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4年济南的开商埠和胶济铁路的开通。使得北商埠的开发把铁路与泺口河码头连接起来。铁路与商业的相互促进,使商埠得以迅速发展。1912年,津浦铁路全线通车。虽然在当时胶济、津浦两条铁路并没有实现接轨,但商埠区实际上已成为两条铁路交汇的枢纽之地,繁华景象,蔚蔚大观。
与此同时,商埠已显局促之势,拓址成为必然。1918年,商埠曾有过一次拓址,从普利门沿顺河街向西至纬一路拓为商埠租地。1926年,商埠再次拓展,将清泉街(今并入顺河街)以西、馆驿街以南(皖新街、凤翔街等)纳入,面积增至250公顷。尽管如此,也并未缓解制约商埠发展的“瓶颈”。人们意识到,在既有环境条件下,商埠无论如何拓展都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既能继续借助铁路运输之便,又能跳出既有的空间格局,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出路。基于如此认识,商埠拓址的设想与规划被一个特殊人物所构想并付诸实施。此人便是时任山东督军张宗昌。
1926年印制的《济南商埠北展界计划书》描述“……查洛口为济南之重镇,黄河上下游之土产于此卸船,转津浦、胶济两路以运赴四方。而上下游各处之输入品,亦多由铁道转入水路沿途分销,徒以济洛之间相隔虽仅十里,而素乏交通之设备,往来惟赖泥途笨车,以致航路、铁道中为泥途荒地所阻,不能连为一气,水陆交通互助之效用因而不能尽量发展。若将济洛之间辟为市街,筑成马路,则工商各业不难云集,水陆交通……”
在胶济、津浦铁路北侧至黄河泺口间开辟一块新区域作为商埠的构想,被提上议事日程。具体规划:北从洛口镇的圩子墙外,南至官扎营街,东沿津浦铁路,西到黄家屯、毕家洼,面积17700亩。主干道南起天桥,北至洛口,行政中心设在济洛路中段,沿行政中心四周构筑辐射式道路网络。
由此看出,北商埠的拓址是以连接铁路与航运为基本思路,通过疏通河道,修建码头,实现胶济、津浦铁路物流与黄河航运通道的连接,构成水路联合运输的交通格局。
如此规划不可谓不宏阔,与1904年袁世凯暗自谋划的自开商埠想法异曲同工。在这一规划中,可称之为神来之笔的,便是开挖一条U字型河道。这条后来被称之为“工商河”的河道以美丽的弧线与笔直的主干道济洛路构成了一个浪漫的“竖琴”形象。津浦铁路南端丹风街位于U字型底端,两个出口向北分别通至小清河,以济洛路为中心线,构建起商埠的基本框架。小型木船可由小清河直抵成丰桥,码头正对铁路货物集散地官扎营,铁路与水运在此实现完美对接。工程于1927年便初具规模,铁路货物遂可以经小清河直达寿光羊角沟入海,运输格局豁然开朗。
直到现在,工商河依在,只是由于内陆河道的淤塞,小清河已无法通抵大海。工商河最南端的成丰桥依是旧制,过去人称“义威桥”,盖因张宗昌“义威将军”称呼而得名。
其实,张宗昌的计划并没有全部完成。1927年正当工程紧锣密鼓进行时,北伐军进入济南,张宗昌落荒而逃,接下来发生了“五三”惨案,规划被搁置。直到1929年韩复榘入鲁后,才复提“北展”计划。所谓“北展”即是北商埠规划的延续。
1932年6月,韩复榘的“北展”计划开始逐步推进实施。计划仍以济泺路为主干道,东设纵路2条,西设纵路5条;小清河南设横路12条,北设横路4条。1934年划地出租,得水路交通便利,仁丰纱厂、中兴诚染厂、成丰面粉厂等一批民族企业陆续在此崛起,成就了济南工业发展欣欣向荣的局面。
1937年日占济南后,韩复榘的“北展”计划被日伪政府的“北郊工业区”所取代。“北郊工业区”将原来的北商埠规划分为东、西两部分建设,华北交通株式会社、北支昌和洋行、三井物产、济南铁工组合、三岛制纸株式会社等一大批日资企业纷纷进入,挤占民族工业发展空间。那便是另外一番心酸的景象了。
北商埠规划建设延续了近三十年,虽然没有1904年商埠开埠时的万众一心与一气呵成,但胶济、津浦铁路一直被视作规划基准,以此为坐标,渐次形成济南城市发展的基本轮廓……
明末清初时,说是南关毛洪滨,北关傅小三,东关陈钦,西关金小马为“四大富”。
毛洪滨是清代总督后因贪腐被查,但家底还是很厉害,其家原在舜井街附近,后人毛居荪名票与四大须生奚啸伯是把兄弟。败落以后搬城顶长春观附近住过。傅小三不知具体情况,没有留下什么传言。陈钦听说不是盐道就是海关道。金小马,金筱卿回族,家父有功名,做过河南翔符县知县,其家资产据说东不过院前(珍珠泉,过去为巡抚大院),西不过圩子河(现在银座晶都,也就是老火柴厂这块),尤其在城顶,估衣市街,泉城路这一溜儿商业房产很多。其家在现麟趾巷附近,据老人说金家花园很大,到八月十五或过年时济南各处回族玩灯高跷的,都争先到金府表演为挣赏钱。传闻剪子巷石板路就是韩复渠时抓金抽大烟毛病,狠狠砸了金一下,让他出钱修的。
据说,有一天,韩复榘和姚以阶、张联一等人一起去千佛山游览风景名胜。韩复榘每次来,都要住在山上的“洞天福地”小院里面,这次也不例外。到了晚上,大家在里面载歌载舞,好不高兴。尽兴之后,大家坐下来喝起茶来。聊着聊着,姚以阶竟然把话题扯到了济南四大富豪上。
姚以阶说:“从前济南,有四大富豪。东关的陈家、南关的毛家、北关傅家、西关金家。现在,前三家,都已经垮下去了,唯独金筱卿家,还非常的有钱。金筱卿家中的田,也是非常的多。估衣街一整条街,几乎都被金筱卿买了。钱多了伤身,这是韩先生说的呀!我看韩先生倒不如,让那金筱卿捐些钱出来,帮帮那些无家可归的人。”
韩复榘听了之后,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回到济南之后,韩复榘就把西关的雷万里叫来,问清楚金筱卿的住处,然后带着几个人,骑着车出发了。韩复榘走进金家的门口,还没等人去通报,就大步的走进客厅中。见金筱卿不在,便又让人带其去金的卧室。此时的金筱卿正躺在卧榻上,拿着一把烟枪,吞云吐雾。
金筱卿见猛地走进来一群人,以为是儿子回来了,没想到进来的却是韩复榘。金筱卿不知道韩复榘如此气势来找自己,是要干什么。忙起身,招呼韩复榘。韩复榘坐下之后,对金筱卿说:“现在外面,正在闹灾,你却天天在这里抽大烟,得罚你!”金筱卿看着声色俱厉的韩复榘,哪里还敢说不是。连忙答道:“受罚、受罚,我愿意受罚!”韩复榘想都没想就说:“17万元,明天送过来。”
说完韩复榘就起身,径直的走了出去。金筱卿顿时松了一口气。第二天,自认倒霉的金筱卿,派人把17万元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