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源矿石已经被抢走了,必须得重新挖取矿石。”
萧吉捡起刚才被打落在一旁的矿镐,继续走向采矿点。
能源矿石的存在既然已经暴露,那里必将成为是非之地,阿姐如今存在于翡翠当中,我首先需要考虑的是保护阿姐的存在,必须尽可能地远离危险。
我的力量出现的太过突兀,必须掩盖起来,头发长了,需要重新剃,肌肉不发力倒也看不大出,不过身高增长是个麻烦…
在这样充满危机的环境中,如何保守好身上的秘密是十分重要的事,保持警惕,才能更好地生存。
萧吉一边想着一边挖起了杂矿石,手中矿镐如风般挥舞,一个没留神,矿镐竟损毁了。
看着手中只剩个把子的矿镐,萧吉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看来必须好好控制一下力度了…
好在这矿洞之中,还有不少别的矿工遗留下的镐子,萧吉重新寻得一把矿镐,继续开始勤勤恳恳地挖矿。
即使他放缓了挖矿的速度,效率也远超从前,仅仅两个小时,就将篓子给装满了,甚至萧吉还觉得留有余力。
今日就先如此吧,时辰也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恐怕就赶不上领取今天的口粮了。
萧吉背着满满一箩筐杂矿石离开矿洞,走到出口时,外面已然满天繁星。
“活着,真好。”
萧吉望着远方星野,眸眼深邃,头发已经被他重新剃掉了,又恢复了满是青茬的样子,那一抹皎洁月色洒在他坚毅的脸庞上,带着一股子倔强抗争的气势。
……
“五十斤四级矿石,5点贡献值。”
一个人族劳工核对完萧吉的矿石数量,将贡献点登记。
像这类琐活儿苦勒帕士兵是不屑去做的,都是挑几个识数的人族去完成,对于被抓来挖矿的人族来说,比起下矿洞挖矿,这个活儿可轻松太多了,即使贡献点不多,每日换换口粮也是足够了。
当然,一旦事情办砸了,那小命呜呼也是常事。
此时萧吉用5点贡献值换了半块面包,回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麻烦还没解决,现在还不是休养的时候。
嘭!
一个身影大跨步迈进了屋子。
“今天的口粮,上交吧!”
萧吉低着头弯着腰,将手中的半块面包再分出一半来,递到刘九面前,面色满是悲苦。
看了看萧吉这孤身一人的样子,刘九一下子就明白了,丢命这种事,在矿场中再常见不过了。
他恨恨地骂了声晦气,随后转身离去。
萧吉惊讶地望着刘九离去的背影,似乎也没想到,像刘九这样的混蛋,竟然没有将他的口粮给夺去。
“这该死的矿场…”
萧吉只能轻叹一声,麻烦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化解了,人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说不清。
接下来的每天,萧吉都老老实实下矿洞挖取矿石,在矿洞中,萧吉也曾与强抢他能源矿石的那伙人打过照面,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那个为首的男人受的伤最为严重,一只胳膊耷拉在身旁,看样子已经残废了,这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后来萧吉也打听到,他们能源矿石开采点被发现后,现场争斗得特别厉害,死了许多矿工,有矿工偷偷给苦勒帕士兵上报了能源矿石的信息,矿场军营直接派了一群士兵封锁了那块区域。
这种一级矿石富集点可不允许矿工私自开采,苦勒帕士兵怎么可能让这些卑贱的人族矿工白白占了贡献值的便宜,一群垃圾而已,只配在矿洞里捡捡杂矿。
萧吉心想还好当时选择了远离,规避了这么多风险。
萧莉这些时日也做了各种尝试,想从翡翠中脱离出来,均以失败告终。
看来寄存在翡翠的日子还将持续很长的时间,所幸的是萧莉能感觉到翡翠和自身的契合度有在缓慢地提升着,这给她留下了一些希望。
随着时间过去,萧吉的头发重新长了出来,寸来长,乱蓬蓬的,却让他多了一种矿场人少见的精神气。
由于翡翠的神秘能量对身体素质的改造,萧吉感觉到身躯越发的轻盈,在苦勒帕人的看管下,他日常都是低头弯腰,装出一副羸弱不堪的样子,直到脱离大部分的视线,才放开对身体的压制。
单论体格,苦勒帕士兵个个都是身高两米多,身材魁梧,肌肉健硕,可是此时萧吉却有信心能放倒四五个士兵,只不过手里没有兵器,士兵的子弹这肉体凡胎还是扛不住的。
自从那天口粮的贡献值上涨后,矿场死去的人越来越多了,矿工之中,绝望的情绪在蔓延着,似乎矿场中的生命都已进入了倒计时。
萧吉在矿洞中,每日都能见证生命的消逝,也瞧见一些矿工团伙凑到了一块,似乎在密谋着什么,一切的迹象都表明着,这矿场即将有变动发生。
……
矿洞中一处隐秘的洞穴中,十数人正在商讨事情。
“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了!这吃人的矿场,如果不逃出去,我们最终都会死在这里!”
“营地的铁网围栏苦勒帕士兵24h看管,中午和晚间换班的时候有10分钟的空档时间,白天就不用考虑了,晚上这10分钟是关键,我们要躲开探照灯摸到围栏附近,破开铁丝网,趁这个时间逃出去。”
“这样并不保险,一旦被发现,士兵只要拿出机枪几轮扫射,我们就变成一堆肉渣。我的建议,必须分开行动,我们从多个地方同时出逃,这样也能分散苦勒帕人的兵力。”
“这矿场外是黄沙戈壁,即使逃出去了,食物和水是必须考虑的问题。”
“这个简单,行动前,把那些没被吸收进来的老弱病残手里的资源都给拿过来,不听话的,直接杀了!”
“就这么办!具体细节我们再讨论讨论…”
这些人都是各个矿工团伙的首脑,面对矿场日渐艰难的处境,最终还是选择去拼一把。
三言两语间,似乎就决定了那些非团伙人员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