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辆豪车在路上飞奔,速度极快。并且,总是强行做出一些,危险且毫无意义的高难度动作,每次都强行超车,似乎是刻意想显现自己的车技。
车上男人年轻帅气。衣着光鲜亮丽。后座则坐着一位中年女性,也许年轻时会很漂亮,但今时不同往日。只有用厚重的妆造来维持内心的倔强。和男人相比衣着更加华贵,穿戴精美首饰,膝上放着名牌包包。侧依在车旁,闭眼入梦。
轰的一声震动,车内来回翻涌,撞了。坐驾的男人,由原本的得心应手惊出一身冷汗。等回过神,发现由于自己带了安全带几乎没受什么伤,男人第一时间出车,查看车的状况。
车以甩尾的方式,侧尾部撞到了树上,树叶散落在车顶。仔细看了看,还好并不严重,心里立刻安心了许多。
不过随后,车内的女人暴跳如雷的冲出来,头发凌乱,衣服破碎,看起来很狼狈。
“你是真没长眼。拿屁股开的车吗?你看看我伤成什么样了。”
男人急忙辩解。
“我刚才差点儿撞到人,只是撞到树已经够好了。”
女人更恼了,拿包不断的捶打男人“我还得谢谢你,是吧?撞到人大不了赔点儿钱就是了。我要是出事儿了,多少钱都不够,都疼死了。”
男人只是默默承受。想着,骂的这么有劲儿,还是伤的太轻,要不是有钱我早就跑了,反正没结婚。
旁边,一个年轻男人推着自行车出现在两人面前。
年轻人身材高大,强壮,穿着一身纯白的衣物,很平静地说
“你好”
女人将心中恼怒转而发泄到年轻人身上,一旁的男人见到成功推卸责任,也顺势离远点,点上一支烟。
“好什么好,没长眼的东西,半夜骑个破自行车找死吗?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年轻人很礼貌地鞠躬,客气地说
“我很抱歉”
女人仍不满意,态度咄咄逼人,
“你摊上事了,今天你不拿够钱,我让你在这混不下去,讨饭的奴才。”
年轻人依然态度和善,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一声冷笑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我早就说过不能来这种贫民区,只能见到低能儿。”
年轻人温和地重复了一遍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犹豫了一下,蔑视地盯年轻人一眼,穿着简谱,头发凌乱,天太黑看不清面容,但不像什么有钱人。
“听好了,我叫XXX”
年轻人嘴角微笑,
“我等候你多时了”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枪,快速拔枪,枪法奇准,打出两枪,全部爆头。
女人没来得及恐惧,事情发生地太快,像提前准备好一般,脸上仍是傲慢地神情,额头和眉心空洞渗血,倒在地上,当场死亡,鲜血逐渐流向草地。
旁边地男人见状,先是惊恐,然后想跑,后又突地下跪,吐掉烟,扣头求饶。
“大哥,我可一点没招惹你,都是她骂的,和我没关系,我其实和她不熟,您放我走,我只当没事发生。”
年轻人严肃地说,
“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你也在名单上。”
随后又是一枪,准确命中男人后脑,男人也倒地,身体来回抽搐几下,随后也不动了。
即便如此,年轻人也给两人都各补了一枪,确认这已经是两具尸体,走向自行车,从包中取出两个大的黑色塑料袋,和一把折叠铲。
这里处于偏远公路旁的树林,又加上深夜,完全没有目击者。
用铲子将粘血的泥土和尸体一同搬到塑料袋中,并拖到汽车地后备箱旁。
刚打开后备箱,年轻人看见一个年轻女孩,蜷缩在后备箱,看起来20多岁年纪,和男人对视。
她穿着牛仔短裤和上衣,望着男人的眼睛,纯黑色,如深渊般空洞。
虽然她完整地听见了几人的对话,和枪响,但她仍难以置信发生地事,对着男人眨了眨眼,探出脑袋看见装尸体的塑料袋,透过缝隙隐约能认出两具尸体,认清现实后,大脑呆住,又缩回脑袋,男人则一直注视着她,没有反应。
他是死去女人的女儿,原本父亲在,家境优渥,但父亲死后,母亲没有工作,占用了所有财产,全部用在玩乐,不分给女孩分毫,女孩要起,母亲只说是,你要钱太危险,拿钱没有用,之类难以理解的理由推卸,并一直试图把女孩赶到其他亲戚家住。
因为父亲死因不详,加上偶然了解到,和一个包养的男人出去,就想偷偷跟上,躲在了后备箱,没想到遇到这种事。
男人温柔地问起,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惊地发抖,求生的意志使她猛地回想起刚才的话,意识到,如果名字
在那名单上,会发生什么。
女孩颤抖地试图逃避这个问题,说,
“我,我和她不一个姓”
男人,不为所动,
“这我当然知道,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脱口而出
“我叫李天然”
那是她初中同学的名字,病急乱投医,用上了。
男人伸手,握住女孩的下巴,摆正,直视其双眼,非常肯定地说,
“你在说谎,下来”
女孩不敢拒绝,惊恐地起身,没敢低头看,一下踩在尸体上,打滑摔在了地上,双手抱头,下体被尿液浸湿,紧锁的神经彻底破防,口中说着,
“别杀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男人看着女孩的狼狈模样,重复了一遍女人刚说的
“做什么都行?”
男人脱下外套俯身,盖在女孩腰部下面,手穿过女孩的大腿和腰部,将女孩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车内,随后非常轻易地,将两个塑料袋放在后备箱。
女孩害怕极了,见到男人的温柔举动,更害怕了,因为她大概已经猜到会发生什么了。
男人骑得自行车可以折叠,也放在了后备箱,随后进到车内。
“你刚才说,做什么都行”
女孩没有回话,只是盯着男人,可怜地眨着眼睛,眼带泪水。
男人再次重复那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想到自己的一切遭遇,委屈地哭了起来,但又不敢完全放开,只是止不住地滴起泪水,又用手抹去,看起来使人心生怜悯。
男人靠近,抱住女孩,
“我叫英铠,你不用担心,我只杀名单上的人,其他的,很少。”
英铠的话并不能让女孩安心,但她还是回复
“林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