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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午夜时分的荷塘,宛如一幅深邃而神秘的画卷。静谧的氛围中,荷花在夜色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荷叶香气,袅袅娜娜,若有若无。一轮明月高悬天际,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整个荷塘,使得这个深夜的荷塘显得格外明亮。微风吹过,带起阵阵涟漪,荷叶婆娑起舞,仿佛在月光下跳着一支优美的舞蹈。荷叶在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一首宁静的夜曲,让人心旷神怡。在这样的时刻,荷塘仿佛成了一个充满魔力的世界,让人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这是一个月后的晚上,还是那个熟悉的荷塘,还是那座熟悉的阁楼,苏沐闭目端正打坐在榻上,安静而神秘,他周身犹如磁场般将光全部吸到身前,像水一样波光粼粼,刹时,只见他身躯猛地一抖,周身的光波犹如被石块投入鱼塘的水,不安的震动起来,随着他抖动的结束,瞬间钻入他的身体消失不见了。



    苏沐睁开了眼,他知道自己成了,三年努力终得今日一朝入道,感气一年终于进入了炼气阶段,自此仙凡不同了。



    此时,阁楼内的苏沐,已经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少年。他已经成为了一名炼气士,他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与自然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仿佛他已经融入了这片荷塘,成为了它的一部分。



    他开始尝试炼气,感受着体内微弱的气息。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仿佛他一直就在等待这一刻的到来。他感到自己变得更加敏锐,能够感受到周围的一切细微变化。他闭上眼睛,用心去聆听,去感受这个世界的韵律。



    在这个充满灵气的世界里,苏沐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但他并没有停下探索的脚步。月色下的荷塘,似乎在向他诉说着新的故事。他站起身来,走到荷塘边,轻轻抚摸着荷叶,感受着它们在微风中起舞的韵律。



    他知道,这只是他修炼的开始。炼气只是修仙的第一步,未来的道路还很长。但他已经不再迷茫,因为他知道,只要心中有信念,有梦想,就一定能走出属于自己的道路。



    在这个深夜的荷塘边,苏沐静静地坐着,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奇妙和美好。他知道,他已经踏上了一条全新的道路,这条道路充满了未知和挑战,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和机遇。他会一直走下去,直到达到自己的目标,成为真正的修仙者。



    苏府暗室中,三兄弟聚在一起,只见大哥苏生将祖上留下的书信拿出交给苏沐,同时还有一枚玉佩,只见书信中写道:“我之后人,如若按我所留之功法感气有成者,可持玉佩去往蓝玉湖,用气激活玉佩即可,方法留在功法书中,如若有人来迎说明此玉佩有效,我与此人有救命之恩,相信求得一份仙缘无碍,如若无人来迎,那就可自去求取仙缘,我之所求终为大道,但我已时日无多,但盼后人能从走仙路成就大道。”



    苏沐看完感慨良多,祖上还为后继者留下了这么一个捷径,就是不知还有没有效。



    三兄弟共同感慨了一会,苏沐将玉佩贴身放好,随即向大哥问道:“不知这蓝玉湖在哪?要怎么去才好。”



    苏生说道:“六年前,父亲被贼人杀害后,母亲将暗室机关告诉我。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看到书信的内容时,我非常震惊。我以为我能为父亲报仇,但事实上,我跟你二哥花了三年时间都没有成功。心灰意冷之下,我把功法给了弟弟你修炼,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你是家里几代人中唯一继承祖上的人。看来,大道也是因人而异。父亲应该知道地方,但他去世得太突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所以,虽然我不能修炼,但在这三年里,我利用家族生意四处打听。我才知道,这个地方实际上位于我神木国河州境内。一个是太平城,而蓝玉湖位于河州首府紫郡城外四十里。只是这个地方夹在群山之中,平时去的人不多,所以名声不显。从太平城出发走官道不停歇到紫郡城需要整整五天,从紫郡城到蓝玉湖要走一天。所以我们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经过三兄弟的商量原本准备派出家族好手跟随前往,但又怕动静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最后决定只由苏全陪同跟随,为避免意外,两人轻车简从直奔蓝玉湖,为避免夜长梦多,明日一早待城门开时就出城而去。



    正当三兄弟各自收拾安排之时,张叔找到了苏生这里,满脸怒气的问道:“你还要瞒我到几时?你果然未将我当苏家人,一直防着我。”



    苏生听到这话惶恐说道:“张叔何出此言,小生绝没有如此,张叔待我如子侄,我一直待张叔为自家长辈,张叔的恩情永不敢忘。”



    “我来此已有月余,我看苏家虽有麻烦,但府上护卫均能轻松解决,可偏偏这时小全、小沐悄悄收拾行囊竟要远行,你们究竟有何事相瞒,难道忘了当年你爹的情况了吗?”



