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NPC的我成为了玩家们的暴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章;蛱蝶飞来花上戏
    跳个屁啊。



    陆笛瞬间否决了直接往下跳的选项,玩家们不讲道理,自己可是讲道理的。



    这三米多高的高度,确实是摔不死。



    运气好呢就躺上一两个星期,运气不好直接瘫痪。



    而且最关键的是,虽然还不太理解玩家们的脑回路。但是,有一点是可想而知的,那就是莫名其妙的就建立起来的信任也一定很脆弱。



    直接选择不跳,问起来还能编些借口,要是真的这样不明不白摔瘫痪了,才会有更大的麻烦发生。



    而这一会儿的功夫,周边的玩家一个接一个的减少,很快的,便从几百个变成几个了。



    而这几个,好像都没有往下跳的想法。



    其中有这么一位,瓜子脸,九头身的大美女玩家,桐花白。见到陆笛身边没人了,便凑了过来。



    也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伸出手就往陆笛的白头发上rua。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的禁欲系帅哥,啊,搭配上这白骨左手简直绝了。”



    “陆笛,就冲着你,等封测结束回去后,我高低也要给这游戏的美术打一个五星好评。”



    第一句话陆笛听懂了,第二句没听懂。根据这段时间总结出来的经验,听不懂直接无视就好了。



    桐花白也不在乎陆笛有没有回答她的话,拉起陆笛的白骨左手,自顾自的说道:“也不知道商城里,后续会不会有这样的白骨时装上架,我也想要这样的手。”



    陆笛很想说,这只是一段极其痛苦的回忆,而且这一点儿都不酷,但话到嘴边,止住了。



    “来,我们一起合张影。”



    说完,也不管陆笛同意不同意。



    便将自己的头部直接放到了陆笛的肩膀上,嘟起另外半张脸,食指和中指岔开成了一个剪刀手。



    如此固定两三秒不动后,又绕到了陆笛的另一边。



    将白骨的左手牵了起来,而她则是半跪了下去,朝着陆笛的手心轻轻一吻。



    又固定两三秒后,这期间,明明已经是白骨的手,却依旧能感受到她哈出的热气。



    气血一阵翻涌,要知道,陆笛可是一位刚满十八岁不久的大小伙,从来没有过和异性有过这般的肢体接触。



    摆完亲手的姿势后,桐花白又站了起来,踮起了脚尖,双手捧着陆笛的脸颊,一双美眸带水。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陆笛只需要将脸往前稍微一送,便能吻到那枚红艳的唇。



    但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最后的关头的还是将身前的女玩家推开了。



    而这,引起了桐花白的不满;“还没拍好呢,你干嘛呀?”



    好家伙,这音色,带着不爽还是那么的温柔。陆笛的心肝一颠,赶快移开了视线,同时转移了话题:“你不跳,不进副本吗?”



    “我擦边主播啊,干嘛要下本啊,等他们打完boss我再去拍张照就好了呀。”



    说到这儿,桐花白转了过来,看着陆笛的双眼,狐疑的说道:“你呢,你怎么不进副本里面去啊?”



    “我……”



    陆笛一时语塞。



    突然,灵光乍现,陆笛发誓,这辈子脑子都没有这么好使过:“你能带我进入副本吗?”



    这回轮到桐花白蒙圈了:“带,怎么带?”



    陆笛望着桐花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心里面的话不管不顾的顺着嘴巴就说出来了:“就我们抱着,往里跳。”



    说完就开始后悔,陆笛啊,陆笛,你怎么能在女色前这么不堪。



    而桐花白眼睛亮了起来:“好呀,好呀。”



    爬到了井边上,双臂打开,成了一个“一”字。



    “你从后面抱着我,我一喊‘You jump I jump’就往下跳。”



    说完,闭上了双眼。



    等了半天,却没见有动静,扭头一看,陆笛还傻愣愣的在原地站着。



    看到这一幕,桐花白又好气又好笑:“我也是犯了傻了,那些秃头的修个bug都修不好,竟然指望他们能写出一个能懂浪漫的npc来。”



    话音未落。



    陆笛冲了上来,两只隔壁结结实实的搂到了桐花白的腰上。



    这一番变故,让桐花白先是吓了一大跳,随即,就发现了,搂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不受控制般的抖成了帕金森。



    “还真指望上了……”



    “呵,这纯情小处男人设,策划蛮会的嘛。”



    陆笛眼睛望着天外,尽可能的避免与怀中的佳人有视线接触。



    而桐花白是何许人呀,擦边主播。



    对于这样的男生,自然是要好好的欺负一番的呀。



    伸手把住陆笛的脸庞,就将目光强行扭转了过来。



    “对,就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不准转开哦。”



    “hold on.”



    桐花白调教好陆笛后,重新将手打回“一”字。



    “i'm flying.”



    没有比楼还高的巨舰,没有一眼也望不到边的汪洋,两人所站的地方不过是一方没有水的枯井。



    但,女人永远是那么的感性。



    溪亭日暮,能让她沉醉得,不知归路。



    中意之人眼中一点真挚,亦能。



    “陆笛,你真棒。这张照片拍得好有感觉。”



    回过头,就往陆笛的脸上啄。



    这一啄,不得了了,一瞬间,陆笛身体整个的不听使唤了,直接僵成了一具僵尸,头重脚轻的,一百八十度的一头栽倒了下去。



    “呀,我还没喊呢。”



    ……



    话还没说完,到底了。



    ……



    抱着桐花白的缘故,很顺利的穿过了底。



    然后,极其剧烈的排异反应传来。



    都不仅仅是把器官换成了不相容的那样简单,而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每一根汗毛都在尖叫。



    那种感觉就像溺水一样,但要更强上百倍千倍,无边无涯的无助感,足以淹没一切。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灵魂上下左右癫狂的簸荡。



    那种感觉就像明明已经吃撑了,被大口大口的灌粪;明明已经爆发了十几次,腰子早就超负荷了,还仍旧被八百斤的坦克疯狂的索取。



    ……



    而之前,管哥救治自己时,听到的那道超越了维度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没有上次的从容,一大堆声音此起彼伏的夹杂到一块。



    “数据异常,数据异常。”



    “警告,警告,请立刻回到原本的区域。”



    “图像显示报错,线程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