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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斩妖除魔开始提取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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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县令设伏
    “哐当!”



    “报!呼呼呼!!”



    “扑通!”



    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撞开紧闭着的县衙大门,跟着便跌跌撞撞的跪倒在内堂门口处,向着高坐在软椅上的臃肿身影连连磕头。



    “怎么只有你一个?洪贵他们呢?”



    眼前的差役,县令并不认识,若不是其身上穿着的官服,这般不堪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他早就抬起手里的玉笔将其斩杀了!



    “报...呼呼,报告大人,您让小的们前去村口查看实情,不料一众村民之中竟有一粗犷黑厮,目无王法,大声喝骂大人您贪赃枉法妄为父母官。”



    “我等正欲与其讲理,阐明大人的宏伟,不料他竟袭杀我等,仅剩小的一人逃了回来!更还出言侮辱大人!还望大人替小的们做主啊!”



    言至情深处,差役潸然泪下,回忆起自己当初为了身上这身皮付出的代价,又想到如今被叶长生杀得就剩自己一人的衙役伍。



    情急之下一阵添油加醋的向着县令哭道。



    “哦?竟有此事?...唔,这样,你先下去吧,自己物色几个适合做差役的,本官升你做差役头领。”



    “啊!多谢大人!多谢大人!砰砰砰!!”



    听到这番话,差役欣喜若狂连忙止住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紧接着便是一阵磕头如捣蒜,顷刻间便磕破了额头。



    “下去吧。”



    “是!”



    得令后,差役抓起袖子赶忙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随后弯腰退去,带上县衙大门。



    “哐当!”



    “刷!”



    随着大门关闭,一道漆黑的身影出现在内堂,单膝跪地听从县令的问话。



    “他说的是否属实了?”



    “真假两掺。”密卫语气低沉的回道。



    “哦?真的是什么?假的又是什么?”县令捻起一旁放在精致玉盘的果子放入口中,有些好奇的问道。



    暗卫解释道:“...真的是那内壮境武者的确出言辱骂了大人,假的是那些差役不长眼惹恼了那名武者才被其出手击杀,而且那武者并不黑...。”



    “另外,那武者身边还跟着一位镇妖司的随从,由于属下实力低微,为防止那武者发现并未靠近观察。”



    “嗯,...原来是个短命的武者,嘶...还是内壮境,你确定吗?”听到暗卫的解释,县令伸出短粗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颇有些头疼的问道。



    “属下确定,尽管相隔甚远,但属下观其气息凝练,浑身气血充盈无比,绝非炼体境所能企及的!”



    “唔...这样啊,他多大年纪?是否是本村的人?”县令深吸一口气再度问道。



    想了想叶长生的样貌,虽然体型高大健硕,但样貌却是英俊阳刚的少年,暗卫回道:“从面相上看年纪最多不过双十之数,至于是否是本村的人,...属下听那些村民说那武者名叫叶长生。”



    “叶长生...叶...,哦,原来是村里的屠户,...啧啧啧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一个小小的屠户竟走了天大的气运入了内壮境!”嘴里念叨了几句叶长生,县令猛然回忆起有关叶长生的记忆,虽然常年身居宅院修炼,但对于各村的情况县令却是了如指掌。



    “罢了!既有如此奇遇,那小子现在又正值气盛的年纪,又无亲人挂念,这村子除了些难民外一点增进境界的资源都没有。”



    “要不了多久,他自会离去!...这样,你暗地里派人传出我先前打出的名声,好叫他知难而退。”



    “...另外去我书房取那份关于桃山的地图,明日叫人演一出好戏,让那小子得了去。”



    “一边是不知实力如何的本大人,一边是“形单影只”的妖兽,是个聪明人都知道怎么选择的!哈哈!”想起叶长生,县令仅仅只是片刻间便为其设好了圈套,布置完后县令有些得意的轻笑道。



    “是!”



    “还有,把刚刚那个衙役顺手处理了,说话没个把门的,到底是个年轻人跟洪贵差远了。”



    ...



    夜深人静,夜半三更,整个叶家村寂静无声。



    与一众村民庆祝,吃光储物戒中的肉干咸肉后,叶长生回到家中,躺在冰冷坚硬的土炕上。



    叶长生辗转反侧,久久不能睡去,沉思良久后猛然起身,面色阴沉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睡觉真是不应该!到底是太过安逸了!”



    “刷!”



    抓起身边的长刀,叶长生披着短褂推开破烂的木门离去,向着铁匠家走去。



    “刘统勋该是借宿在铁匠家里,叫上他一起去抓了那县令,他们都来自县城应该能拷问出有用的出来。”



    走在路上,萧瑟的秋风吹起叶长生鬓角的碎发,心中这般谋划着,叶长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因为经常要用铁器屠宰野兽,难免会碰到坚硬的骨骼磕坏刀刃需要修补的缘故,叶长生的家离铁匠家并不算远,片刻后叶长生铁匠门前。



    “咚咚咚!!”



    叩响木门上的门环,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叶长生连叩了几次后,铁匠家中仍不见有响动。



    “唔?没在家吗?...奇怪。”



    见没人开门,叶长生微皱着眉头,无声的跳到墙上眺望屋里的情况,只见内室的木门紧闭,屋里漆黑一片,土炕上也没有人影,显然是家里没人。



    见状叶长生跳下墙壁,握着左手的刀鞘,向着县衙走去,现在已是半夜,最多一个半时辰便会天亮。



    叶长生没有留隔夜仇的习惯,索性便孤身一人前去找县令问个明白。



    “咦?...叶大人!您怎么在这?”



    临近县衙,不远处的拐角处走出一个人影,人影见有人走来,仔细打量片刻后开口道。



    早在刘统勋打量时,叶长生便看到了他,走上前开口问道:“正要找你呢,干什么去了?怎么没在你舅家?”



    刘统勋打哈哈道:“没什么,这不这次死里逃生吗,我舅舅他们拉着我喝了几杯劲酒,我半路上昏睡过去了,这才醒来。”



    “...这样啊,那跟我去趟县衙吧。”上下打量着刘统勋,怎么看也不像是喝醉过的样子,想必是有事情瞒着,不过叶长生并未深究,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控制起县令。



    “县衙?大人有什么事何不明天白天去?”



    “有些急事想找县令一叙,你们都是县城里来的,一起吧。”



    “得嘞,既然是找县令,大人这边走,这些家伙不住县衙里,都是动用民力另寻地方盖房。”



    这般说着,刘统勋弯腰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村中心走去。



    ...



    临近午夜,一众村民与叶长生围在一处高大的篝火前,庆祝这次的死里逃生,众人以水代酒,交谈甚欢,不时有年轻的青壮结伴表演摔跤或是搏斗。



    “统勋,待会宴会散了,你先别走,跟着舅舅去个地方。”巨大的篝火旁,铁匠走到刘统勋身旁低声说道。



    “啥事啊舅舅?要不要喊下叶大人?...好!”喝了一口碗中的清水,刘统勋看着眼前摔跤的青壮,低声回道。



    “不必,这关乎咱们今后的去路,少废话。”铁匠低声说完,身子钻入欢唱的人群中没了踪迹。



    “莫名其妙的。”看着铁匠离去的背影,刘统勋摇了摇头,转头欣赏其他村子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