    “彩岚,去把灶上炖的燕窝给端来。”

    这几日因为林静蕊的事,愁的她吃不好睡不好。

    现在有了姐姐的帮助,她的蕊儿一定能做上皇后。

    两人在屋中吃着燕窝。

    城阳侯夫人来了林府这件事已经被小厮报告给了林正亿。

    正在小妾身上耕耘的他恼怒不已。

    匆忙的穿上衣服就朝着扶柳苑去了。

    次日,

    林疏棠一早就找云苍商量着俞少珩的治疗方案。

    “老头子,我看他的精神不错,你给调养的很好,不如我们这两日就给他做手术吧。”

    “小女娃,你切莫心急,在缓上两日,老夫在等一味药,有了这味药,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什么药,如此神奇。”

    云苍瞥了她一眼,“这都不知道,药名叫月见草,自己去安世楼查去吧。”

    “爷,你就是这样教徒弟的,啧啧啧,难怪这一身医术无人继承。”

    云苍被她打趣,心中也不气恼,反而哈哈一笑。

    反手丢给她一本百草注,“拿去看吧,这是老夫抽空写的。”

    林疏棠拿起桌上的百草注,好奇的翻看了起来。

    不禁想起了之前在文渊阁里,单文星说过也有一本百草注。

    “爷,这书是你着的?”

    “不错。”

    云苍满脸骄傲。

    这可是他毕生见过的草药编着而成,世上虽有很多草药书,但是这么全的只有他这一本。

    “我在宫中文渊阁也见过一本百草注,是不是也是你写的。”

    云苍摸着胡子,冥思了一会儿。

    “老夫之前是写过一本,不过那本给了你母亲,后来你母亲去世之后,估计也不见了。”

    林疏棠咬了咬下唇,心道。

    若是这样的话,文渊阁中的那本很有可能就是爷之前写的,送给母亲的那本。

    至于怎么到了文渊阁,而后不翼而飞,又是谁拿走了它,一时间还真不知道。

    林疏棠翻看这百草注,忽然看到七星海棠这一页。

    上面写着,触及必亡几个字深深的引起了她的注意。

    “爷,这七星海棠致命毒药,为何俞少珩还能活着三年之久。”

    “他体内并未只有这一种毒,毒与毒之间也是相生相克的,老夫总觉得给你夫君下毒的人,医术并不高明。”

    “为何如此说?”

    “因为从他配置的毒药来看,并不了解药性,最多也就是入门水平。”

    林疏棠心中思虑万千。

    若此人通晓医术,还好找。

    毕竟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会医术者并不多。

    可爷都说了,他只是个新手小白,

    只要是和俞少珩有关系的人,谁都有可能给他下毒。

    “爷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偷了百草注,根据书上面配置的毒药,给俞少珩下的毒。”

    “完全有这个可能。”

    这些问题在林疏棠的心头环绕着,搞的她一个头两个大。

    又翻到了最后一页,书上的字迹还未干。

    这一页上面,介绍的是月见草。

    “名,月见草,剧毒,十年见一次,一次只见一个月……”

    “爷,这月见草有毒啊。”

    “这草虽有毒,但是对瘫痪已久的人来说有很好的刺激作用,能帮助他更快的恢复。”

    在林疏棠的认知中,大慨就是能刺激神经类的药。

    “所以老夫才说给你夫君下毒的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下的毒种类不少,但阴差阳错的缓解了七星海棠的毒,你夫君的命才能保住了这几年。”

    照这么说,那偷百草注之人,就是给俞少珩下毒之人。

    只要找到那本丢失的百草注,就能给俞少珩报仇了。

    就在这时,桑山推着俞少珩走了进来。

    “你怎么起的这么早,你是病人,应该在床上多休息。”

    林疏棠给他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毯子。

    “刚刚桑川得到消息,端午节后,宫中有大批宫女被放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