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姓少年呆愣愣地看着这五道大门,嘴里糯糯有词道:原来这神话传说不是假的啊。
那篇神话中说:在十五个元会之前,天道和大地是一母同胞,曾经掌管天地之力,共同养育这方世界诞生的无数生灵。他们两个也曾亲密无间,抵御域外势力的进攻,但是他们在一次战斗过后,认识了一个自诩为圣人的神灵,它分别假意与二人结为夫妻,在二人身边吹枕边风,致二人交恶,最后大打出手,致使大道重归混沌,盘古开天,从中劝解,天与地又羞愧有悲愤,立下誓言天与地再无交割。
女娲虽是天地孕育生灵,但是天地在誓言的影响下极可能分家,女娲急的像坐在热锅上一样,在天父面前说地父的好话,在地父面前说天父的好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到天地分离的害处,不由地愤慨异常,锤足顿胸,说的二人羞愧不已,但是誓言已然发现,只好在世界之巅的六座山峰中设立互相链接的通道,以便相互沟通。
“想必这就是那传说中的五道世界之链吧,”他默默心里想道:分别会去往哪里呢?他走到第一道门前。
门前写着:若到此道门中来,生存自海底,无光自带光,请答谜,答一动物
范姓少年细细想了一想答道:“我记得之前在学校发的百科全书中曾经有一只灯笼鱼”,这鱼靠皮肤发电
“判定回答正确,”大厅之中机械声音响起:“请长按圆盘中央按钮,五秒之后将自动开启,五……四…………三……二一……,
打开这道房门携带着眼镜,走进了海底,没有想象之中的窒息感,没有想象中的要压爆胸腔的压力感,感觉很轻松,甚至都不需要为呼吸着急,他可以自由自在的找到自己呼吸的方位,甚至下巴旁边的腮都膨胀起来。
退出第一道房门,走入第二道房门门前谜语是一道哄孩子的谜语,他好像走入了花仙子的世界,这方天地有着醉人的香气,遍处的蜂蜜,甚至常以勤劳著称的蜜蜂也翘着脚丫子躺在他们专属的秋千床上。蝴蝶也见异思迁似的尝一口花蜜就换出吃蜂蜜。再没有了往日的欣喜若狂。
它们好奇地看着这个外来者,甚至于都忽闪忽闪他们长久不用的翅膀。这也只是斜前方的一处土地。
在范姓少年前进的路途上,众生物的眼神中从稀奇变到了敬重,他们感觉到一股子吸引着他们靠近且威胁他们的力量。甚至于这里的巨型微生物也曾固定在当地,它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炽热,有它们想要的力量,这个人对他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放弃这里安稳的生活,跟随他去追寻身体中潜在的力量,还是在这里混吃等死?这里大多数生物脑子中都徘徊着这两种选择。
范姓少年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情境之中,等到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他抬手看了眼表,准确的说是过去二十二小时五十九分钟。他手腕处多了一处翠绿色儿的昆虫图案,形状近似蟋蟀。
他小范同学慢慢的退出了这大门口,下面三扇门也没有时间去看,刚走到半路,他就听见了同伴们的呼唤声。“范桑,你在哪”小笠同学用日语喊着,再不出来我们可就走啦。
“哎,我在这,小笠我在这”
他标注好了记号,顺着原路往回退。
回来的路途中多了几个节点,小范同学好像注意到经过了几个来时没有见过的节点,顺着山壁往山角望去,只有黑蒙蒙的雾气,向上看去,甚至都看不见山壁的轮廓。
快到洞口时小笠同学拉了一把他,这才爬出了洞口。
众人买好了票,返回学校。
学校生活里没什么异常,一群校领导还在老生常谈,无非就是劝导学习,要多学习技能,
可是小笠这几人还是看出了端倪,这领导几人身体僵硬,四肢不协调,胳膊手腕处绑有细线。放学回家之时也是他们父母也是很奇怪,语气怪。
范姓少年夜晚同样也回到了家,刚进家门她就看到了代号为母亲的人脑门上的印记。那印记一闪而过。是一个椭圆形棒球状印记。
他只是微微一愣,随后向母亲问了句好,就上楼复习功课。
直到深夜,他困顿的睡下,可是一躺下就睡意全无,直想着逃离这里,逃脱这些恶魔的魔掌,可是去往何处呢,总不能真跑进深山老林里吧。
他撸起裤子看见大腿根纹出的“范”,盯了片刻,他依稀还有记忆,是当时一个老妇人在她刚会走时一笔一划的刻下了他的名字。再然后就是情景变换成了这幅模样。
哎,不想了,左右也是个这结局。
最差也就是个失踪,可以接受。
他悄无声息的爬起床,打开手电筒的光,翻开家里的抽屉,打开妈妈留下的字条,全是妈妈留给他的念想。
乖儿子,看到这条文字大概率是我已经遭遇不测,不要替我挂念,不要想着替我报仇,他抽出了这张字条小声念叨,
在字条的结尾,有母亲对儿子的叮咛和她很无助的心态。
在他决定压下悲伤抓紧逃离的时候。
儿啊,你干嘛,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想起来。
没……啊,没什么。妈妈你还没睡嘛。
儿啊,你在藏什么呢,妈妈看看,一双枯老的手径直伸了过来,拿走他的纸条。
代号为母亲的人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要相信妈妈。你在实验室中看到的那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那个是一个精神病,她被人亲手夺取了孩子,从此精神状态不正常,所以孩子你不要相信他。说着衣袖擦了擦孩子的面庞。范姓少年的眼神从愤恨变成了坚定,又继续转变成了迷茫。直到换了一个人一般。
“妈妈,我相信你,”范姓少年跳着拥入了她的怀里,怀里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令人怀念。
他在平静的状态沉沉的睡去了,他现在没有疑问了些。三个礼拜了,都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
他熟悉的学长和老师还是在他梦里出现了,还是那么的亲切,想他还是不愿从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