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不能喝别喝了。”
“看不起谁呐,孙贼,别的本事儿没有,把你小子喝趴,不是问题!”
孙贼不是他的名字,噢应该不难看出,这是我在骂他,他叫杨界,,,我是谁,不重要。。。
不过今天我应该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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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啊!”
“又特摸怎么了?喝点酒觉也不能睡啊?”,听声音应该是杨界喊得我,直接开骂,“你小子昨天肯定赖酒了,妈妈的妈妈的!”
“你俩手机还在身上嘛?现在是凌晨三点半。”
这是谁的声音啊,很冷漠,我不知道,。
“你丫是谁啊,是不是你带我们乱跑啊,喝个酒直接回家呗,走东走西。”
“我是李典,这是我家,你们最好清醒一点,或者说,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丫拐我们啊?我告诉你我以前怎么说也是办了两张健身卡的,你真小心点,我包动手喔。”
“宇哥,你冷静点,我也觉得不对劲,中间发生了啥先别管,这是他家,咱还是先走吧。”
emmm我好像叫左宇,没有脱下长衫的一名应届毕业生,所以昨天只是买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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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李典的家伙走到窗边,看了一下腕表,“先不急,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三十一,可是我说的不对劲就在于,外面有很多人。”
“李哥,咱咋上来的,您知道嘛。”杨界是我哥们,憨厚老实,不过他这样容易挨欺负,我和他从小学到大学都搁一块,这要是个女生,我得乐死,可惜了。
“知道啊,你们三点多敲我家门,堵我猫眼,怎么都不走,我一开门,睡我家地板了。”李典指了指我们身后的门,门边放着带血的球棒,大概离我们两三米,应该不止是让我们看门吧,“我说了,外面很不对劲,从十二点那一刻开始不对劲了,平常这个点我会办公,没人打扰我工作,今天很吵,从头吵到尾。”
“你先等会,那你这是打的谁啊,我就说我头晕晕的,这棒球上沾的是我的血吧!”
“嘭!~噔。”一道黑影掠过眼帘,杨界头向后仰着飞出去一米来外。
“你在干嘛?!”理智重新占据头脑,我叫左宇,大学毕业生,爱好健身,攀岩,射箭,把妹,23岁,男,一米八七,未婚。飞出去的是,杨界,好哥们,爱好读书,读书,读书,男,享年23岁,去头的话怕是一米五七,婚不婚也不重要了。。他真是我好哥们啊!
“别急,寻思一下,你全身酒味,飞出去的那个人,他讲话清晰有逻辑,再一点,球棒不是在门那嘛,看看现在在哪,其次,你应该没什么状态吧。”李典倚着墙,手上颠着球棒慢慢说道。
不是人都飞起来了哇!好,我打不过他,而且杨界就死了啊?
“什么意思,我没有十二点到现在的记忆,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我们进来真的是我们想进来的嘛,八成是拐我们进来的吧!你不会是个变态吧!?还有啊!你好像把我朋友杀了。”
“1.你们是想进来的。2.你朋友没死,但是相当于死了。3.棒球上沾的不止你朋友的血。4.我和你是一类。”
“咻咻咻”三枚啤酒瓶盖飞速朝着李典脸上飞去,一同而上的还有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左宇,或许是常年攀岩训练,指尖力量相对较大,或许是自身常年锻炼。在李典诧异的一刹,我已然到了他面前,抬起双手准备抱着他摔向地面。
“咳咳,你停一下。”
???他说什么?停一下?我特么嫩死他丫的时候还能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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