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在黑夜中沿着原路前行。
身后的耀眼火光愈渐愈小,身边的道路也愈渐清晰。
他在黑暗中迅速换好一袭白衫,将鬼魅罗刹面具收回了腰间。
走了好一会儿。
脸上的疲惫之意在灵元的滋养下慢慢地褪去。
眼前出现了一处山泉,那是他夜晚修行的地方。
蹲在泉水边洗了把脸,又饮下了一口甘甜的山泉水。
他拿出将才拾的乾坤袋,仔细地清点起战利品。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面极有可能有着自己特别想要的东西。
凝仪祛魔丹。
有了这玩意的话就不会惧怕那群林狗的毒性,到时候便可以去那洞穴探寻一番。
李敖用神识在乾坤袋内细细地游走,很快便发现了一个白色玉瓶。
将木塞子抽出,里面赫然静静地躺着两颗凝仪祛魔丹。
很快便又在另外一个乾坤袋内发现了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玉瓶,里面也安静地躺着一颗凝仪祛魔丹。
让李敖有些意外之喜的是,还有一本新抄录的武学。
正是《踏雪寻云身法真箓?全卷》。
他将抄本大概的翻了几下,原来是在普通的踏雪寻云上做了一些细节上的改动,使其更加可以贴合战斗场景,而非单纯赶路作用。
等会可以试着练练,正好还没有一个像样的身法。
李敖又取出那把宝剑,剑身上隐隐泛着一丝丝灼热之意。
看来是很适合火属性的人使用,比起先前已经碎掉的流光宝剑要高一个品级。
可惜还没个名字。
就叫它浴火。
简单地挥舞了一些剑招,用着还蛮瞬手的。
他想起先前的那一式自然而然发出的风火燎原。
剑意刀罡相结合,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威力。
他取出拔天长刀,想要再试试这一式随心刃而行动的招式。
浴火在左,拔天在右。
双手紧握刀剑,灵气自手臂缓缓缠绕而上。
一下刻,李敖却是迅速地收好了刀剑,换上了一把朴素精铁剑。
稀碎的脚步声走来。
朦胧月光衬得穿着碎花白裙的芊喜芸极其窈窕。
微风吹得那散落披在肩背上的垂顺青丝轻轻飘扬。
她水灵的眼眸朝白衫青年看去,红唇微启:“李敖哥我们一起修炼吧。”
“嗯。”
芊喜芸找了个石块静静地盘坐,闭眸而息。
月华仙清,静如清水,耀映月华。
她双手掐起指决,朦胧月光好似这一刻只为她一人照亮,无数月灵精华顷数洒在身上。
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敖回过神来,将那本《踏雪寻云真箓?全卷》取了出来。
仔细地一页一页研读。
每过几分,他便放下抄本,照着脑海中的那些节奏和步伐迈动双腿。
被那跑来跑去的动静所吸引,芊喜芸睁开眼眸,好奇的问道。
“李敖哥,你在练身法么?”
“嗯,踏雪寻云身法真箓。”
李敖缓缓停下气血充盈的脚步。
“是那日在鬼市见到的那本吗?”
芊喜芸停下了手里的指决,脑海中回忆起那日的情景。
那日看到的是玉片,难不成李敖哥得了什么机缘,恰好获得了。
清了下嗓子,李敖搬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我遇见了那个佣兵团的人。”
“他们人怎么样?”
“人老实话不多。”
芊喜芸有些好奇:“那他们也不会平白无故给你给你这个吧。”
这个世界的人很现实,好的东西需要足够的利益去交换,她可不是脑子缺筋的傻白甜。
“我看他们武技使用理解极为拙劣,给他们演示了一些武技的技巧,当然还拿了一些灵元和宝物作为交换。”
“这样啊。”
芊喜芸点了点头,果然这个世界还是利益至上。
“那他们人呢?”
“送走了。”
李敖从怀里取出来一个玉瓶,递到了芊喜芸的面前。
“这…这是凝仪祛魔丹!”
芊喜芸严重浮现出一丝惊讶,没想到李敖哥竟然还把这东西换到了。
她一下就明白了李敖的意思。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那个洞穴?”
李敖将玉瓶收了起来,缓缓道:“不着急,等我把这身法稍微练得熟悉一点。”
“你可别忘了我不是说过,那里还有一只接近三星的老狗。”
“到时候你们不要太深入,以免跑不掉。”
方才见到玉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慢慢地将整个计划完善。
“好吧。”
芊喜芸点了点头,他应该是不会把时间用在身法上面。
不是每个人都有着像李敖哥一样的天赋毅力,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无限地修行那么多东西。
就好似不知疲倦一般,经常动不动就要练个通宵。
有时候她早上醒的早,起来时才发现他刚回到营地休息那么一两个时辰。
脑袋上被一只健硕有力的手揉了揉。
李敖温柔地开口道:“鬼丫头,还不回去休息,月亮都要下去了。”
站起身子来,芊喜芸娇嗔道:“知道了李敖哥,你也不要这么努力了,早点休息。”
望着那缓缓走回营地的窈窕背影,李敖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浊气。
他当然想休息,但他更不想有一天无缘无故不明不白地死在妖兽手里。
如果可以的话,自己的命运当然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药不能停。
磕下一把兽核,浓郁的煞力瞬间充斥四肢百骸。
两道寒光顿时涌现,两把兵器眨眼间便浮现在手中。
他紧闭眼眸,跟随着心中的一念一动,手中两把兵器都有些微微颤动起来。
下一刻,有呼啸飓风自身边卷起,夹着一道浓烈的灼热之意。
双刃斩出,一道风火燎原疾射而出。
那流淌的山泉瞬间便是被尽数蒸发,山体崩碎了半边。
直到数十息过后,才有涓涓细流从稀碎石块中缓缓流出。
仅仅是一会的功夫李敖便感觉有些力竭。
这一招消耗颇高,威力巨大,在还未完全精通之前只能当做是底牌。
他拿出灵元,稍微休息了一会。
又开始演练起了踏雪寻云身法。
直到天际远边有旭日隐隐升起,他才有些不舍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迈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