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盥洗室出来,武越找了个地摊烧烤吃了顿好的,不止是庆祝又解锁了一个新外挂。
主要是他这人比较听劝,尤其是医生的话不能不听。
就在他准备离开之际,路边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接着便响起“嘭”的声音。
“卧槽!”
一旁男子传来一声惊呼。
“出车祸了。”
又一个男子喊道。
武越也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周围大片乌泱泱的人快速朝着事发地涌去,不到十秒就将车祸现场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受伤了。”
“快叫救护车。”
“快点报警。”
“人行横道,怎么开这么快?”
“他想跑?抓住他,别让他跑了,这家伙一身酒气,肯定喝酒了!”
人群中接二连三传来高声,见有这么多人帮忙,武越也没想去管这些,更没有凑热闹的心思。
此刻他只想着早点回到出租屋,美美睡上一觉,再想想第二个外挂的归属。
“老人家快不行了,在场的谁是医生,谁懂止血啊?”
一道粗粝的声音炸响,人群的议论声都为之一顿,接着便是更加嘈杂的讨论声,结果讨论半天,也无一人站出来。
“要出人命了?”
武越闻言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风灵月影戒】,想了想身子一转,迈步向事发地走去。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哎呦,小伙子,别硬挤呀。”
“抱歉!抱歉!”
武越一边道歉,一边在朝人群中心挤去,很快他就来到最前排。
目光看去,脚下是斑马线,一辆不知是什么牌子的豪车斜停着,车头有一大片损坏,机盖也凹进去一个大坑,车旁还有一位黄发卷毛的青年男子畏缩的站着,浑身酒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还有不少鞋印,想必这就是那位想逃跑,然后自个摔成这样的司机了。
而在车的正前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倒在血泊中,双目紧闭,额头有一道醒目的伤口。
老人旁边,正半蹲着一个面容微胖,留着寸发的年轻男子,此刻对方皱着眉头,目光在人群里不断扫视,期待能有位医生站出来,刚才想必就是他开的口求助。
这时,旁边有一位中年大婶突然说道:“躺地上的那不是孙院长嘛?!我认识她,她是阳光孤儿院的院长,多好的一个慈祥心善的好人啊,怎么就被车撞了?!”
说着,她拿出手机,“我正好有在孤儿院做饭的王大姐电话,得赶紧通知她。”
“哎!医药箱来了。”
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人流自觉分开,一道身影颤颤巍巍的走进来,他一口大豁牙子,身穿保安服,手里提着个印有红十字的小白箱,正是维持夜市治安的保安大爷。
他来到躺地上的老妇人身边,将医药箱放下,看着身侧半蹲着的胖小伙。
后者也反过来看着他,俩人大眼瞪小眼。
保安大爷着急道:“愣着做什?赶紧救人啊!”
胖小伙眼睛瞪的圆溜:“我不会呀!”
“我来吧。”
武越推开面前挡路的大婶,越众走出,边走边说:“以前在公司上班的时候,我学过一些急救知识,知道怎么止血和包扎伤口。”
待他走近,胖小伙很自觉的给他让位,武越蹲下后,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医药箱救人,而是先抓起老妇人的手掌,轻唤了两句,表面看似查看老妇人情况,实则是把早已准备好的【风灵月影戒】放到老妇人的手心。
做完这些,武越才打开医药箱,一边从里面拿出酒精、纱布这些,一边打开外挂面板。
这次外挂面板不再是灰色,而是可以使用的淡蓝色。
【锁血,打开】
只见老妇人头上的伤口立马止血,随即以肉眼微弱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见状武越连忙将喷了酒精的纱布盖到伤口上,接着在胖小伙和保安大爷的帮助下,顺利缠上几圈,算是完成简单包扎。
“好了,咱们直接把人送医院吧!晚了我怕来不及。”
武越解释道:“咱们这边距离医院太远了,现在又是晚高峰,救护车赶来至少半小时,等不起的。”
“我有车,把人抬到我车上吧!”
胖小伙拿出车钥匙,指了指路边不远处的面包车。
保安大爷连忙从人群里招呼几个熟人,合几人之力将老妇人小心翼翼抬上面包车。
武越也顺势坐上面包车,救人救到底,如此短的时间,他也不确定【风灵月影戒】能不能保住老妇人性命。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延长对方和【风灵月影戒】的接触时间。
面包车才出发,正好碰见前来处理交通事故的执勤铁骑,胖小伙说明情况后,对方二话不说就打着警笛,在前方开路,一骑一车一路狂飙,只花不到二十分钟就将人送到医院。
帮衬着将老妇人抬上送往急救室的担架后,武越才悄然取回【风灵月影戒】。
由于来送老妇人的只有武越和胖小伙,所以事后两人倒是熟络的攀谈起来。
通过聊天,武越知道了胖小伙名叫马洪庆,在他舅舅手底下给人送货,面包车也不是他的,而是店里的。
事发时,他正巧送完货准备把车开回店里,哪成想恰好就碰见了。
期间那位铁骑治安官还拿个小本子向两人询问事发的全部经过,并做好记录,还让两人留了联系方式。
临别之际,武越毫不犹豫把第二个外挂光球一巴掌拍到了马洪庆体内。
虽然武越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也讨厌烂好人和圣母,但却不得不承认。
正是因为那些人的缝缝补补,这世界才没有越来越烂,不至于让人彻底失望。
更何况,马洪庆只是一个见义勇为又有点善心的普通人而已。
因此,武越愿意给对方一个使用自己外挂的机会。
诚然,前世武越有时候确实会口嗨,说有一天真能获得外挂或是金手指,自己一定“不吃牛肉”。
然而事实证明,从小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他,即使真的觉醒了外挂,也根本不可能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是底线和原则。
哪怕这个底线和原则很活泛,但至少不能无缘无故的“不吃牛肉”。
同理,武越也不想自己给出去的外挂落到一些视法律如无物的人手里,成为他们的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