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细雨如丝,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幕中闪烁着迷离的光影,仿佛为这繁华都市的夜晚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幽深。
在这朦胧的雨夜中,一条幽深的小巷深处,一座古朴的院落静静伫立,像是时光的见证者,默默地守望着岁月的流转。
这是本市著名画家林逸的居所,一个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地方。
他向来喜欢安静,为了能够安静的创作,他特意选择了这个地方作为住宅。
不过今天他家倒是出奇的热闹,都已经过了午夜,依旧灯火通明。
“失踪多久了?”
前往林逸住宅的小路上,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快步的走着,身后还跟着一名差不多年纪的警察。
他叫陈钧,一名全职侦探,而身后这位则是他的警察好友贾文旭。
“距离报案已经48小时了,肯定已经超过最佳救援时间了,我们实在找不到什么关键的线索,家属又催的紧,这才叫你来。”
“所以我才说我们市的警察整体水平不行,怎么可能没有关键线索,只要是人犯下的罪行,就一定会留下痕迹。”陈均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又转头看向贾文旭,“你倒是勉强及格。”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
“确实该谢我,如果不是和我当了几年朋友有点长进,你也依然是不合格的。”
“是是是,你说的对。”
贾文旭没好气的看了陈均一眼,随即从胸前的小口袋里取出自己的笔记本递给了他。
“这是我们现有的线索,看看吧。”
陈均瞟了一眼笔记本,接过来草草的翻了几页便还给了贾文旭。
“后面还有呢。”
“看个大概就够了,到时候我自己再找,反正你不是说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说话间,陈均和贾文旭终于抵达了林逸的住宅。
古朴的院落散发着沧桑的气息,仿佛诉说着无数过往的秘密。
“我说那么偏僻呢,原来是老宅子。”
陈均饶有兴趣扫视了一遍房子,随即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
见陈均这个表情站着不动,贾文旭也是立刻上前拍了拍他。
“这就发现什么了?”
“说不清楚,就是感觉这房子哪里不对……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
陈均皱着眉,轻轻地摇了摇头,暂时驱散了自己脑海中的困惑。
毕竟在这空想也没用,不如进屋瞧瞧,说不定就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警察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吃干饭的啊!都多久了,还没找到我老公,你知不知道再过两天他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他不能不参加。”
两人刚一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走进去,便被几声巨大的叫骂声吓得后退了一步。
陈均定睛一瞧,原来是一位穿着华贵的女子正指着一个年轻警察的鼻子骂。
“这就是林逸的老婆,叫徐熙,嘴毒的很,不好相处。”
贾文旭的声音很轻,显然是害怕被听到,估计先前也被骂的不轻。
虽然贾文旭的声音很轻了,但还是吸引了徐熙的注意。
“贾队长,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在找人啊,这两天的时间你知道够我老公画几副画了吗?你知道我老公一幅画值多少钱吗?你知道这是多大的损失吗?要是我老公出事了你们担得起吗?”
徐熙来到贾文旭面前就像个连珠炮一样的不停蹦出问题,搞得贾文旭根本没有还嘴的余地。
见贾文旭不说话,陈均率先开了口:“我说大姐,您能不能消停会啊,叽叽喳喳的很影响我查案的,你也不想你那ATM老公回不来吧?”
陈均的声音很轻,语气也很平静,但说出来的话却极具杀伤力。
也许是平时蛮横惯了,也没人敢说她什么,所以当听陈均这么说话,徐熙不免也是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呢,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投诉你,到时候你就别想干了!”
“投诉?我又不是警察,你上哪举报去?”
陈均挑衅似的笑了笑,顿时就让徐熙炸了毛,不过似乎是知道自己吵不过陈均,于是将矛头对准了贾文旭:“贾队长,这是什么意思,找不到我老公就算了,现在还要搞这么一个人来气我是吗?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姐,你听我说,他是我们找来的侦探……”
“侦探?你们警察是干嘛吃的,还要靠侦探,国家养你们是干嘛的?”
“不是姐,这不是这不是想早点找到您的A……爱人嘛。”
“我不需要这种没礼貌的家伙帮忙。”
“只有他能帮我们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句的拉扯了起来,陈均刚开始还觉得有意思,听了一会以后便失去了兴趣,见两人还没结束,便自己一个人跑去了画室。
根据贾文旭给他看的警方资料所示,这便是林逸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
7月20日,也就是四天前,林逸声称自己要在某个会议之前画出一副新画,于是就把自己关在了画室里。
由于先前他就有把自己关在画室两天不出来的先例,加上他特意强调了没重要的事不要打扰他,而且还反锁了门,所以他的家人刚开始并没有太在意。
但直到第三天他都还没有出来,他的妻子便开始有些担心了,于是便用备用钥匙打开了画室,却发现画室没有人。
林逸毕竟是资产雄厚的著名画家,徐熙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认为他被绑架了,于是便报了警。
警方第一时间调取了房子周围所有的监控,但却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且画室里也没反抗的痕迹,显然不是绑架。
奇怪的是,监控里也没有林逸自己出去的画面。
他就像变魔法似的,突如其然的就消失了。
由于实在找不到什么线索,警局只好在林逸家附近进行地毯式搜索,但这种方法的效率实在有限,两天下来毫无进展。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陈均自然不相信人会凭空消失,他坚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们还没发现的关键线索。
画室的门并没有关,只是简单的虚掩着,陈均只是轻轻一推,门便应声而开。
一股颜料和松节油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这是画室特有的味道。
这种味道并不好闻,陈均不免得皱了皱眉头。
与外面华丽的大堂相比,这画室就显得有些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了。
除了几个摆满了颜料和画笔的架子,就只有几个随意摆放的画板和画架。
画架上摆着一幅未完成的画作,色彩斑斓,线条流畅,彰显出林逸高超的绘画技艺。
陈均在画室中四处走动,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在脑海里构建出一个画室大致的立体图。
“真有你的,把我一个人留下对付那家伙,你知不知道我废了多少口舌,你下次嘴能不能不那么毒啊。”
贾文旭此时终于是结束了和徐熙的口舌之争,来到陈均身后稍微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以宣誓自己的不满。
“我说实话罢了……”
陈均一脸无所谓的看向贾文旭,结果就对上了贾文旭无语的眼神。
“算了,我下次尽量。”
“最好是。”贾文旭略感惊讶的看了陈均一眼,又继续道,“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不知道算不算线索,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这房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