    看来还是让张叔发现了,果然能成先天都不是好糊弄的,哪怕是伤了的先天也是如此敏锐,随即苏全在张进义的气场下只好将事情和盘托出。张进义惊讶不已急切问道:“小沐是如何修炼成功的?”



    苏生说:“我也不知,其实我跟苏全皆有修炼,但却均未成功,也许是他有仙缘,还请张叔恕罪,小生并不是有意欺瞒,而是祖上遗训,小子不可违。”



    “这不怪你,但我也要与小沐随行,就小全的功夫对付普通江湖人物还行,对上高手就够呛。”张进义在听完苏生的解释后站起身说道。



    “这一路说不好要风餐露宿,哪能让张叔您跟着劳累奔波,何况张叔您的身体也不宜如此。”苏生劝道。



    “我的身体还好,这点些许劳累还是扛得住,主要是留我在家我也放心不下,我再也不想像上次你爹那样,让我悔恨不已,何况现在凶手亦未抓住,保不齐会有什么变故,还是我随行更保险一些。”



    苏全见张进义如此说也只好答应下来。随即又是一阵忙活。



    是夜,三兄弟在大哥的屋子里享用送行餐并喝着送行酒,本也邀请了张叔一起,但是张叔因为要去城南家里准备一些东西,会晚些回来,所以就没能参加。



    “小弟,你现在有什么仙家手段吗?”苏全问道。



    “目前还没有,我只是刚感气完成进入炼气,还未修炼正式功法。”



    “祖上所留功法不能修炼吗?”



    “祖上留的功法主要是如何感气的,严格来说都不算功法,只是告诉了一些基本东西,后面虽有一部粗浅的功法却与我不合,祖上是炼气后期的火属性修者,而我偏水,所以不能修炼,同时这功法是祖上偶得并非其自身所修,碍于宗门要求功法不得外传,所以祖上并未将自身所学写出。”苏沐解释了一下。



    “三弟,如果你这次能够获得仙缘,不知再见又是几时了。来,大哥敬你一杯,祝愿你马到功成,一举成功。“苏生端起酒杯与苏沐碰杯,一饮而尽。



    “其实大哥在家也并不轻松,我也敬大哥一杯。”苏沐端起酒杯,眼神中带着一丝敬意和感激。他明白,大哥在外面压力重重,但是在家里,他一直承担着亦父亦兄的责任和压力。



    “打虎亲兄弟,来,二弟,我们一起举杯,预祝苏家越来越好,干杯!”三人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翌日清晨,太平城南城门开启之际,城外的人们如潮水般涌入。与此同时,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驶出城门。随着距离城池越来越远,马车的速度也逐渐加快,向着远方驶去。



    在苏府的马厩里,一个穿着小厮装扮的人正在认真地用水桶清洗马匹。



    “小三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开始上工了?”前院的刘管事踱着步走到跟前问道。



    洗马小厮赶紧停下手中活计向其行了一礼,为难回道:“小的昨晚不知如何吃坏肚子,折腾了一晚没睡,今早就早起干活来了。”



    “是吗?可是我看你面色红润,不像脱肛的样子,莫非你想哄骗我,干那苟且之事。还有,赶车的老邢头去哪儿了?快说,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否则我告诉主家把你逐出府去。”刘管事一通威胁加吓唬,着实吓着了洗马的小三子。



    这个小三子也不想得罪最近一月突然勤快起来的刘管事,于是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原来昨晚老邢头被苏府管家叫走后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明显是要出远门,小三子问什么也不说,只是在半夜三更拉着小三子起来把厩里最好的马迁出来刷好,等刷好后又套上了马车,然后就让他回去睡觉了。等到四更时分,老邢头回房拿上包袱就出门了,小三子早上起来发现那马车已经不见了。