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东河一中在左执笔的带领下,一路上以碾压的状态扫平各大高中,闯入四强赛并且拿到了进军决赛的资格。
而同样也有着一支队伍,和东河一中一样毫无败绩闯入决赛,这支队伍就是市一中。
西河一中与实验中学则是四强赛的败者,如今正进行着半决赛,争夺季军的名额。
“让我们率先恭喜实验中学荣获本次HY市青少年象棋大赛的季军!”高源高举着奖杯,颁发给主持台上身穿实验中学校服的三位男生,“也恭喜东河一中和市一中的选手们晋级决赛,三天之后将由这两支队伍给我们带来决赛的精彩厮杀!现在,各位可以有序的离开现场了。”
四强赛、半决赛圆满结束。
观众们在高呼、掌声中离场。
选手比赛棋室。
东河一中的三位选手与市一中的三位选手相对而立,空气中弥漫着杀气。六人宛如死敌,眼神中在激烈的碰撞彷佛下一秒就要把整个棋室给掀了一样。
“哈喽!你就是左执笔吧?”
一道悦耳的说话声让画风突变,这甜甜的声音让人听了就会情不自禁的想到说话人肯定是一位张甜美动人的女孩。
事实也是如此。
市一中那位身穿校服、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孩凑到左执笔面前,友好的伸出了手。
“你……你认识我?”左执笔有点受宠若惊。
“当然喽!”可爱女孩主动去握住他的手,吐了吐舌头,“你这么帅,哪个女孩子不关注你?”
左执笔属于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那种,他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块!我可以勉强把我的微信给你。”
可爱女孩凑得更近了,好似要亲上去一样,食指抵住他的下巴,声线变得些许妩媚,“那……多少钱能把你给我呀?”
“多少钱?”左执笔摩擦着下巴,他在思考很认真的思考,彷佛是让他做上清华还是上北大这道世纪难题。
左执笔还真没想过自己值多少钱……
还不等左执笔做出回答,一串“咯咯咯咯”的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可爱女孩在捂着嘴大笑。
“还真在想呀?”可爱女孩笑声未停,“怪可爱的嘛。”
可爱?
这个词汇是用来形容男生的么?
左执笔刚想反驳,可爱女孩身后就又响起一道优雅的男声。
“别闹了,映月。”
可爱女孩朝那人吐了吐舌头,然后腾出一条道。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观众席与竹雨淅有过交谈的张洲!
左执笔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市一中竟然多出来了一个人。
“左执笔,你的棋下的不错。”张洲伸出手,“很期待三天之后和你们的对决。”
左执笔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去握手。
这几天是闹哪样?
怎么我成了众矢之的?
谁都要来踩我两脚?我没脾气的么?
“欸,张洲,说好了他是我的!”一旁的可爱女孩一个不服的表情,扬起下巴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无所谓,我只要赢……”张洲淡淡转身离开,说话声越来越远。
其余的两位市一中队员也跟着离开。
“别人看不出来,可我是知道的。”可爱女孩悄悄凑到左执笔耳边,“你的棋也有弱点哦。”
左执笔一时间说不上话。
他的棋有弱点么?
不,他不觉得,因为这一路没有对手能让他感到吃力哪怕是一点点。
可如今眼前的女孩却说她知道……
“什么弱点?”
“你的棋的确很厉害,可却给我一种‘老头子’的感觉。”可爱女孩抬头盯着他,一步一步逼近,“如此老练沉稳,这可完全不像一个年轻帅哥的棋风哦,所以……你一直用别人的行棋思路,对不对?”
左执笔咽了咽口水,他整个身子被迫往后倾,要是可爱女孩再往前逼近一步,估计他就得要躺在地上了。
可爱女孩似乎不需要左执笔的肯定,说完就甩头离开。
可走到一半,她又停了下来。
“对了,我叫郑映月,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哦。”她对着左执笔摆了个鬼脸。
……
深夜。
龙湾KTV。
月亮照不到的阴暗角落。
蓝言抽着软蓝黄鹤楼,盯着KTV门口,通着电话:“你那边怎么样了?”
“依旧没什么动静。”电话那头说。
下一秒,蓝言嘴角勾起一道弧度,“那你可要快点了,我这边的‘象’已经出现了。”
说完,蓝言挂断了电话。
“张总,这么快就走了啊。”
“就是嘛,再玩会嘛。”
一位醉醺醺的中年男人在KTV门口被两个浓妆艳抹、穿着黑色旗袍的女人拥簇着。
张正一听,搭在两个女人臀部的双手瞬间一个抓紧。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
两个女人都放出一声呻吟,柔弱般的扑进张正的怀中。
“张总,你真讨厌。”其中一个女人用手掌拍了拍张正的胸脯。
张正笑得合不拢嘴,在她们脸上分别亲了一口,“今天实在太晚了,再不回去我老婆就得起疑了,改天,改天我再陪你俩个妖精好好玩玩。”他手微颤的从西装内衬的袋口掏出两沓厚厚的现金塞给她们。
“慢走啊,张总。”两个女人边数着那沓钱,边目送着张正上车。
啪!
张正刚关上车门,他忽然看见窗边好像有道金光闪过,但又转瞬即逝。
他以为是自己喝糊涂了,所以并没放心上。
张正一上车,整个人睁不开眼就在车后排躺下,说话迷迷糊糊的:“老孟,开车。”
“是,张总。”老孟拧动钥匙,发现仪表盘上亮着一个警示灯,是一个下部扁平的圆环,中间加一个感叹号的警示灯,这是轮胎气压不足的标志。
老孟熄火,松开安全带,下车绕车一周观察了一番,竟然四个轮胎都是瘪的!
他凑进去看,发现轮胎都被破开一道圆形口子像是被锋利的工具给捅穿了。
“张总,张总,醒醒。”老孟从窗边把张正摇醒,“这车胎不知道给谁凿泄气了,这一时半会可能开不了。”
“没气?”张正有点不相信,上车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可能没气了?
他重心不稳的看了一圈,的确是被人凿泄气了。
“算了,算了,反正也不远,我自己走回去吧。”
张正对着老孟大手挥了挥,身子晃悠悠的走进了那月亮照不进的阴暗道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