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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斩妖魔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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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拍卖开始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霓大家迟迟不出来,人群开始焦躁。



    “老鸨,怎么回事儿?是不是玩我们?云霓大家怎么还不出现?”



    人群中有脾气火爆的人责问,



    “爷,哪敢啊!云霓只是有事儿耽搁了,给我天大点胆子也不敢戏弄在座的各位!”



    老鸨立马赔着笑,同时命令身边的丫鬟催促云霓赶紧出来,客人都等不及了!



    “哼!”先前那人冷哼一声落座,其实他也明白红袖招怎么可能拿这件事儿开涮,只是想要发泄心中的烦躁而已!



    “诸位官人,云霓来迟了,还请诸位官人恕罪!”



    二楼中间的高台,有花瓣坠落,纷纷扬扬,散发出醉人的香气,不少人眼露痴迷之色。



    与花瓣一同落下的还有一位在空中起舞的绝世美人,腰若扶柳,眼含秋波,面若桃腮,她的出现引爆了场上的气氛。



    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好似要将其生吞活剥。



    面对如此多恶意点目光,云霓大家面色如常,一曲舞罢,略微一欠身,便退到帘子后。这是红袖招专门为她准备的,玩的就是这种欲拒还迎的调调,偏偏不少人就喜欢吃这一口。



    她这一退,更是令得不少人抓耳挠腮,急不可耐,可想而知,他们在接下来的出价中会有多么疯狂。



    从始至终,杨余则没有太大的反应,神色清明,观美人如白骨,使我无欲!



    “诸位客官,闲话我也不多说底价三千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倘若作出云霓大家满意的诗词,也可适当减免银两!”



    “兄台,怎么作诗还可以打折呢?”



    杨余扯住旁边一个同样年轻的学子,此时的他脸含喜色,最后的条件对于他这种有才华但财力不足的人极为有利!



    本来他不愿搭理杨余,被扯的烦了,一把挣脱,整理自己的衣袖,皱着眉头开口:“你这人好生无礼,打断我的思绪,倘若我因此作不出好诗,跟你没完!”



    “兄台见谅,实在是在下第一次听闻可以写诗白嫖的,好奇的紧,还望兄台解惑!”



    “呵,我偏不告诉你!说罢,扭过头不看杨余,闭目老神在在。



    “呦呵,还挺傲娇,”



    但杨余也不是毫无办法,歪嘴一笑,脸色促狭,“公子,你也不想作诗时一直被打扰吧!”



    “你…卑鄙!”



    此话一出,这位学子坐不住了,对着杨余怒目而视,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罢了,告诉你也无妨。但你先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免谈!”



    “什么要求?”



    “拍卖结束后别急着走,我知道一个地方,咱俩去那切磋切磋。”他的神色残忍,声音更是咬牙切齿!



    “这…不用了吧!”



    杨余迟疑,儒家学子的脾气都那么暴躁,一言不合就动手,圣人教你的道理哪去了?



    “必须打,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去了,就我一个人跟你打。要是不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家世!”



    “本公子长那么大,除了我爹,还没人敢威胁我!你是第一个。”



    听了他的话,杨余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是很想和你爹相提并论,这四舍五入不是占你便宜吗?



    “好!”杨余答应了,内心盘算:“八品巅峰的实力,结果再怎么样也不会太惨吧!”



    “土鳖,听好了,这是做生意的手段,但凡高档的青楼都会这样做。一看你就没去过上档次的地方。我们儒家学子的诗会不少都是在青楼举行,偶尔有惊世诗篇出世,会给所在的青楼带来大量人气。相应的,青楼也会给这些学子优惠!”



    “懂了吗?土鳖!”他神色鄙夷,在他眼里,杨余就是乡下的土包子,这种问题都要问,也不知道怎么混进红袖招的,与他坐一起拉低自己的档次。



    “莫名有些尴尬”,早知道就不问了,这下杨余觉得自己都能抠出红袖招了。



    “多谢公子解惑,不如这样,我送公子一首诗如何,包公子抱得美人归!”



    然而他的话好像泥牛入海,那位公子根本不想看他。



    这一会儿,价格已经攀升到恐怖的五千两。要知道,这只是一夜。一些花魁赎身的银两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



    场上还在竞价的人少了许多,杨余咂咂嘴,此次他一共带了五千两,本来以为够了,没想到自己是井底之蛙。



    既然如此,杨余决定不装了,诗仙助我!



    笔走龙蛇,不一会儿,一首七言律诗《清平调-其一》跃然纸上,“呼”,吹干纸上的墨迹,杨余看着自己搬运的文化成果,十分满意。



    “土鳖,你也会作诗?”



    杨余的动作自然瞒不住旁边的学子,只是他内心不屑,不相信杨余能作出什么好诗。



    不远处,大泽书院。



    “夫子,夫子,文碑有异动,上面出现了一首新诗!”



    一个小童指着旁边的石碑大喊,他口中的夫子则是一旁的老头。



    “嗯”,美梦被吵醒,他很不舒服,“慌什么,不过是新收录一首诗而已,少见多怪!”



    “清平调”



    “好奇怪的名字”,夫子嘀咕,再看一眼作者,却一片空白。



    这也正常,文碑只负责收录诗词,除非你是儒家学子,否则文碑并不知道你的姓名。以往也有不少佚名的诗出现在文碑上。



    “好诗!好诗!”



    夫子老头本来不怎么在意,当他读完全诗,却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毫无疑问,这在他见过的诗中足以名列前茅,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此诗作者真是鬼才,意象虽常见,用在此处反而不觉老套,有一种别样的美感,有时间真想好好交流。



    “哼”,似乎意识到什么,夫子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此诗虽好,却是写女子,想来是哪个文人逛青楼时留下的,”



    他为人清静,最讨厌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想到此诗是从那种污秽之地诞生,也不想欣赏了,而是气呼呼做自己的梦去了。



    “你…你…”,红袖招内,学子的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看向杨余的目光宛如怪物。



    “这真的是你写的?”



    “如假包换!”



    闻言,他的神色变得很复杂,良久,整了整领子,恭敬一拜:“是在下目光短浅,愿为刚才的无礼道歉,还望先生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