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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我成了残疾王爷的救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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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出门去看游街示众
    给俞少珩做完了检查,唤来的印夏,将昨晚上已经制定好的食谱给了她。

    “这个王爷的食谱,以后严格按照这个食谱来执行。”

    印夏拿着食谱下去准备。

    “这是第一个疗程的解毒剂,这个只能解你身体里的丹砂毒。”

    俞少珩点点头,对于这种针筒他已经很熟悉了。

    轻微刺痛,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手臂上传入。

    “解毒剂是一方面,另外还得配合食疗,吃食严格的按照我给印夏的食谱来,一会儿我会出门去给你找一些解毒的汤药,这样能解的更快一些。”

    “好。”

    这一刻,俞少珩心中突然觉得有了林疏棠在,心中多了一份依靠。

    他看的出,林疏棠并非真正的求财之人,她看财只不过是一个幌子。

    出了卧室,林疏棠亲自去了厨房,特意交代了一些关于俞少珩吃食方面的问题。

    比如素食中菠菜和豆腐不要同食,肉类只鸡胸肉或者鸡腿肉。

    水果这个季节吃会凉,不如用石碾压成汁在加上一些牛乳一起加热了喝。

    所有食物必须全部熟透才可以端给王爷。

    一系列的吩咐,听的印夏和厨房里烧菜的大娘一脸惊叹。

    “印夏姑娘,老婆子不会看错人,王妃绝对是王爷的良配。”

    印夏点了点头,看着林疏棠的背影掩着嘴笑,

    “大娘,你就照着王妃交代的做吧,仔细着点。”

    上次在永泰宫的时候,王妃还亲口说着不喜欢王爷,

    这才过去几天,对王爷的吃食都这么关心。

    看来跟惠贵妃说的不一定都是实话,咱们王妃是在乎王爷的。

    两人从灶房出来,换上凝雪出了珩王府。

    今日出门不仅要去给俞少珩抓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印夏,京都最好的药房在哪,咱们先去给王爷抓点药。”

    林疏棠带着两名侍女出门,今日没有乘坐马车。

    “京都最好的医馆在清河街,云苍医馆。”

    “好,那咱们就去云苍医馆。”

    “奴婢听说云苍医馆的大夫的医术堪比宫中太医,只是这诊金要价随性的很。有时高价不一定治,有时看诊抓药都不收诊金,你说奇怪不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

    林疏棠自己也是大夫,这种做法她很理解。

    不予权贵低头,不为五斗米折腰,悬壶济世,医者仁心。

    看来云苍医馆的大夫和李院首是两种人。

    三人一起朝着云苍医馆走去。

    忽然,前面两列官差冲进了人群开路。

    “快让开,大理寺犯人游街,阻碍者一律同罪。”

    印夏和凝雪立马挡在了林疏棠的身前。

    “姑娘,小心些。”

    林疏棠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站在了台阶上。瞧着远处一共五辆囚车缓缓前进。

    有一名大理寺的衙役拿着铜锣,一边敲一边喊,

    “大理寺犯人游街,此人是谋逆重犯,有线索者可得赏银十两。”

    囚车中的犯人面容憔悴而又惊恐,身上被绳索捆绑着,肩上还架着一个沉重的枷锁,双腿也只能半蹲着卡在囚车里,双脚也被铁链锁死,动弹不得。

    全身的囚衣挂满鞭痕印出来的血迹,触目惊心。

    囚车两旁跟着不少衙役,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马鞭,只要犯人乱动一下,就是一鞭子下去。

    游街示众的队伍从人群中走过,不少人朝着他们吐口水,丢烂菜叶子臭鸡蛋。

    也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杀了他。”

    群众们也一起跟着开始喊“杀了他杀了他……”

    印夏站在林疏棠的身边,看着囚车中的人有些眼熟,心中一颤。

    脱口而出,“姑娘,那人是……”

    林疏棠嘴角轻轻扬起,眸中却露出鄙夷的眼神,

    “没错,就是他,张管家。”

    日前,林疏棠在聚善楼给沈沉出的主意,这谋逆之人就该游街示众。

    一来可以用他做饵,钓的大鱼上钩。

    二来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张管家背后的人,他还活着。

    活人口中能说出什么信息来,谁都说不准。

    毕竟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林疏棠看着囚车后骑着高头大马的沈沉,今日一身黑色官服,十分威严。

    一双狐狸眼半眯着,不停的扫视着街道两旁的人群。

    忽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清丽的身影,朝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沈沉一拉缰绳,故意的放慢了些马的速度,对身边的衙役说道,

    “这可都是谋逆重犯,都看给本官打起精神来,慢着点走,给囚车看紧了。”

    那衙役立马下去传令,周围警戒的衙役们全部站的笔直,一只手已经握在了佩刀上,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大街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趁乱退了一旁的小巷中,消失不见了。

    “财叔不好了,出大事了。”

    三狗子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报信。

    “什么事啊,值得你这么着急忙慌的。”

    “张胖子,还有他的四个手下被游街示众了,听说是谋逆大罪,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要被问斩了。”

    “咱们救不救他?”

    财叔拿起脚上的布鞋,朝着三狗子的头拍了下去。

    “救?怎么救,拿什么救?”

    “蠢货,你他妈的不长脑子啊,那沈沉是个什么人不清楚啊 ,敢从他手中抢人,老子看你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啊。”

    “可是叔啊,咱们不是帮过他嘛,他也说了事成之后分咱们三成的,那可是几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也不要了吗?”

    财叔把布鞋丢在地上,陷入沉思。

    三狗子提醒了他,这张胖子手上还有一百多万两呢,现在他被抓了,那这一百多万两不就没人跟他抢了。

    只要他找到了藏银子的位置,那不就发财了。

    可这么大的京都城,上哪找去。

    “财叔,这游街可马上就要结束了,一旦他们又被关回了守卫森严的大理寺监牢,就没机会了。”

    富贵险中求,街上的人又多。

    到时候他只用救出张胖子一人,知道了藏银子的位置,在悄咪把他再送回去。

    就算是沈沉有火眼金睛,也不可能在人群中发现的了他。

    财叔一拍桌子,“三狗子,你小子这回算是聪明了一把,召集兄弟们,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