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泽刚说完,便开始乱动起来,想从云羽的发丝中挣脱。
“疼!”
云羽痛的眉头一皱,将被小白泽弄得打结的头发挽到前面,快速抓住小白泽,微有怒意道:“你别乱动啊!毛球,疼死啦!”
“死丫头,快点帮本大爷把这该死的发丝弄开,勒得慌。”小白泽不爽道。
“哎呀,你别再乱动了。”
云羽仔细地将缠住小白泽的头发一一解开,重获自由的小白泽高兴的在半空中画圈。
云羽见此不禁轻笑,突然想起今日刚好是第五天,笑容僵在脸上。
“糟了,今日就是同帝君约定的最后时限!”
云羽心想:若是治不好帝君的眼疾,不知会落得个怎样的下场。
云羽打了个冷颤,又想到清玄那冰冷样,指不定会有啥酷刑等着她呢。
“啊?什么最后期限,死丫头你同帝君约定啥了?”小白泽一脸不解道。
“啊哈哈,其实也没啥,就是帝君让我五日帮他把眼疾治好。”云羽挠头尬笑道。
小白泽一听惊得都忘记了扑棱翅膀,直直从空中落在了床上。
“本大爷…没听错吧?”小白泽两小黑眼珠瞪得圆圆,惊讶的看着云羽道。
“没有啊。”云羽肯定道。
“死丫头,五日,帝君的眼疾乃是受九幽浊气的侵蚀,数万年以计,五日怎么可能根治?!”
“不会吧……”
云羽听后更是心里没底了,毕竟昨日她才给帝君行针一次,如若算上今日,也不能彻底祛除这浊气啊!!!
这该如何是好?
“本大爷又不是说着玩的,死丫头就算利用天雷之气,也不见得短时间内能将长年累月的浊气祛除干净,看来是难逃受罚咯~”小白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摊开两翅膀,无奈道。
“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呢?死毛球!”
云羽趁小白泽正得意一把抓住他的尾巴,冲着他屁股就给了几巴掌,白绒绒的毛发上霎时多了红彤彤的印子。
“哎哟!疼!死丫头,你有空闲教训本大爷,还不如趁帝君现在没找你想想怎么办呢?”小白泽用翅膀捂着被打红的屁股委屈道。
云羽停下动作,思考一会后,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云羽立马将小白泽放在竹榻上,迅速起身整理好薄被,梳洗一番。
“毛球,你说这地方怎么出去?”
“哦?死丫头你想逃跑了?本大爷现在就去给帝君打报告。”
小白泽立即扑腾着小翅膀就想向墨玊宫方向飞去。
“死毛球,不准去!”
云羽硬是抓着小白泽尾巴将他拖了回来,小白泽疼的一口咬上云羽手腕,这次可不止有牙印,还有血。
小白泽在尝到云羽血的一瞬,两眼泛光,喃喃道:“真好吃,感觉舒适极了。”
云羽吃痛皱眉,连忙使劲扯小白泽尾巴想拉开,却没想到小白泽嘬的紧,愣是把她疼的额头渗出些许汗珠,才扯开。
小白泽倒一脸满足的笑着,云羽倒是阴沉着脸,盯着小白泽幽幽道:“死毛球,你看你咬的口子!!!”
云羽边说边捏着小白泽的脸摇晃,小白泽断断续续说道:“别生气死丫头,作为交换本大爷就不去告状了,带你离开,如何?”
“可以。”
云羽松开双手,瞧了眼手腕的伤口,叹了口气,用剩下的纱布将伤口清洗后包扎。
待云羽处理完伤口,小白泽才闭上眼,凝神,头上的角逐渐散发淡蓝色光,似晶莹剔透的水晶。
“找到出口了。”
小白泽刚说完,角上光芒便消失了。
“跟本大爷走,小丫头。”
小白泽从窗户飞走,云羽麻溜推门而出紧随其后。
云羽在小白泽的指引下,来到最初遇到清玄的仙池旁,这次没有雾气遮挡视线,她才看清那日被“钓”起的岸边,是偌大仙池中一块小绿地,中央一参天古树,粗大蜿蜒的树根牢牢抓紧地面,根茎在池水中蔓延开来,带着点点银光。
小白泽用翅膀指了指那棵古树,高兴道:“丫头,就是那儿了,那里便是出口。”
“那棵古树?”云羽疑惑道。
“对啊对啊。”小白泽连忙点头肯定道。
“可是...”
不等云羽把话说完,小白泽急忙推着云羽来到古树前。
“这棵树就是出口,相信本大爷。”
“就算你这样说,不过该怎样出去呢?”
小白泽见云羽如此犹豫,打算帮她一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云羽,云羽直接整个人撞向古树。
“啊——!”
云羽以为会撞上,索性闭上眼,下一秒没有碰撞的感觉,只有穿过某种介质的不真实感。
“看,听本大爷的准没错吧,带你出来了。”
云羽听见小白泽高兴的声音缓缓睁开眼,只看见一群着装统一,手持佛经,规规矩矩坐在蒲团上的仙僚们正盯着她和小白泽发愣,云羽霎时尴尬到了极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白泽也察觉气氛不对,飞到云羽耳边小声嘀咕道:“不是,丫头片子,本大爷忘了一件事,灵力不稳定的缘故,通过出口只能随机传送地点。”
云羽在心里咒骂道:这该死的毛球,不早说!!!
正当云羽同小白泽僵在原地时,清玄缓缓步入殿内,瞥了眼云羽,神情冰冷道:“既然是来听课,就规规矩矩的坐下。”
清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两心中同时一惊,糟了!完蛋了!
云羽也只好硬着头皮找了个空余的蒲团坐下,听清玄授课。
啊啊啊!!!怎么她刚从一个地方逃出来,如此不凑巧,竟碰上了帝君,想必是只能认栽了。
云羽也只好先装作认真听课。
清玄讲授佛理时不同于往常,神情柔和,一缕乌发随意搭在胸前,薄唇轻启,语气不似方才的冰冷,透着点温柔,低沉的声音,专心致志授课的模样,让云羽看的有些入迷。
她想他竟然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倒也并未只是冷酷,像千万年融不掉的冰山一样冻人,不禁忘了逃跑失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