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迷迷糊糊醒来,睁眼就看到了自己被困住。
双手,双脚别冰冷铁链捆绑着,昏暗的烛光打在陈渊脸上,他迷迷糊糊中看到幽暗的密室和狭窄的走廊。
冰冷的墙壁仿佛能吸走人身上温度似的。
使他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话说最可怕的并不是受到惨无人道的虐待,而是独处与寂静的环境,俗称关小黑屋。
周遭静悄悄的,连呼出的空气都是如此的清晰。
不用想陈渊也明白自己又出事了。
老天了,你想玩死我吗,红旗下的青年可经不住如此折磨。
陈渊也不是个怨天尤人的人,从被抓到土匪寨,苟活到现在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对生有着极其强烈渴望的人。
可他很是无语,来到这个世界,他还没有好好享受,啊不!还没有了解情况,就被抓,现在还是别抓。
虽然不知道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但既然现在自己还活着,就一定有逃出去的希望。
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给欺负自己的恶人以颜色。
陈渊再次心里给自己打气。
陈渊就是这样不服输的人,你越是如此越能激发他的潜力。
他开始仔细打量周遭的环境。
房间不大,四四方方的,周围的堆满了干草和碎屑,除了绑着自己的大柱子,就只有几个破凳子,屋顶有处破洞,还能听到屋外昆虫的唧叫声,很像是废弃很久的草房。
陈渊奋力拉扯着自己身上的铁锁链,
铁链簌簌,发出清脆的响声。
突如其来的声响和屋外的虫鸣声形成对比,显得格外刺耳。
扯不断,根本扯不断,
虽然没有被捆猪五花大绑,捆绑技术也没有丝毫技术可言,但是那粗黑的大铁链足以证明,他难以逃出生天。
自己还是太弱了,要是能有那些黑甲士兵,哪怕是土匪的战力,也不至于自己不明不白的又被绑架了起来。
陈渊心道,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弱小就是原罪,他现在更加渴望力量。
其实陈渊心中对自己被抓,大概有了答案,
这恐怕是大壮做的,他敢肯定。
为什么?从穿越到现在,自己和大壮相处有一段时间了,虽然没有原主的记忆,但他依然能够察觉到大壮及周围的村民,对自己的疏远和警惕,也好像对自己隐瞒些什么。
当“猪猡”的日子明显能够察觉出来。
唉!
都是原主留下的麻烦。
他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与大壮经历过同生共死,原主与其的怨恨总应该消除了吧。
看来是自己是想多了。
陈渊感觉大壮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否则也不会长时间潜伏自己身边。
从穿越过来大概有两个月,他被大壮憨厚的外表欺骗了两个月。
自己前世都有二十了。陈渊暗道自己还是没能适应这里,否则竟能别一个小屁孩给算计?
大壮也是个人才,对方所图甚大呀,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才让两兄弟之间反目成仇?
可惜自己一点都没有原主的记忆,
恐怕自己晕倒便是那碗杂菜汤的杰作,
现在他只是把自己给绑起来,并没有伤害自己。
说明还有的谈,
希望自己能够忽悠过去。
陈渊早就察觉到大壮和周遭的村民不对劲,前世他也是生活在农村,虽说不是很了解,但对一些村民也有一定的认识,感觉他们太傲气。
对,对就是傲气,这一群村民身上的气质明显不对劲,只是当时自己还沉浸在被抓的痛苦中,并没有太在意。
后来便是惨无人道的当猪猡的日子。
咔咔,
大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陈渊的思绪。
这时大门打开,迎面进来三个人,两名大汉护送着中间的少年。
此少年面目清秀,衣着得体,青色的长衫飘逸,黑色的长发自然垂落,配上那闷骚的白扇,妥妥的富家子弟,唯一有瑕疵的便是那面黄肌瘦的脸颊。
来人没有出乎陈渊的意料,果真是大壮。
而那两名护卫,竟然是本村的村民。
陈渊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妈的,好一闷骚二货。
他现在心里不平衡了,十分不平衡,同样是人,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
时间不允许他继续思考,他要考虑的是如何活命。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我捆着我。”陈渊表情惊愕,
他是真有点吃惊,大壮也就罢了,为什么那两个本村村民侍奉在其左右,他们是什么关系。
主仆?
看来情况复杂。
小子别装了,把信物交出为兄可以给你个痛快,你也不用再受这皮肉之苦。
陈渊知道大壮是为了找信物,但并不知道是什么。
他现在并没有原主的记忆,自然而然没有那信物的线索。
看其磨样明显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想法,甚至有动手的想法。
陈渊在恼中疯狂找对策,他可不想死的不眠不休。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快放开我呀,哪有什么信物,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你为什么要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嘴上是这么说,心里麻麻地,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迟早把你给弄死,大壮,你又有取死之道。
显然陈渊还想用亲情这一关来打动大壮,不管怎么样先试试再说,万一成功了呢。
别装了,乖乖把信物给我,大哥也不想让你受着皮肉之苦,你说是吧?大壮的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这场面有如桀桀桀的反派。
少爷别跟他废话,这小崽子还是欠收拾,要不您先坐我们兄弟俩给他上上型?
身边的俩护卫说话了,带着讨好,和厌恶。
当然那恶狠狠的目光是看向他的。
卧屮,陈渊大急,快啊,办法在哪里,脑子越在这时候越是一片混沌,平时的灵光全无。
恰好,陈渊脑门上的冷汗别对面的三人察觉。
陈渊看对方的眼神就知道,要遭。
果不其然,“大壮”一个挥手,剩下两人便开始行动。
你小子,软的不吃吃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对公子不敬,接下来有你好受的。
桀桀桀,何必呢,要我看,还是把信物交出来吧,免得受这些皮肉之苦。
两人就这样一唱一和决定了陈渊的命运。
陈渊内心:mmb,我也想把信物给你们啊,你们倒是说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