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银山脉四面环山,夜晚的夜寂静的有些可怕,包括陈渊在内的二十多名“猪啰”趴在一处小上坡上,他们死死盯着前方,不知道那些土匪把他们叫道这里干什么。
另一边,山上的骨干集中在一边隐秘的树林里。
老大,打听清楚了,大莽王朝给太后准备的生辰纲一定经过我们的地盘。
一个耳大腰粗的大汉轻声地说到,眼中闪烁着激动,还有一丝丝隐藏下的恐惧。
嗯!
他们口中的老大,目光扫过周围一群骨干,冷冷地道,今晚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哼!
下方一群人不由第打了个冷颤。
是,老大,下方众人齐齐应道。
也许是上位者的气质,也许是对这位老大的恐惧,他们的关系不想是一群兄弟,更像是一群奴隶。
就像他们把抓上山的人当成“猪啰”,他们在这为老大面前也是所谓的“猪啰”
老大,那我去让“猪啰”们做好准备,随时能让他们冲出去。
“嗯,得到是示意后,那人走的飞快,就像是瞬移一样,嗖,的一声离开了现场。
见其离开,其他人也用各种理由离开,样子像是逃亡一样,一点都没有山寨头目的样子,如果让他们的手下看到,恐怕大吃一惊。
“麻浩,那人的气势越来越强大了,恐怕是突破了。”
是啊,越来越可怕了,我们的日子不好过喽。
娘的,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们一小小山寨,怎么会引来这么一尊大佛。
唉别抱怨了,你还能逃跑咋的,别忘了,我们可都服用过他的毒药的。
“是啊,”那位叫麻浩的人,一拍屁股坐在地上,眼里充满了绝望。
行了,行了,我们得赶紧去准备,要是出了问题,你我小命都不保。
两位山寨首领眼神对视,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
.....
“嘿嘿,要是抢到这批货,自己的修行资源就有了,突破后一定把那娘们安在床上。”
一个贼眉鼠眼的山匪发出了桀桀桀桀的怪笑。
二当家这是怎么了,笑得好邪恶。
应该是我们这次的货物很丰富,不过这笑声好邪恶,我好喜欢哦!
是啊是啊,自从我们落银山寨换了老大后,桀桀桀的笑声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另一边,高处不胜寒,他们口中的大当家,站在上顶上俯视这条通往朝夕城唯一的路,在他的视野里,土匪四面八方把这条路包围,只要车队敢进来,就如那困兽之斗,不可挣脱。
贼子,你敢篡位,屠我封家满门,我封倩玲一定会报仇的,就从这生辰纲开始,太后啊,太后,你发现自己的生辰纲的表情一定精彩。
眼睛里红色的火焰一闪而过,面罩后的红唇微动,扬起一抹绚烂焰火。
.......
你们这群“猪啰”给老子挺好了,一会伪装成逃难的流民从前面经过,他一指指向了前面的路,语气不容置疑。
陈渊抬头望去,冷汗直流,这不是他们挖的那陷阱吗,这是让他们送死的节奏啊。
就眼前的情况明眼人都知道有诈,陈渊又不傻,他早看出这群土匪是拿他们这些人的命去钓鱼。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行,自己得找个机会逃跑,可不能傻乎乎的送命。
在场的“猪啰”也没有一个傻子,毕竟傻子活不到现在。
他们这群人一个个地都怕的要死,浑身颤抖,显然已经了解接下来的命运了。
要不是现场土匪虎视眈眈,恐怕会生出不少乱子。
“怎么,一个个的都特喵聋了,听不得好话是不是,每天供你们吃供你们喝,现在到你们出力的时候了,一个个都当卵蛋。”
听听你说的叫什么话,要不是打不过你早把你给堕了喂狗,还轮到你在这里哔哔赖赖。
“那个,大人,您被生气,别和他们计较,我们怎么会不去呢,我带头,我们走。”
二牛,身后大壮小心翼翼地扯了一下他的一角,好似在说你疯了不成,这种情况怎么能出头呢,枪打出头鸟啊。
陈渊给予其肯定的眼神。
他当然知道枪打出头鸟,但这也是个机会,实力弱,总要出去的,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个道理前世他就明白,如果你不出来,我也躲着,万一惹恼了那帮土匪,他们可是要杀人的,现在自己站出来,不为别的,最起码能收获那些土匪的好感,虽然没有啥用处。但总比躲着强。
终于那名土匪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子,我记住你了,事情结束后,重重有赏。
陈渊只当对方放了一个屁。
“村民们,这位大人说的对,”
说完这句话他还装作小心翼翼看对方一眼,传达自己善意的信号。
陈渊继续说到,我们整天吃山寨的喝山寨的,现在山寨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也不能退缩,刚刚那位大人也说了,这次任务过后将会给我们赏赐,到时候就能回家了。现在跟我一块,我们往前走。
一番激昂的演讲,村民们明显不相信,鄙夷的眼光好不加演示。
“这个娃娃,一定是傻了,这不明显让我们当诱饵吗?还给这群土匪说话。”
村奸,绞尽脑汁的村民终于吐出一个合适的词。
去是死,留在这里还是死,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眼见下面的人要乱起来,陈渊暗道不好,你们难道不知道留在这里必死无疑吗,前面才又活路啊。
真是一群榆木脑袋,大不了中途逃跑,或者直接给他们的敌人喊话,死之前也能破环他们的计划啊!现在死了可就真的死了,一点用都没有。
陈渊真的急了,你们要死可别带上我啊。
两名土匪看情况不对,连忙过来,与监工一块,手不知不觉间就摸到腰间的鞭子,手臂灵力汇聚,姑且就称之为灵力吧,反正陈渊也知道这种东西叫什么。
现在陈渊两头为难,
大家请相信我,我也是从村里的人,我也不想大家去送死,我们配合好大人等任务完成可能不会死,但与大人作对一定会死啊。
陈渊直接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说完便拉着大壮往前走,丝毫不顾及土匪手中的动作,他这是在赌,赌这群人不会对自己这些十分听话的“猪啰”下手。
万幸自己赌对了,他们现在还需要他们,要不然被当作诱饵的可能就是他们了。
陈渊身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群村民满脸怪异地盯着陈渊的背影,互相看了看彼此,都慢慢跟上。
土匪们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