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横的鹰爪宛如一道夺命枷锁。
避无可避。
来的好!
“龙抓手!”
两对白皙五指呈龙爪状悍然迎上了鹰爪。
指节鹰爪间互相钳制。
虽说千妖万兽鬼刹体对于李敖来说是一个兼具爆发和修炼的功法。
但那是一本实打实的锻体功法。
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整日承受那愈渐增长的煞力压迫,早就达到了远超同级的身体凝实程度。
李敖指尖猛地发力,五指深深地陷入白羽鱼鹰的爪肉之间。
而那鱼鹰的利爪反倒是使了吃奶的劲也只是在李敖的手掌上留下几道划痕。
它猛地想要挣脱出去,可两只鹰爪被那白衫青年牢牢地抓住不放。
没了借力的地,白羽鱼鹰只能拼命地扇动翅膀。
高大石台下的严峰已经看得是满脸汗珠。
那白羽鱼鹰看似要比自己低上一个境界。
可若是换作是自己上,可还真没把握能在肉体上还能这么压制住那鱼鹰。
他伸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转头看向芊喜芸:“他一直这么猛吗?”
“那是自然。”
芊喜芸有些自豪地点了点头。
在她的认知里,对于李敖哥来说,越级打打妖兽什么的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一旁的骆成双将身子侧在石墙后边,满脸惊异地看着高大石台上。
他属于村里有些文学笔墨的,可惜天赋不够,走不了习武这条道路。
村子里最厉害的就属林家兄弟两人。
他可是亲眼见过林龙林虎出手的场面。
可比起这位将妖兽当做小鸡一般戏耍的,还是小巫见大巫。
石台上。
李敖腰身发力,脚底一个轻旋。
白羽鱼鹰整个身子如同破麻袋一般被李敖耍得旋转起来。
它只感觉恍惚间,整个天地逆天,视野之中很快模糊一片。
李敖松开手掌,只听啪的一声巨响。
白羽鱼鹰被倒甩在石墙上,砸出了一个大坑,随后便是落在了地上。
双翅齐齐被砸断开,骨刺突兀地从白羽中伸出,流露出腥稠兽血。
它艰难扑腾地站起身子。
然而迎接它的是一记狠戾的剑意。
“爆焱——杀!”
似有无边威势,燃着烈火的剑意从侧面刺过了白羽鱼鹰的脖子。
爆焱所过之处,焦黑一片。
白羽鱼鹰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陨落。
唳!
雾气禅香所带来的麻痹之感还未褪去,众人听到这一声从石宫另一处入口传来的鸟唳声。
皆是心惊胆跳。
李兄已经独战那远超他等级的白羽鱼鹰了,此刻恐怕是没有余力。
遭了。
一只黑影从石宫另一处极速飞入。
落于高大石台之上。
赫然是一只黑羽鱼鹰【一星十级】。
当它感受到白羽的求援后,从大湖赶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今日,定要以这群源武者之血,以祭白羽。
唳!
它发出一声对这群源武者的问候。
李敖瞥了眼黑羽鱼鹰,顺手禅了禅身上的灰尘。
试得差不多了。
该结束了。
他唰得吸收掉几颗兽核的煞力。
左手一剑甩出。
那高台上的黑羽鱼鹰像是被命运扼住喉咙。
任它如何恐惧,脚底却是无法挪动半分。
寒光闪过。
石墙上多了一只被利剑刺床胸膛的黑鸟。
它脑海中最后只剩一个猜想。
或许自己在大湖被识破幻术之时,就应该远遁而走了吧……
鹰头缓慢地垂下,直至再也无法动弹。
李敖走至白羽鱼鹰身旁,熟练度用龙抓手开膛破肚,取出兽核。
这可不能忘。
在借助香台一个跃身,跳至高台之上。
同样取走了黑羽鱼鹰的兽核。
湖里的鱼群短时间难以恢复,这兽躯还是留着给村里的人吧。
他跳下高台,迎接而来的是一道道的惊异目光。
“愣着干嘛,收拾收拾。”
“啊……是,是。”
严峰从方才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赶忙吩咐程虎打扫着残局。
骆成双从一旁挤出身子,满脸恭敬地说道。
“李公……李兄弟果然是好身手,我就知道严队长身边的豪杰定是非同一般。”
“明日老夫设宴为诸位临行送别,定要赏个脸面。”
看骆村长如此盛情,自然也是不好拒绝。
“甚好。”
李敖缓缓走出石宫,来到破庙外。
外面的空气还真是新鲜,比起那雾气污染的石宫,真是舒爽。
芊喜芸跟在李敖身后,探着个好奇的脑袋:“李敖哥你怎么能识破那鱼鹰的幻术。”
“用心去感受。”
“好深奥的样子。”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芊喜芸将手指搭上李敖的肩膀:“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李敖将肩上的白皙玉手缓缓拿下去。
“回去修炼。”
现在的实力还是一点都不够看。
随便在深山老林里遇上一只猿猴都差点要了他的命。
这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
他可不想过。
菜就多练。
……
翌日。
大湖村锣鼓喧鸣,家家户户奔走相告。
祸事已除,百家安乐。
村长大摆宴席,给李敖庆功。
院内好不热闹,逸散着酒香菜香。
骆成双举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朝着李敖敬去。
“李兄弟真是年少有为,帮助我们大湖村除了一件祸事。”
林龙林虎两兄弟也是为了感谢李敖的救命之恩。
送上了一份大礼。
攒了多年的兽核,足有千数。
毕竟拿去卖也卖不上什么好价钱,索性就这么攒着。
李敖收下了大礼,又喝了一杯酒。
悄摸瞥了一眼正在跟其他人侃大山的严峰。
别人宁愿攒着也不拿去卖掉,这家伙是得吃了多少油水。
又是一顿推杯换盏,觥杯交错。
吃的差不多了。
启程,回拂林镇。
村子里一众等人纷纷起身,一直将他们送至村子边缘。
高大骏马迎风飞驰,在乡间小道上穿梭。
……
拂林镇。
镇上依旧是那般热闹,人头攒动。
赵小奇正在拿着一张张带着画像的告示,四处张贴。
“唉——”
他长长叹出一口气。
这都两三天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
从那日樊战火急火燎地冲进花楼,他就没歇息过。
也已经寄了信件给学院那边,也不知道许老师现在收到没有。
就在这时。
一只有力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