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内。
回了拂林镇之后。
生活起居又步入了正轨。
在旅馆中自然而然地就触摸到了一星后期的那道门槛。
然后垮了过去。
李敖【一星七级】
并且经历了上次大湖村鱼鹰的事件后,竟然让他有些意外地参悟了龙决的第二式。
苍啸伏龙吟。
是一种通过声波攻击敌人精神类的技巧。
虽说达不到制作幻术那种效果,但也是非常有效地能滞缓敌人。
配合上一些手段甚至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有的人穷奇一辈子,也只能参透一种武技内的一两小式。
很多人便选择了使用起来更为简单的宝物。
但无论怎么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好比樊战,擅长的是近身搏斗和锻体。
好比师父,是以速度和快攻类的武技身法著名。
但是吧。
经过这几天的沉淀和思路整理。
李敖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会一点,而且大都还学的不错。
近身搏斗有格斗技,龙抓手。
精神攻击有刚修的苍啸伏龙吟。
刀剑法也是直接合并练着风火燎原这种误打误撞出来的怪招。
身法有踏雪寻云。
锻体也有千妖万兽鬼刹体。
这是在朝着全能方向发展了?
要不再试试练练阵法丹药什么的。
李敖摇了摇头,刚生出来的念想便是被打断。
源武之道,也讲究一个顺其自然。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小心翼翼地将乌微秘珠花收好,已经从喜芸那里得知。
这是一种已经被认定灭绝的上古毒花,以至于现存的书籍基本都没有记载。
还得是她家中恰好有种记载的古籍,又恰好她之前翻阅过,才会认得此物。
可她惋惜的是,现在已经失去了生出乌微秘珠花的基泥,已经无法再培育。
这可是连凝仪祛魔丹这种强力丹药都防止不了的奇毒之花。
若是林狗会说话就好了。
抓一只来问问是从哪儿得来的这花。
李敖收拢心神。
他提起佩剑,朝着旅馆外走去。
自灰背魔猿之事,几人暂时放缓进入灰竹林历练之事。
修炼不一定是打打杀杀。
都是对于李敖来说很无趣。
得找点事情做。
李敖穿过一条条街道,再次来到远街上。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没入耳中。
浴火和拔天都被那灰背巨猿敲出凹印了。
是得保养保养。
还是熟悉的那一家铁匠铺。
踏步走近石屋,热浪扑面而来。
满头大汗的妇人见了来人,赶忙起身相迎:“公子,是你。”
“嗯。”
李敖取出拔天刀和浴火剑,将其递给了妇人。
“修一下吧,我等会来取。”
妇人看着那刀剑上的钝击凹印。
顿时露出些许惊讶,真的是何等伟力才能把这三品宝器砸成这样。
妇人将刀剑递给贺江力,他同样也是一股惊讶的神情。
“公子这是什么使用状况?竟然打出了这种奇怪的凹印。”
李敖只是笑了笑:“一只妖兽弄的。”
此话一出,两口子直接愣在了原地。
能对三品宝器造成这种损坏的,至少也得是接近三星的妖兽。
这位公子还真是其技惊人,其貌也扬。
缓缓走出铁匠铺,微风拂过李敖的俊秀的脸庞。
外面的天气还真是清爽啊。
他朝着茶馆走去,想再去听听有没有什么趣事。
远街铺子稀疏,与主街不同,几乎没什么人气。
又是一股微风吹来。
李敖挑了挑眉。
有些清爽过头了啊。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
倏然有一个个人影从各处犄角疙瘩冒了出来。
皆是面容平平无奇的老百姓。
他们破口大骂。
说李敖是个疯子,统术不正。
使用妖兽煞力这种歪门路子修炼武道。
他们大骂李敖不懂得仁爱包容。
只因一点小纠纷就置李文宇于死地。
他们大骂李敖是个孤儿。
一辈子只能做一个被富家女笼入温柔乡的懦夫。
他们口无遮拦,唾沫横飞。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唾弃自己,瞬间坠入无底深渊,一眼是望不到边际的黑暗。
“……”
白衫青年缓缓渡步至一老妪面前,抽出佩剑。
那老妪瞳孔紧缩,想要将指向李敖的手缓缓收回来。
还是慢了一瞬。
断指掉落在冰冷的地面。
血浆溅射在李敖脸上,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李敖将手中利剑握紧,一道剑气横斩。
尸段跌落,鲜血犹如喷泉般狂涌,将整个地面画上一道血墨。
他缓缓闭上眼眸,当他再睁开。
眼前的各色百姓已经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唯有一股清风从虚无处袭来,让他感到有些发冷。
“出来。”
随着李敖那不容置疑的话语落下。
一处房屋靠墙后走出一道被斗篷遮住的修长身影。
她冷声道:“你是怎么识破我的幻术的?”
秋可云【两星二级】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的幻术竟然会被一个刚刚踏入一星后期的青年轻易识破。
虽然每个人都会面对不同的幻境,她也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可每一个中了她的幻术之人,都没那么轻易挣脱。
“坚守己心。”
李敖低沉的声音没入秋可云的耳朵里。
“这么简单?”
“嗯。”
秋可云自嘲一笑:“或许你有些本事,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啸月佣兵团?”
“你就是那个佣兵团的老大?”
李敖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让他失去底线和这种人去为非作歹。
绝无可能。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声名不小的佣兵团老大竟然是个女子。
“正是啸月佣兵团的创始人,秋可云是也。”
她摘下兜帽,是一名样貌上乘的中年女人,盘着头发,神情间不平不淡。
她又再次问到:“我可以与李老头违约,前提是你得效忠于我,我不在乎那几个狗腿子的姓命,怎么样?”
依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李敖只是晃了晃手中的亮眼长剑。
“我不想和死人多说话。”
闻言,秋可云脸上终是浮现了一股浓厚的凉意,眼眸中似有杀意荡出。
她回来后,早就在那张贴的告示中和多方打听中摸清了李敖的底细。
之所以没有在李敖刚回来时动手,是忌惮另外背景深厚之人。
而他,无亲无故,实力低微,太好拿捏。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