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这一番搜寻下来。
还真找到了一株不错的药草,看起来就是不凡之物。
根茎上不沾染一丝泥土,却仍然保持着鲜艳,顶上有着五瓣墨色花朵,极其夺目。
李敖仔细的在脑海中搜寻有没有关于这种花的信息。
过了片刻,他将花朵递给芊喜芸,含着一种期待的眼神。
接过花朵,芊喜芸仔细地打量了一下。
她示意李敖伸出手掌心。
芊喜芸伸出一根纤细玉指,在他的手掌心写下了几个字。
乌微秘珠花。
看着芊喜芸脸上的丰富表情,李敖觉得这应该是个值钱货,但很快又在她脸上看到一抹惋惜。
刚露出一副疑惑表情,正想再通过指掌间了解一下。
一道细微的喘息声从远处隐隐传来。
三人顿时神情都凝重起来。
这声音,听着可不像是妖兽的。
对视一眼,李敖将手探向腰间还染着猩红的长剑,朝着声源处慢慢走去。
经过一道狭长的洞穴,前方豁然开朗。
竟然还有向上的石道。
整个山崖内部,犹如石楼一般,拥有不少的大小石洞。
甚至还有专门放置一些在妖兽眼中是宝贝的光滑木棍的石洞。
李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这里远不止十来只林狗。
不过来都来了,必须一探到底。
又隔了一会,再次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声,听声音已经很近了。
转过一个拐角,一副场景赫然呈现在面前。
一处极小的石洞,石墙上数根绳子,有两根绳子栓着两名衣衫褴褛,浑身肮脏不堪的少女。
依稀能从那凌乱的脸庞上看出,两人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怒火自心中而起,李敖极力地压制住想要将这里林狗屠屠个干净的冲动。
他赶紧上前,取出长剑要将那绳子割断。
樊战已经是抢先一步,直接用蛮力将两根绳子从石墙上暴力地拉扯出来。
石绳连接处瞬间崩碎,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两名少女将头吃力地抬起来,混浊的眼眸中看清是有人来救她们,顿时涕泗横流,忍不住地发出呜咽苦鸣声。
樊战迅速地将绳子解开,将两名少女扶了起来。
他小声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刷地一声,长剑出鞘。
“还站着干嘛,已经暴露了,带上她们走!”
李敖拔出长剑,神色紧张地朝着有些动静的洞穴隧道看去。
若真是来一大群,可就有些难搞了。
两名少女像是饿了许久,竟然没什么力气,樊战见状,直接将一人背上,另一人抱在怀中。
一行人迅速地朝着原先的路线返回。
那名被抱在樊战怀中的女子有些虚弱:“我们…是一个月前被那些妖兽抓来的。”
“它们只是隔着些几日给我们喂点东西,隔上半个月…就要选出一人带走,我来之后已经…有两人被带走了。”
“带去哪里?”
李敖走在队伍最后方,为一行人提供必要的掩护。
“我也不知道,只是带走前…那些妖兽还会取些水将她们整理干净。”
李敖听完,只觉有些意思。
抓来人不不杀也不做些什么,只是按时……上供?
身后隧道窸窣声响越来越近,听着还不止一只。
“你们先走!”
吞下两颗两星兽核,浑身气势瞬间暴涨。
一只健壮的林狗刚从一侧隧道探头,李敖便是凝聚起数道剑气暴射而去。
那健壮林狗只是瞬间便反应过来,伸出前爪给一下子全部挡了下来。
锋利剑气将林狗的皮肤割出一道道血痕。
那林狗瞬间爆发出数道尖啸,极其刺耳。
“嗷!嗷!嗷!”
嗷!嗷!嗷!
回应它的尖啸从四面八方的洞穴隧道传来,整个巨型石楼甚至都有些微微颤动。
李敖心里暗自叹了一声不妙,宝物什么没看见,反倒惹了一身祸事。
“你们尽快沿着原先的路往回跑,我断后!”
再次吞下一颗两星兽核,煞力的剧烈冲撞感使得李敖的五脏六腑都开始动摇。
顾不得身体里的剧烈疼痛感,掐起指决,一道狂躁灼热的剑意光速涌现,将整个隧道都填满,发出耀眼光芒。
“爆焱,杀!”
那健壮林狗下意识得想要躲避,却发现追得很紧,狭窄的隧道避无可避。
被灼热的剑意霎时捅穿了腹部,伤口处被烧了个焦黑,兽血都流不出来。
健硕林狗砰地一下摔倒在隧道边,失去了追击能力。
但很快就有形态各异的肥壮林狗从杂乱的洞穴隧道涌出。
“破川!爆焱!”
剑指掐的飞起,一道道剑意疯狂朝着那些不断冒出来的林狗杀去。
“李敖哥我来帮你。”
冰蓝玉笛在手中浮现,芊喜芸吹起连绵的悠悠笛声。
那些林狗在玉笛的作用下,皆是滞了片刻,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它们齐齐爆发出尖啸,发出了一种刺耳的共振频率。
在那尖啸中,玉笛声竟然是直接被打断,芊喜芸嘴角缓缓流露出一股猩红之色。
樊战双脚跑得飞起,可速度仍然是不快,身上抗了两个人也腾不出来帮忙。
“小心!”
李敖大喝一声,仅片刻便是捏碎了两颗灵元,浑厚灵气在聚灵的作用下附着在长剑之上,朝着芊喜芸旁边砍去。
那只林狗刚刚从芊喜芸旁边的一个岔口探出,两只利爪狠狠地向芊喜芸刺去。
剑光一闪,两只前爪整齐掉落,切面无比光滑。
可那前肢处,竟然是没有一滴兽血流出,取而代之的是极速喷涌而出的绿色毒浆。
“嗷啊!”
那林狗痛得大声咆哮,在慌乱之下竟然还是将断掉的前肢指向芊喜芸。
绿色毒浆顷刻间沾在芊喜芸白皙的皮肤上,发出滋啦响声。
樊战护着的两女看到这一幕皆是极为震惊。
她们见过这种手段,被毒浆沾上一点,便会在极其痛苦却又只能看着自己被一点一点腐蚀的感觉下慢慢消亡。
脸上的愁苦之色又加剧了几分。
然而下一刻,便是转化为一股疑惑,又转化为震惊之色。
被樊战抱在怀里的女子声如蚊蚋。
“她…怎么一点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