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坠渊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九、信物到底是什么?
    陈渊迷迷糊糊醒来,睁眼就看到了自己被困住。



    双手,双脚别冰冷铁链捆绑着,昏暗的烛光打在陈渊脸上,他迷迷糊糊中看到幽暗的密室和狭窄的走廊。



    冰冷的墙壁仿佛能吸走人身上温度似的。



    使他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话说最可怕的并不是受到惨无人道的虐待,而是独处与寂静的环境,俗称关小黑屋。



    周遭静悄悄的,连呼出的空气都是如此的清晰。



    不用想陈渊也明白自己又出事了。



    老天了,你想玩死我吗,红旗下的青年可经不住如此折磨。



    陈渊也不是个怨天尤人的人,从被抓到土匪寨,苟活到现在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对生有着极其强烈渴望的人。



    可他很是无语,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没有好好享受,啊不!还没有了解情况,就被抓,现在还是别抓。



    虽然不知道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但既然现在自己还活着,就一定有逃出去的希望。



    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给欺负自己的恶人以颜色。



    陈渊再次心里给自己打气。



    陈渊就是这样不服输的人,你越是如此越能激发他的潜力。



    他开始仔细打量周遭的环境。



    房间不大,四四方方的,周围的堆满了干草和碎屑,除了绑着自己的大柱子,就只有几个破凳子,屋顶有处破洞,还能听到屋外昆虫的唧叫声,很像是废弃很久的草房。



    陈渊奋力拉扯着自己身上的铁锁链,



    铁链簌簌,发出清脆的响声。



    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屋外的虫鸣声形成对比,显得格外刺耳。



    扯不断,根本扯不断,



    虽然没有被捆猪五花大绑,捆绑技术也没有丝毫技术可言,但是那粗黑的大铁链足以证明,他难以逃出生天。



    自己还是太弱了,要是能有那些黑甲士兵,哪怕是土匪的战力,也不至于自己不明不白的又被绑架了起来。



    陈渊心道,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弱小就是原罪,他现在更加渴望力量。



    其实陈渊心中对自己被抓,大概有了答案,



    这恐怕是大壮做的,他敢肯定。



    为什么?从穿越到现在,自己和大壮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没有原主的记忆,但他依然能够察觉到大壮及周围的村民,对自己的疏远和警惕,也好像对自己隐瞒些什么。



    当“猪猡”的日子明显能够察觉出来。



    唉!



    都是原主留下的麻烦。



    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与大壮经历过同生共死,原主与其的怨恨总应该消除了吧。



    看来是自己是想多了。



    陈渊感觉大壮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否则也不会长时间潜伏自己身边。



    从穿越过来大概有两个月,他被大壮憨厚的外表欺骗了两个月。



    自己前世都有二十了。陈渊暗道自己还是没能适应这里,否则竟能别一个小屁孩给算计?



    大壮也是个人才,对方所图甚大呀,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才让两兄弟之间反目成仇?



    可惜自己一点都没有原主的记忆,



    恐怕自己晕倒便是那碗杂菜汤的杰作,



    现在他只是把自己给绑起来,并没有伤害自己。



    说明还有的谈,



    希望自己能够忽悠过去。



    陈渊早就察觉到大壮和周遭的村民不对劲,前世他也是生活在农村,虽说不是很了解,但对一些村民也有一定的认识,感觉他们太傲气。



    对,对就是傲气,这一群村民身上的气质明显不对劲,只是当时自己还沉浸在被抓的痛苦中,并没有太在意。



    后来便是惨无人道的当猪猡的日子。



    咔咔,



    大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陈渊的思绪。



    这时大门打开,迎面进来三个人,两名大汉护送着中间的少年。



    此少年面目清秀,衣着得体,青色的长衫飘逸,黑色的长发自然垂落,配上那闷骚的白扇,妥妥的富家子弟,唯一有瑕疵的便是那面黄肌瘦的脸颊。



    来人没有出乎陈渊的意料,果真是大壮。



    而那两名护卫,竟然是本村的村民。



    陈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妈的,好一闷骚二货。



    他现在心里不平衡了,十分不平衡,同样是人,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时间不允许他继续思考,他要考虑的是如何活命。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我捆着我。”陈渊表情惊愕,



    他是真有点吃惊,大壮也就罢了,为什么那两个本村村民侍奉在其左右,他们是什么关系。



    主仆?



    看来情况复杂。



    小子别装了,把信物交出为兄可以给你个痛快,你也不用再受这皮肉之苦。



    陈渊知道大壮是为了找信物,但并不知道是什么。



    他现在并没有原主的记忆,自然而然没有那信物的线索。



    看其磨样明显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想法,甚至有动手的想法。



    陈渊在恼中疯狂找对策,他可不想死的不眠不休。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快放开我呀,哪有什么信物,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你为什么要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麻麻地,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迟早把你给弄死,大壮,你又有取死之道。



    显然陈渊还想用亲情这一关来打动大壮,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万一成功了呢。



    别装了,乖乖把信物给我,大哥也不想让你受着皮肉之苦,你说是吧?大壮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这场面有如桀桀桀的反派。



    少爷别跟他废话,这小崽子还是欠收拾,要不您先坐我们兄弟俩给他上上型?



    身边的俩护卫说话了,带着讨好,和厌恶。



    当然那恶狠狠的目光是看向他的。



    卧屮,陈渊大急,快啊,办法在哪里,脑子越在这时候越是一片混沌,平时的灵光全无。



    恰好,陈渊脑门上的冷汗别对面的三人察觉。



    陈渊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要遭。



    果不其然,“大壮”一个挥手,剩下两人便开始行动。



    你小子,软的不吃吃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对公子不敬,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桀桀桀,何必呢,要我看,还是把信物交出来吧,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决定了陈渊的命运。



    陈渊内心:mmb,我也想把信物给你们啊,你们倒是说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